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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呃啊！”

他直接抬腳就踢斷了賀明鐸的腿。

對方慘叫出聲。

冷不冷幾人：“……”

白畔畔掃了下地上的人，咕咕道：

【賀明鐸進巷子，是因為他雇了小偷，在街上摸走了韓爾雅的貼身荷包，他是進來找小偷拿荷包的。】

冷不冷聞言，猜這姓賀的是想拿了荷包，然后到處宣揚韓爾雅與他私相授受。

膽子夠大啊。

是以為韓氏一族會迫于名聲，逼韓溫文將親姐送他府上去做妾？

他能猜到，衛清燁自然也猜到了。

所以直接將人給廢了！

賀明鐸躺在地上抽搐，滿頭大汗。

他看清楚了冷不冷。

又疼又怒，面目扭曲：“是你！”

冷不冷瞬間彈跳開：“不是我，我不是，別瞎說啊！”

他又指著臉色陰沉的衛清燁，對賀明鐸道：

“閻王要你三更死……要不你早點去？能少受點苦！”

賀明鐸牙齒咬的咯咯響，怒極而暈。

墨魚幾人：“……”

冷不冷：“……”

衛清燁盯著他，語氣不善：

“你怎會知這荷包是誰的？”

冷不冷坦言：“老夫給韓大娘子算過命，見過。”

哪知衛清燁一聽，忽然抱拳行禮：“末將見過王妃！”

冷不冷幾人：“……”

空氣再次安靜了。

***

在賀明鐸的小廝找來前。

兩波人，各自出了暗巷，分開。

衛清燁能識出冷不冷身份，就是從韓溫文那里知道的。

給韓爾雅算過命的，就只有王妃喬裝的算命先生了。

冷不冷雖沒揍上人，但也算是“大仇得報”。

就是被認出來，有點丟人。

他從某個巷子出來時，路過一家挺大的棺材鋪子。

眼一瞟，頓時就走不動道了！

鋪子里頭，有三個木匠在拿著工具，“欻欻欻（chua）”地推木板，還有伙計拿著大刷子，在給棺材上漆。

冷不冷雙眼放光，直勾勾看著停在鋪子里的一副暗紅色棺材。

見鋪子門口有人駐足。

一個伙計出來招待攬客，見他如此，不禁有些發怵。

“客，客官，您……”

怎么感覺這人不是想買棺材，是想吃棺材啊！

墨魚幾人面面相覷，王妃看棺槨做甚？

冷不冷收斂了些，指著自己看上的問：“那個多少銀子？”

伙計回頭看了一眼，立即笑著道：“哎呦，客官，您真真是好眼光，那……”

冷不冷著急：“快說，多少錢！”

伙計也沒因他穿著平凡，就怠慢了。

伸手比出個二。

冷不冷不可置信：“二兩？”

伙計瞪大眼睛，更不可置信：

“客官您可真會開玩笑，那是精雕的桃花心木，我們店里的鎮店之寶，只這一副，在咱們上北川是賣兩千兩，要是在萬京，那得三千兩往上了！”

冷不冷：“……打擾了。”

完了，他更心動了。

他問白畔畔：［這么貴，肯定是真貨吧？］

白畔畔用奶音說著傷人的話：【……是，但是冷爺你沒錢哇！】

冷不冷艱難地撕起黏在地上的腳掌，緩緩離開。

真希望有人會罵自己一句：有錢了不起啊！

背后是伙計依然熱情的歡送：“客官您慢走！”

他們棺材鋪子可不興說“歡迎再來”“有需要再來”。

冷不冷回了摘星橋，都已經中午了。

墨魚幾人又“隱身”了。

冷不冷注意到，他第一天擺攤時，給他小凳子的賣甜瓜那大爺，從望月節開始就沒來過了。

不知道是不是不干了。

等韓爾雅店里的伙計，給他支好攤子后。

冷不冷就坐下，想著那副極漂亮的棺材，心癢癢。

等覺得餓了，就從挎包里掏出果子糕點來啃。

還好準備了干糧，不然錢都沒了，要餓肚子。

他邊啃邊嘆氣：“年輕時，我以為金錢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等到老了才發現……果真如此！”

“噗嗤！”

才感嘆完。

斜邊傳來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