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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楚鎮(zhèn)天和馮婉如?
就這樣吧,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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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飛機先送楚江回了國內(nèi),然后才加滿了油, 送楚河回城堡。
楚河下飛機的時候,孟一凡捧著一束鮮花來接機。
楚河沒接鮮花,反過來問:“你怎么知道我的行程?”
孟一凡將鮮花遞給了身后的工作人員,說:“我買通了機場的地勤,知道有一輛私人飛機會在今天降落。”
“哦,”楚河竟然不怎么感到意外,他實話實說,“現(xiàn)在的我,不太想見到你。”
“那我現(xiàn)在就滾?”孟一凡笑著問。
楚河盯他看了三秒鐘,說:“見都見了,倒也不必滾了。”
孟一凡上前幾步,主動地、緊緊地抱住了楚河,他說:“或許你并不需要,但我真的很想抱抱你。”
“你這不是想,你已經(jīng)抱上了,”楚河久違地感到了無奈,“孟一凡,我們之間,不適合這樣的相處模式。”
“我不想和你保持距離,不想和你只是床上的關(guān)系,不想叫你一個人獨處、即使你并不為此感到悲傷。”
孟一凡溫?zé)岬暮粑鼮⒃诹顺拥牟弊由希幸恍┌W,但竟然提不起念頭去掙脫對方。
“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楚河低聲警告,“我永遠(yuǎn)都忘不了你做的那些混賬事。”
“我很抱歉,”孟一凡輕輕地吻了下楚河的臉頰,“很抱歉曾經(jīng)讓你痛苦、讓你難過,也很抱歉現(xiàn)在依舊絞盡腦汁、與你糾纏,明知道你很厭惡我,卻永遠(yuǎn)無法下定決心、真的選擇離開。”
“你這道歉沒什么用,”楚河瞥了孟一凡一眼,“你抱得太緊了,松開我吧。”
“我可以牽著你的手么?”
“不可以。”
“那可以挽著你的手么?”
“不可以。”
“那,可以跟在你身邊一起走么?”
“……”
楚河依舊想說“不可以”,但對上孟一凡含笑的眉眼,試了幾次,竟然說不出口了。
他想,孟一凡真的是一個可怕的男人,可怕的、了解他的男人。
第124章
楚河拿到了自己碩士的學(xué)位證。
事實上, 他幾乎沒去學(xué)校現(xiàn)場上過幾節(jié)課、大部分課程都是通過網(wǎng)上學(xué)習(xí),也沒有發(fā)過什么期刊,如果不是他堅持要自己寫畢業(yè)論文, 連這個環(huán)節(jié)都可以忽略不計。
權(quán)錢的確能合理合法地得到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東西。
楚河去拍了畢業(yè)照,然后靠工作人員阻隔了部分同學(xué)想要“拉進同窗情誼”的舉動。
回到城堡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孟一凡正在澆花。
“你是故意在這里等我么?”
楚河直白問。
“當(dāng)然, ”孟一凡順手將噴壺遞給了身后的工作人員,“還特地凹了個造型, 希望你會喜歡這種居家款。”
楚河看了看接噴壺的人, 說:“這人倒是面生。”
“我雇傭的,身份背景通過楚家的審核了,這才讓他進來找我。”
“最近生意不錯?”
“還好。”
孟一凡的臉上帶著很淺淡的笑容, 說:“陳銘發(fā)了燒,我派人送他去醫(yī)院了。”
昨天楚河下手有些重,臨走的時候倒是想叫家庭醫(yī)生,只是被陳銘攔住了。
陳銘說他多少還要些臉面,自己上個藥就好, 楚河看傷口沒再流血,也就沒再堅持。
楚河的目光落在孟一凡上揚的嘴角上, 問:“要是他就這么死了,你怎么看?”
原本是想問“你會不會很高興的”,話到嘴邊,還是轉(zhuǎn)了個圈。
“我不會讓他死的, ”孟一凡抬起手,撫平了楚河肩頭衣料的褶皺,“死了的白月光一輩子都叫人難以忘懷,倒不如就這么放在你身邊, 你縱使有些喜歡他,但也不怎么在意珍重他。”
楚河“唔”了一聲,抬起手摸了摸孟一凡的頭發(fā),說:“才發(fā)現(xiàn)你的頭發(fā)又變長了。”
“你喜歡。”孟一凡說的是陳述句。
“是喜歡,”楚河任由順滑的發(fā)絲穿過他的指尖,“失憶的時候,還會為你在意他比在意我多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