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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冷勾人不自知,還在努力爭取合作。
“殿下,雖然這婚事它很荒唐,但茫茫人海,我們相遇也算一場報應……包硬的緣分!
往后,臣死是您的人,活是您的鬼!!”
赫連漠:“……”
他沒理這人的顛言倒語,只從懷里取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顆黑色藥丸遞給對方。
“既如此,你便將這藥吃下去。”
冷不冷:“……”
他訕笑著問:“這是什么藥啊?”
赫連漠意味深長道:“這叫熾毒,每月發作一次,若是沒有解藥,便會烈火焚身而死。
你說要當本王的人,空口無憑可行不通。”
冷不冷一頭黑線,好家伙,火葬場不埋他赫連漠埋誰?
這是半月后的劇情,赫連漠來見男王妃,對方為了活命與他攤開談合作,他信不過也厭惡男王妃,便逼人吃下了熾毒。
這是以后虐身的一個大重點。
現在劇情居然莫名提前了!
冷不冷狀似猶豫糾結,半晌后,才接過藥丸一口吞了。
赫連漠滿意了,好心通知他一聲:“你那兩個陪嫁,本王便處置了。”
冷不冷毫不意外:“紅嬤嬤您隨意處置,那個小丫頭您給留條活路唄,孩子還小不懂事兒呢。”
赫連漠冷聲道:“你沒資格與本王討價還價。”
冷不冷眨了眨眼:“哦,那您隨意處置吧!”
赫連漠:“……”
他怎么不堅持堅持?
北川王殿下居高臨下,看著床上衣衫凌亂的人警告:
“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別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否則……”
冷不冷聞言嘴角抽了抽:“……”
來了來了,什么都能給你,但愛不行文學。
他抬手發誓:“王爺放心,我以后一定安安分分的,絕不惹事!”
赫連漠睨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冷不冷看著他高大的背影,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若堅持為曲冬求情,會適得其反。
說實話,自己與曲冬也只是萍水相逢,提一嘴也是求個問心無愧罷了。
畢竟他真不算什么好人,沒多少善心。
守在門口的林三和剎月見主子出來就走,速度還特別快,兩人面面相覷,連忙跟上。
林三忍不住在后面悄悄問剎月:“王爺怎么走那么快?就跟后面有狗攆似的。”
剎月一板一眼道:“王爺不怕狗。”
林三:“……”
赫連漠沒理下屬在背后蛐蛐自己,直接往自己的東殿走。
他腳步不停,沉聲吩咐:“往后都給本王盯緊了汀瀾園,將姓冷的那個陪嫁嬤嬤處理了,替換成我們的人。”
頓了頓又補了句:“叫杜九生那丫頭去給他把脈。”
他只是想確定冷不冷是否真吃下了熾毒。
剎月和林三自然知道主子說的是誰,皆抱拳領命:“是!”
赫連漠目前沒試探出,對方就是在福安酒樓戲弄自己的人。
那黑子有些邪門的本事。
這姓冷的表面上演得柔柔弱弱,實際上也有些邪門,就連說話的調調也相似。
所以他才會起疑心,將兩人聯系了起來。
還有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冷不冷后半夜又被人吵醒了,杜九生奉命來給他把脈。
他眼睛都睜不開,隨意將手遞出帳幔。
前半夜赫連漠走后,就有人來綁了睡夢中紅嬤嬤,他確定曲冬安全了,倒頭就睡。
還沒睡多久,現在又有幺蛾子,煩躁得很。
杜九生本來早睡了,被人從被窩里挖出來,現在也是一臉氣鼓鼓。
十歲的小姑娘正是覺多的時候。
她乍一看見一只雪白的手露出床外,杏眼瞪得圓溜溜,里面仿佛冒著星星。
這是她學醫這么久以來,見過的最好看的手!
杜九生第一次給病人把脈沒蓋絲巾帕子,直接伸出小胖手去摸脈。
然后學著老大夫的樣子搖頭晃腦,頻頻點頭。
把了半天脈后,才戀戀不舍放開。
她還想看看漂亮手的主人長什么樣呢,結果人已經睡死了。
杜九生:“……”
能睡是福,能睡是福啊!
她也喜歡睡覺,養生。
杜小神醫很遺憾地收起藥箱,抱著離開了。她今日調藥忙,沒去前院觀殿下大婚之禮,還沒見過男王妃呢,這會兒好奇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