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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皓微微勾唇冷笑,其他幾個長老離得遠,可能威勢不怎么明顯,但是當(dāng)時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那股強大的玄雷氣息,幸好當(dāng)時他的動作夠快,能夠搶得先機將凌瑞陽的玄雷屬性做了隱藏。
見幾位長老都陸續(xù)離開,一邊的衛(wèi)鐸暗自慶幸,好在他用的是從修魔筆記之中習(xí)來的秘法,封住了凌瑞陽的靈力運轉(zhuǎn),在別人看來只能稍微看到一些靈力,有天賦屬性,但是靈力運轉(zhuǎn)遲滯,所以也就顯得并不是那么令人期待了。
衛(wèi)鐸表面恭敬的送幾位宗門長老離開,剩下的人已經(jīng)不足為慮,衛(wèi)鐸漸漸放下了心,說道,“諸位師弟師侄們,既然來了赤霞峰,不妨多住些時日,與同門多交流交流。”
此時,眾人的眼光不經(jīng)意的都落皇甫朝身上,畢竟是老祖的入室弟子,老祖又對他頗為看重,甚至重于現(xiàn)在的宗門宗主皇甫承謙,此人年輕俊朗,沉穩(wěn)內(nèi)斂,修為已達金丹后期,隱隱有破丹成嬰之像,入修真之途才十年有余,能有如此修為已經(jīng)是宗門的驕子。
原本眾人都該稱他為一聲師叔,但因他是皇甫承謙的侄兒,凡塵的輩分雖然在仙門并不重要,但是畢竟皇甫承謙乃一宗之主,所以各峰峰主及宗門長老都稱他為師弟。
如此得天獨厚的天賦驕子,相比較起來許宸雖然在赤霞峰很優(yōu)秀,但與此人比起來到底還是差些。
衛(wèi)鐸見此面色不動,說道,“皇甫師弟,你意下如何?”
皇甫朝淡然的看了衛(wèi)鐸一眼,說道,“衛(wèi)師兄如此盛情,卻之不恭,不如這幾日便由這位小師侄招待師弟吧。”伸手指了指凌瑞陽。
凌瑞陽垂著頭,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皇甫朝是火系單靈根,出身修真世家,天賦過人,但天生的缺少一魄,不能煉制任何的法寶,所以老祖秦問道在飛升之前,遍尋修真界,才找到了凌瑞陽,讓皇甫朝接近凌瑞陽,熟悉凌瑞陽的靈識,而后將凌瑞陽身體連同靈識一起煉制成了皇甫朝的本命法寶焚焰鼎。
衛(wèi)鐸笑道,“讓他一個小孩子去招待皇甫師弟,怕是不妥,皇甫師弟若是對本座這赤霞峰感興趣,不若本座親自相陪。再則,瑞陽的修為根基不穩(wěn),本座正打算讓他閉關(guān)一段時間,以穩(wěn)固根基,修仙之途畢竟多兇險,若是一開始便根基不穩(wěn),想必皇甫師弟也知道其中的危害。”
“衛(wèi)師兄說的是,既然如此,不如讓師弟帶他修煉,既能穩(wěn)固他的根基,也可避免他誤入歧途。”皇甫朝挑眉表情傲然的說道。
此話一出,殿內(nèi)立時寂靜無聲,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衛(wèi)鐸身上。眾人都知道,衛(wèi)鐸修為受限,困在化神初期已久,久到衛(wèi)鐸已經(jīng)開始想從旁門左道的方式進行修煉,這在宗門自然只是傳言罷了,如今被皇甫朝如此直接說他誤入歧途,自然讓眾人一驚,都豎起耳朵打算聽聽衛(wèi)鐸的解釋了。
但衛(wèi)鐸畢竟是活了近千年的老賊了,他面上處之淡然,只是一笑置之。
皇甫朝看不起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自負天才的師弟仗著老祖寵愛,一向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現(xiàn)在明目張膽的搶人,也非意料之外,衛(wèi)鐸說道,“倒是多謝皇甫師弟的抬愛了,本座倒覺得,不如問一下瑞陽的意思。”
凌瑞陽幾乎咬的牙根帶血,垂著視線,躬身說道,“徒弟還是希望師尊指點,多謝皇甫師叔抬愛,師侄受之不起。”
皇甫朝微微一笑,說道,“你可想清楚了?”
