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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伯修一眼便曉得她在打什么主意了,若她能老老實實和盤托出倒才讓人意外,他松了眉頭,想易威為愛。
只是在無數個良夜孤衾下生起的思念和恨意,并不能在一瞬間化為烏有。
她倒是快活自由度日子,而他在那良夜孤衾下,不斷琢磨她為何要離開。
她在長安里食以珍錯,飲以醇醪,又得以無數珍寶珠玉,他為她整改宮規,斥責大臣,他寵愛她寵愛得至矣盡矣了,可她待他似乎沒有一點真心,不論做什么事情都帶著目的而來。
他琢磨其情可憫還是可誅,琢磨到最后,愛她的熱度不曾減退一分,那思念便成了不安,不安又成了怨恨,讓他無有一日能安心過日子。
“我想卿卿也不會說實話,也罷,卿卿反叛之事確鑿有據,后半生便是死也得死在我手里。”魏伯修沒能易威為愛,反是想起往日的思念和恨意,就如火上澆油了一般,氣上加氣里。
他抱起還在那兒裝模作樣的姑布晚回到榻里。
魏伯修的舉動突然,姑布晚一個失重,不由驚呼一聲,被放到榻里后又被一具身軀緊壓著,她四肢展開不得,動不得,除了驚呼和掙扎,什么也做不了。
喘息幾口氣后,姑布晚掙出數語:“陛下,我、我不知要如何解釋,但我離開長安,并非是因不愛陛下了。”
重生的事兒她說不得,就算說了,魏伯修也會以為她在找借口搪塞。
“我不會再信卿卿的話了。”魏伯修一派殺氣,將她身上的衣物一扯,隨手而碎丟在地上,呵熱的手指揉著若隱若現的凸核,直入濕熱的底端。
“陛下……”魏伯修肚皮兒靠了下來,姑布晚感到他那處的堅硬與火熱,臉頰和頸上不知不覺泛起一層桃花顏色。
魏伯修雙目掉神,面露悲戚之色,避著姑布晚的傷口,但舉止并不溫柔,指尖靈活,對著那可憐嬌嫩的花瓣忽扯忽刺,忽擰忽捏。
曠了好長一段時日,姑布晚不經重創,非常驚怯,已是消受不住了,怕得珠淚籟落落掉了下來,一頭倒入魏伯修懷里痛疼低吟求饒:“陛下……我疼。”
魏伯修聽了,放出一聲冷笑,捉住姑布晚的手搭到自己的胸口上,道:“我也疼,可是卿卿不知。”
第37章
在姑布晚眼里,魏伯修此人雖然急色非常,肉欲之情難以割舍,但不曾以肉欲用事,那么多次的歡愛里,包括初次,他的舉止都是柔柔的,端著憐香惜玉的態度,對她從沒有有一毫慍色,不得趣了也沒有一句怨言,哪里像這次這般焦急粗鄙,口里有罵言。
想起從前的溫柔,她有些難過了,眼淚不由流得更多了。
魏伯修在下方不雅捉弄的手伸了出來,哪管手指上沾了那曖昧水漬,直往姑布晚的臉頰上摸去。
姑布晚情態愁牽艷容,張著一張嘴聲聲哀求,苦苦哀憐,魏伯修見了、聽了都不為所動,她被那只又濕又熱的手觸碰得欲避不能,只能熱淚掛著腮頰,任他摸了半天:“陛下……我從來沒有生判心,陛下勇猛如此,我哪里是陛下的個兒……要我有那種心思,在陛下還是大王時,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粉紅的臉頰帶著淚水,暈著玉露,很快就濕了一大片,濕潤的臉龐如春駐一般嬌媚動人,魏伯修癡癡看了許久,手沒閑著,野心勃發,三兩下就寬去了姑布晚的衣裳,緊緊貼靠了上去,咬著耳朵:“那卿卿為何要離開長安?”
“我若不離開長安,必定會死的。”姑布晚有苦說不出,眼淚流得更多了,“陛下,我會脫陰而死的。”
姑布晚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魏伯修見了,頓生起一點憐意,可聽見什么脫陰而死,他又著了暗氣。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拿這可笑的理由來搪塞人!這男女之間的恩愛美妙之事,怎可會傷人性命?
