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聽我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靜松,你有多喜歡我?”
他神采飛揚,攥著答案,卻還要林靜松再答一次。
林靜松囿于自己言語的貧乏,于是在夜風(fēng)之中吻他。
夜游巴士的路線被他們坐到熟記于心,去遍了城市里每一個光明的角落。這是一條非常長的線路,在漫長的觀光之中,他們忘記了時間。
在那個冬天,林靜松于新生的感情體驗之中,以一種篤定的心情認為,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第17章
“那個導(dǎo)盲犬基地怎么樣?”
鄭辛在電話里問到。
他在值班的間隙中休息,急診醫(yī)生是沒法正經(jīng)坐下來吃一頓飯,而是需要叫一些便攜的外賣:三明治、包子、漢堡,以便隨拿隨放。
鄭辛已經(jīng)習(xí)慣了咬一口三明治,醫(yī)用擔(dān)架車立刻就從門口滑進來,急救員開始報病況和身體數(shù)據(jù)。于是鄭辛放下三明治,戴上聽診器,快速走過去。
等他忙完一通回來,想起吃了一口的三明治,從餐車上拿起,咬一口,一模一樣的事情會再次發(fā)生。
接受了十幾年科學(xué)教育的鄭醫(yī)生狐疑地盯著三明治,張開嘴,假裝要再咬下一口,擔(dān)架車立刻從敞開的門沖了進來。
鄭辛:“……”
很長一段時間,鄭辛不敢吃三明治。
忙碌的急診生活需要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鄭辛下了班除了睡覺學(xué)習(xí),還要抽空鍛煉。因為還沒擁有愛情,目前最重要的事是關(guān)心弟弟。
他倚著門,手里拿著一個飯團,戴著一個掛脖耳機,站在值班室里和鄭千玉打電話。
這樣比較方便有病人來他可以隨時打開門沖出去。
手里的飯團已經(jīng)是連續(xù)三天的照燒雞肉味,鄭辛真誠地希望自己下一頓能抽到別的口味。
“挺好的,毛毛姐人也很好。”
鄭千玉在電話里說。
鄭辛放下心來:“我就說吧,這事兒沒那么復(fù)雜。你在那有沒有和狗玩?”
鄭千玉無奈道:“導(dǎo)盲犬都很專業(yè)的,不是陪玩的啦。”
他簡單地把自己在基地里了解到的和鄭辛說了說,鄭辛雖然事先已經(jīng)了解過一些,但還是存在了信息差。
“現(xiàn)在申請要等一年多?”
鄭辛嚼嚼飯團,語氣帶著震撼。
“導(dǎo)盲犬訓(xùn)練時間很久,現(xiàn)在排隊時間又長……而且等到了,也不是百分之百可以匹配的上,還要和導(dǎo)盲犬一起訓(xùn)練。”
鄭千玉一件一件地說清這些障礙,道:
“哥,我想要不……”
鄭辛掐了他的話頭,道:“那你在基地,有沒有試過和導(dǎo)盲犬一起走路啊?”
鄭千玉愣了一下,想起飛飛,它的頭輕輕拱過自己的手心。
他只好誠實地回答:“有。”
鄭辛堅持不懈:“是不是感覺挺好?”
別的鄭辛可能還不如鄭千玉清楚,但有一只導(dǎo)盲犬,他認為這對鄭千玉來說很重要。
鄭千玉無法否認,道:“是很好……”
鄭辛:“好弟弟,去申請吧,算哥哥求你的,好嗎?我想好了,到時候我就搬到你樓下,每天都早起幫你遛狗……”
鄭千玉笑:“你還要上班呢,哪有這個空?”
鄭辛:“那我就再找個人和我輪流遛……沒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
鄭千玉沉默了一陣,道:“哥,你也要過自己的生活。”
兄弟二人的感情很微妙。小時候父母很少在家,兩層樓里,除了住家的保姆,一個兒子,一個新來的養(yǎng)子住在一起。鄭辛已經(jīng)七歲,鄭千玉還不太懂人事,也知道這個哥哥不太喜歡自己。
不過這又怎么難得倒鄭千玉,他是那種天生最會討人喜歡的小孩,遠遠不只是討巧討好,而是真誠、進退有度、投其所好、樂人之樂。
鄭辛的欺負是小惡作劇和冷暴力,為一個突如其來的,可能和自己爭奪父母之愛的孩子。在他七歲的腦袋里,鄭千玉在這里待著不開心,也許就會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然后他就被爸爸打了一頓。父母告訴他,鄭千玉沒有家了,他這個年齡,連沒有家了這件事都不太懂,你要讓他回哪里去。
鄭辛老實了。知道真相,放下成見,鄭千玉成為了他的弟弟。鄭辛后來很難討厭他,但也做不到兄友弟恭、柔情似水,因為鄭辛做慣了獨生子,突然當(dāng)哥哥,也當(dāng)?shù)煤軇e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