凌瑞陽心底忍著想要殺人的欲望,只說到,“師侄受師尊恩惠,方有今天的進境,自然不能忘了師尊的好,師叔請見諒。”
“不識好歹!”皇甫朝倨傲的冷笑一聲,起身離開了。
凌瑞陽看著皇甫朝的背影,狠狠的咬住了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剩下的眾人見他走了,便都站起來衛(wèi)鐸辭行,各自離開了。
待眾人都走了,只剩下赤霞峰的眾人,衛(wèi)鐸擺擺手,“各位都散了吧。”
云出岫尚有些遲疑,她對凌瑞陽的屬性很是好奇,想親眼見識一下,不知如何提出。
曲豐塵看出她的意思,搖搖頭,密語道,“此時不是多事的時候。”
第7章 針鋒相對
此時,司徒皓突然說了一句,“衛(wèi)師侄,靈泉法寶之事,可有定論了?”
凌瑞陽眉心一動,正等著那枚被他丟在靈泉之中的海螺引起紛爭,這就來了!
衛(wèi)鐸面色微僵,那日他將靈泉之中的法寶靈螺帶回來的時候,便想據(jù)為己有了,那靈螺絕非凡物,禁制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復(fù)雜,竟似乎是靈螺自身生長出來的天然禁制,而非先人煉制刻印出來的。
大部分人都以為,能從靈泉之中顯世的法寶,可能是某位先人遺物,衛(wèi)鐸研究了一番確認(rèn),這一看似簡陋的靈螺,竟真的好似從靈泉之中生長出來的。他原以為凌瑞陽一事定然把眾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沒想到還是被司徒皓給明面上提了出來。
“峰主師兄,師妹也想知道那法寶該如何處置,聽我那徒兒說,是眾人合力從靈泉之中取出的?”云出岫說道。
司徒皓冷哼一聲,“欺我靈草堂無人嗎?云師侄,本長老可是聽說,是我那不爭氣的徒孫將法寶從靈泉之中找到的,無主之物先得者得之,本長老沒有追究爾等妄自爭搶之錯,你們倒想先霸占了法寶不成?”
衛(wèi)鐸心底惱怒,卻也無法,被宗門的長老壓制不是一天兩天了,還不都是因為自己的修為止步不前。暗自咬牙,等哪日他煉制成了魔器,定要他們好看,忍下心底的急怒,衛(wèi)鐸說道,“司徒長老說得沒錯,這法寶本該先得者得之,但是靈泉乃是赤霞峰之物,其中生出的法寶自然不能按照此管理。”
司徒皓冷笑一聲,“合該我靈草堂的徒孫吃這悶虧了?”
衛(wèi)鐸沉聲說道,“長老說笑了,本座自然會做出補償。”
司徒皓冷哼一聲,隨手指了指凌瑞陽,“別的補償就免了,這個人我要了!”
凌瑞陽翻白眼,就知道這個老東西,這個時候提出法寶之事,定然是有別的想法!
衛(wèi)鐸面色一變,斷然道,“不行!”
司徒皓挑眉,“衛(wèi)師侄,這小子可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衛(wèi)鐸冷冷的看了凌瑞陽一眼,凌瑞陽搖頭,“師叔祖,小輩可沒答應(yīng)您什么!”
司徒皓氣勢頓開,“我靈草堂的玉符可是隨意收的?小子你既然沒有拒絕,自然是甘愿加入靈草堂!”
玉符?他什么時候收過靈草堂的玉符,難不成是他重生之前所收,好像也沒有。
衛(wèi)鐸看了眼凌瑞陽,見他確實不像收了玉符的樣子,說道,“司徒長老是否有所誤會?”
司徒皓冷笑一聲,隨手一引,凌瑞陽衣袖之中,一枚青色的玉符隨即懸空漂浮起來。
“凌瑞陽!”衛(wèi)鐸咬牙切齒的怒道,“怎可不知情由隨便收人東西?!”
凌瑞陽微愣,他的衣袖之中何時有了這東西。
司徒皓冷聲道,“衛(wèi)師侄說的輕巧,峰中誰人不知靈草堂的玉符特殊,只有靈草堂的弟子才可擁有,衛(wèi)師侄這是準(zhǔn)備不認(rèn)賬了?”
衛(wèi)鐸穩(wěn)了穩(wěn)氣息,現(xiàn)在還不是與這老東西真正撕破臉的時候,慢慢說道,“司徒長老,凌小子到山門不過半年,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應(yīng)該的。”
暗含的意思自然清楚,你一個千年老鬼還能與一個不足二十的小子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