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云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流意被打斷思緒,忙不迭回應(yīng):好,好的。
不管王適安究竟怎樣,為了崔衍昭,她也不可再抱有偏見。若真不好相處,以后少在王適安面前露面就是。
*
左寓來到國公府,被浩浩蕩蕩排在門前的車馬驚住。
以這個架勢,若不是從張思那里知道了緣由,他都要以為朝中百官是趕來王適安這里宣戰(zhàn)了。
想到張思,他心里十分沉重。今日看了張思記錄下來的東西,他才知道陛下在太極殿竟然,竟然說出那種話,唉。
他看到后,第一時間就勸張思把記錄下來的真愛論刪掉,卻被張思拒絕,理由是史家就是要秉筆直書,就算陛下親自要求也不會刪。
左寓并不接受張思的解釋,張思上回整理的前朝史中還言之鑿鑿地記載了某某人在某年某月某地遇鬼的故事。
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他覺得張思有才華是有才華,但離秉筆直書的品質(zhì)差得遠(yuǎn)。張思就是故意不想改。
而且張思的記錄流傳下去,那王適安在后世的名聲豈不是從豪杰變成了禍水,跟著王適安的他又成了什么,奸臣嗎?
可是他個人的力量還是太微弱,終究沒能勸動張思更改。事到如今,恐怕只有王適安施壓才行。
左寓一路上都只想著這一件事,見到王適安第一眼,他立馬道:國公,著作郎張思把今日陛下在太極殿召見百官時的言語全記錄下來了。寓認(rèn)為此記錄恐傷國公名譽(yù),還請國公做主,讓張思抹去記錄!
王適安瞥他一眼:陛下哪句不宜記錄?
左寓很激動:就是那句!
但激動的小火苗很快又因為得不到任何反饋而熄滅。
王適安再沒看他,似乎完全不關(guān)心的樣子。
不對啊,任誰聽到那種話都會有心理波動。王適安毫不在意,難道在他之前沒聽其他人復(fù)述過?
左寓十分著急。
誠然對他來說那種直言不諱炫耀恩愛的言辭實在是很難轉(zhuǎn)述出口,但為了讓王適安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他的風(fēng)度暫時不要也罷。
左寓做好心理建設(shè),道:陛下今日在太極殿當(dāng)眾直言,他與你是真愛甚至說了兩遍!
轉(zhuǎn)述完,左寓心如死灰。
他感到自己的名節(jié)隨著這出口的真愛論化為灰燼。
彈琴賦詩才是正常表達(dá)心意的方式吧。
陛下若想表達(dá)心意,實在做不出詩,他可以代寫,陛下不會彈琴他可以代彈。
大庭廣眾之下直言愛意,實在是太極端了。連他這個不該被牽扯進(jìn)來的老實臣子都要變奸臣了。
左寓一腔幽怨之情無法訴說,不由悲從心來,舉袖擦起眼淚。
但好在他這一席話出口,王適安總算不再是漠不關(guān)心的態(tài)度,詢問道:兩遍都記錄了?
左寓:正是如此。寓勸說張思抹去記錄,他竟然不肯!
王適安放下手里的書。
左寓見王適安動作,一驚,又趕忙道:國公,懷故也不過稍微固執(zhí)了些,國公令他抹去記錄便是,不至于因此著惱。
他的好友罪不至死啊。
若是張思真因此事而死,他以后一定好好照顧張思的墳?zāi)?,以免他們的友情因為天人相隔而磨滅?
左寓開始思考多久給張思上一次墳比較合適。
左寓認(rèn)真思考的時候,王適安疑道:張思秉筆直書,我為何要處置他?
左寓不敢相信:這
王適安很淡然:陛下所言發(fā)乎情耳,不足驚異。
左寓:可是可是這多影響名聲啊。
王適安在左寓之前還聽了幾個人復(fù)述,現(xiàn)在更想聽崔衍昭在他面前承認(rèn),對轉(zhuǎn)播失了興趣,對左寓道:讓無關(guān)的人都回去,別擋了陛下進(jìn)門的路。
左寓一時沒領(lǐng)會到王適安的意思。
王適安看左寓這遲鈍的樣子,不得不說得更直白:包括你。
左寓這下懂了,與此同時對世界的懷疑也加深了。
-----------------------
作者有話說:這章本來該早就發(fā)了,但是因為最近生病加上上班忙耽誤了,不好意思。
大家久等啦,本章掉落小紅包,以后不會斷這么久。
第94章 抬價
天色深黑。
離開宮門時, 崔衍昭掀起車簾,看到深黑的天色,心里忍不住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