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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弄我的乳房,在我的身體上留下紅痕。這也是他實施反抗的一種。仿佛將我折磨到頭腦空白,他的秘密不會再有人覬覦。我心下冷笑,覆著柔情,輕吻他的額頭。玻璃幕墻外星辰似水,漫天星辰仿佛并不屬于這個樂園世界。
舒服么?我問。
他用行動回答我,更用力地挺進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舍不得閉眼。他被我看得奇怪,緩下動作:怎么了?
你好看。我忽然笑道:學長非常好看。
剛說完,他愣了愣,猛地將我翻身壓在控制臺上。我不知為什么突然說出這個奇怪的稱謂,甚至不知道這個詞是什么意思。但他好像十分介懷,如同被戳中了一樣。他將我的一條腿抬起,壓在身體一側。我剛要掙扎起身,他又按住了我的腦袋。
哈,輕
擠壓感和填充感都比平日還要熾烈。我茫然地看著控制臺上的機械按鈕,胸前冷硬的質感與后背的皮膚觸感全然不同。
你、別啊他將我的另一條腿抬起來,背向著他,整個人恥辱地跪趴著。
路我試圖回過頭。
很舒服
但他的喘息聲又這么脆生生,毛茸茸,一聽我就麻了。啪地一聲,瓷杯被他掀翻在地。我感覺到他情緒的強烈起伏,但不知道因為什么。路辰牢牢地扣著我的腦袋,不讓我轉過身。指揮臺的坡度讓我的膝蓋微微下滑,正因如此,性器進入的部分入侵更深。我悶哼著,用鼻息抗議他的所作所為。
這是路辰,我在心下告訴自己。這是他的體溫,他的皮膚。我身在樂園世界,不在別的地方。
啊太,太深了我趴在指揮臺上,盡力穩固身體,避免自己滑下去。他覺察出我的尷尬,將我往上扶了一把。
緊接著,出乎意料地,他停下身下的動作,在我的腦袋頂上蹭了蹭。輕柔細膩的撫摸從蝴蝶骨附近順著脊椎蔓延到后脖子,后脖子沾上了他溫熱的氣息。他的氣息在那里停了停,忽然在后頸重重地咬了一口。
而后又是狂風驟雨般的懲罰和抽插。
路、路辰慢點,嗯
瘋狂的索取,絕境下的掙扎。我覺得自己像是要被他剖成兩半。
可以了,真的
我聽到他的笑聲。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這時候還有誰來給他取笑?
壓著我腦袋的手終于挪開,我回過頭,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行遞上來了一個吻。這個吻遠比這場性事溫柔,甚至小心翼翼,讓人想起一場繾綣的黃昏。好像在很久以前,我也和另一個人有過類似的經歷。那天的風比現在暖,黃昏褪去,星星升起,他的皮膚比現在熱,頭發卻和現在一樣亂七八糟。
還要我繼續嗎?路辰微笑著問。
他又恢復了溫和的表情。他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承載了一個世界的湖光與山色。
要。我咬牙說:要繼續。
性事結束后,路辰退出我的身體,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誤會。他替我擦拭身體,按摩紅腫的膝蓋。他向我致歉,重新為我端來新的香葉茶。而我看著他,卻又好像看見了另一個人。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他失笑。
你說那是一場叛亂?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路辰詫異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又看著玻璃外的滿天星輝,給我留了一個側臉。
他們相信進入了指揮室就可以獲得樂園的掌控權。他們也相信,在這里能看到距離我們最近的時空。樂園若是想要存續下去,就得對那個時空進行不斷地擾動和掠奪。
是嗎?
他默然片刻,重新又看著我,幽幽說:是的。我曾經在這里看到過一場暴風雪,后來暴風雪褪去后,整個大陸都沉入了海底。
看我怔然不語,他笑了笑,揉著我的頭頂,目光復雜:一些人從逃了出來,用了一種叫做魔法的手段。他們去到了另一個世界,后來又在那個世界繼續繁衍生息。再后來他頓了頓,淡淡說:一場災變之后,那個世界也蕩然無存。一切事關那個時空的人,事,記憶,文化,歷史,藝術和科學都抹得干干凈凈。
我的心狠狠一跳。
什么也沒剩下嗎?我問。
以前有的。曾有一個人從那個時空逃離,她試圖向我求救。我做過許多嘗試,想把那個世界消失的時間線逆轉回來,但我失敗了。我們經歷過很多次戰爭,做過許多現在看來或許匪夷所思的嘗試。但沒有一種可能性指向共贏。要么樂園世界,要么藍色星球,我們只能選擇一個。
我呆呆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聽進去了多少,又漏掉了多少。
逃出來的那個人經歷過長時間的痛苦后她的記憶進行了自動篩選。那些離開的,被毀滅的,不可逆轉的事情被她有意地忘記了。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策略,這樣的結局很好,所以決定幫助她。
得知自己能活在另一個時空里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他站起身,目光澄澈,笑著說:你不但可以看到自己,也可以看到那些與你糾纏很深的人。有時候你會分不清,自己所注視的人到底來自于什么地方,有過怎么樣的過去,經歷過什么你所不知道的事,對你又懷著怎么樣的不切實際的期待。我能做的就是幫助她記住好的,忘記不好的,把初次見面停留在這里這座花園中。這樣一來,她的過去,以及和前一個世界的交集也就停在了我這里。離開這座花園,藍色星球上的事情就真的不存在了。沒有痕跡,沒有證據,沒有幸存者。
路辰靜靜地看著我,眸光如煙波,也如同上一個世界的湖光山色。
你出不去的。他說:你不會容許自己出去,我也不會讓你離開。現在,聽我講完了今天的睡前故事,你愿意喝下我的香葉薄荷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