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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一整個國家就那么點兵,還全都在一個人手里。
“……”
一人一鳥唧唧歪歪的擺爛到太陽落山時,集市都散了。
冷不冷正要起身收攤,就見一個穿著青衣的男人,搖著折扇停在了自己面前。
見對方衣著華麗,他眼眸驟然亮如紅水晶:
白畔畔一拍腦袋:【咕,是衛(wèi)清泉,你的深情男二啦!
原劇情你們第二次見面,是十日后,在赫連漠的生辰宴上,
你可千萬別被他認出來了!】
冷不冷抬頭仔細一看,嘴角抽了抽。
管他是誰,給錢就行。
衛(wèi)清泉剛從百宴莊出來,帶著幾個小廝在街上游蕩。
自從上次見了那位俊美郎君后,他是日思夜想的。
連青樓都沒再去了,看誰都是胭脂俗粉。
一個多月來,他經(jīng)常來此處,就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見人,
也派隨從暗中留意著北川王府。
但是沒蹲到過人。
這會兒路過摘星橋,就見這里坐著一個算命的,立幡還上寫著算命看姻緣。
索性來解解悶。
他站著打量了這算命先生半晌,一身灰色八卦長衫,面相看著竟覺有些眼熟。
冷不冷摸著假胡子裝模作樣,用假音道:“公子并非今日有緣人。”
衛(wèi)清泉還沒說話呢,他身邊的小廝就先跋扈起來:
“嘿,你這老頭可別不知好歹,知道我們爺是誰嗎?今日你不算也得算!”
冷不冷輕飄飄瞥了他一眼,懟了回去:“說話那么沖作甚?你是活不到明天了?”
“你!!”
衛(wèi)清泉眼神一閃,抬起扇子推開隨從腦袋:“一邊去!”
然后他一掀衣擺,就坐在冷不冷面前的小凳子上。
這算命的有點意思,送上門的生意竟還往外推。
“若爺今日非要你算呢?”
冷不冷一臉嚴肅:“若公子執(zhí)意強行窺探天機,恐需破財免災(zāi)。”
衛(wèi)清泉這個紈绔子弟,揮霍習(xí)慣了,也不在意。
“行,不過爺丑話說在前頭……”
冷不冷脫口而出:“好,你丑你先說。”
白畔畔:【……】
衛(wèi)清泉:“……”
他身后幾個小廝目瞪口呆,一時間都忘了反應(yīng)。
這老頭竟敢說他們少爺丑?
冷不冷絲毫不慌,一臉真誠忽悠人:
“公子莫要誤會,chou,是個發(fā)音,在《通命》一書中乃是倜儻的意思……”
衛(wèi)清泉的怒氣頓時壓了回去。
他不是讀書的料,平時最煩什么這書那書的,下巴一抬道:“算你有眼光。”
冷不冷:“公子想算什么?”
衛(wèi)清泉:“咳,算姻緣。”
他說著不自覺整理了下衣襟,扇子搖得更快了。
“公子有何心愿?”
衛(wèi)二公子一臉深情款款,說起了他那令人遺憾的愛情故事。
“月前,爺初見一美人便傾心不已,還沒來得及相識,他就離開了。
后來便茶飯不思……如今才懂,有些人一旦錯過,那……”
“那真是謝天謝地!”冷不冷沒忍住接話,打斷他長篇大論的表白。
衛(wèi)清泉瞪眼。
白畔畔:【是的呢。】
衛(wèi)清泉一臉不悅:“你什么意思?”
冷不冷搖頭晃腦:“心不動,則不痛。”
白畔畔蹲在他肩上,小腦袋瓜上的呆毛跟著抖動。
它冷爺還是那個戀愛腦殺手。
衛(wèi)清泉不耐道:“嘖,你到底能不能算出人在哪兒!”
冷不冷暗暗翻白眼,讓他伸出手。
衛(wèi)清泉伸手,就見這算命的瞧了瞧自己手心。
然后閉上眼抬起右手,四個手指來回與大拇指碰頭,嘴里嘰里咕嚕,念些鬼都聽不懂的詞。
半晌后,冷不冷睜開眼睛道:“公子將于十日后遇見想見之人。”
衛(wèi)清泉聞言眼睛一亮:“哦?何處?”
“天機不可泄露,還請公子耐心等待。”
衛(wèi)清泉從錢袋子里摸出一鈿銀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冷不冷:“咳,公子家中近日一定會收到宴請?zhí)印!?
衛(wèi)清泉恍然大悟:“你是說……”
冷不冷豎起食指,做了個噓的動作。
見銀子飛向自己,他抬手輕輕松松接住,顛了顛后眼睛一亮,嚯,五兩哇!
衛(wèi)清泉起身,瞇眼威脅:“若是敢騙爺,爺就讓你在這梵臨城混不下去!”
冷不冷摸著銀子,頭也不抬地敷衍:“啊,是是是。”
衛(wèi)清泉這才哼了一聲,帶著幾個隨從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