魏伯修切齒回道:“卿卿總是滿嘴謊……卿卿這張嘴,今日要不說實話的話,要不就這般呻吟到天明。”
“陛下……我沒有撒謊。”姑布晚也不想說自己是脫陰而死的,在前些時候的夢境里她是因食太多砒霜才致體弱氣絕,可這也是無憑無據之事,說出來魏伯修也不會相信。
魏伯修等了一會兒也沒等來姑布晚的真話,柔曼在前,他沒了什么耐心,也因曠了許久,一時生疏,沒有照準風流孔,一個滑溜直挨著那半開半合的縫蹭了一下。
無意一蹭,倒惹得姑布晚芳心微露,派出一團滑軟粘液出來,如線一樣慢慢流至榻上。
今晚的魏伯修一直板著一張嚴凝寒冷的臉來向人,看著可怖,還以為他會仗著血氣之勇,像上戰場那樣驍勇善戰,殺她個蓓蕾大放,不想他剛上馬就墮了馬……姑布晚回想初試云雨時他雷聲大雨點小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一聲。
魏伯修背柱一麻,一張臉愈發黑沉,在她的笑聲里,腹部一吸照準了就刺,那地方和初狎之時那樣緊緊艱澀難行,可他抱著要她感到疼痛的心態,狠了心玩弄良久,并不與一點憐惜之情。
姑布晚遭受摧殘,里頭似酸非酸,似癢非癢,她流著眼淚消受不住,抬著那未受傷的臂膀要攮開魏伯修,可是真的攮開了她又覺得不對勁了,扭著腰臀,做出一副離不得的光景。
“陛下好……好無禮,怎不放溫柔些?”姑布晚不是不想和魏伯修行云雨之歡,她是不想被魏伯修如此粗蠻對待。
試問曾被溫柔對待過后
,又哪里受得住眼下的粗魯之行。
“我放溫柔些,卿卿只會蹬鼻子上臉。”魏伯修箭無虛發,皆中紅心,只顧自己得不得趣,所以如何快活如何來。
“可是我不舒服……陛下,我胸口難受……”姑布晚打悲了幾次,然而都被忽視了,且她發現自己越是露出可憐之態,魏伯修的勢氣越是猛烈,她不得不打起精神迎戰不歇,只她一身的病痛,打悲著,身體漸漸疲憊了,很快就招架不住,幾個呼吸后就暈了過去。
她以為暈過去后魏伯修會草草了事,不想魏伯修依舊不依不饒,腰胯緊緊抵定不離,直到心滿興足了才罷休。
這一夜,姑布晚一睡不醒,不知是哪里不舒服,眉頭皺著,嘴里哼哼若小兒夢中啼,似有發熱的跡象,魏伯修不合眼守了大半夜,但還是沒能把病神阻擋在外。
卯時三刻,野犬相吠之時,姑布晚的身上開始顛寒作熱,好在魏伯修今次北上帶了兩名太醫。
那太醫戰戰兢兢受命來給姑布晚診脈,診完了看一眼顏色正厲,但又情懷滿足的魏伯修,支支吾吾的,哪敢說實話。
說堂堂帝王把個妃子迫淫至發熱嗎?這樣說出來只怕他們的腦袋要和肩膀斷開了關系。
受著傷又被風雨相催,不脫陰而死已是萬幸了,太醫心里抱怨著,嘴上道:“陛、陛下……美人是受寒才發熱的。”
“說實話。”魏伯修眉頭一皺,不耐煩打斷太醫的話。
“姑布美人今晚是腎氣大損了。”太醫一邊冒著冷汗說著,一邊剔眼,仔仔細細觀察魏伯修的臉色變化,見他臉色如常,才繼續道,“姑布美人肌骨堅凝,本來腎氣大損也不應會發熱,只是姑布美人此前受了傷,精氣血氣幾乎是枯干了,一點風吹草動也是消受不住的。”
姑布晚半睡半醒,病神找上門后,身上冷一陣、熱一陣,腮上紅一陣、悶一陣,喉嚨里癢一陣、渴一陣,哪里都不舒服試的,她躺在榻里噎聲不斷,可憐至極。
魏伯修坐在榻旁看著姑布晚的病態,一絲兩氣的,心腹不由作痛,后悔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他看著,想起她剛剛所言,沉吟片刻后問:“婦人……會脫陰而死嗎?”
兩名太醫見問,有些吃驚,好端端的怎把話題轉到陰陽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