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多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伯修壓著姑布晚,眼睛不雅地溜了又溜,眼前之景,真叫人口中的唾沫吞咽不止,他忽把肚皮挨近,問道:“氣勢如何?”
膠在臉上的目光灼熱,姑布晚不羞,眼兒盯著魏伯修后往下一移,只一眼,臉頰就發燙了,她想了想,回:“若是單刀赴會,勝算大有。”
剛才在水中沒看清楚,現在篷內燭火亮如白晝,真是隨便一眼都看了個清爽,她不虧。姑布晚心里道。
“意思是,你無勝算,今晚要敗在我這處?”腰間一動,陰陽已會,魏伯修的額頭上的汗珠涔個不休。
初經人事,有些疼痛,好在可忍受,姑布晚放慢呼吸,那物也忒實在了,她吸一口氣后道:“我苦大王身子不爽,故而大方獻蕊,如此,大王也要憐憐我才是。”
能不能憐愛她,魏伯修不敢保證,便沒有回答。
雖沒有回答,但他的動作變得溫吞柔和起來。一刻后,姑布晚的手去勾魏伯修的脖頸,正想在他耳邊說句可以快一些,口角才開,那陣充實感忽然消失了。
這便結束了?姑布晚瞪著眼睛,吃驚地看著魏伯修的胯間,看著看著,噗嗤一聲,沒忍住笑出聲來:“人不可貌相,那東西也是一個道理。”
就這樣還想刺死她?雷聲大,雨點小罷了,姑布晚笑得前仰后翻,雪白的肚皮一起一伏。
魏伯修坦然自若地擦拭身子,看姑布晚好不給情面地發笑,若有所思地回道:“初次不必逞威風,日后有的是機會。”
話說完,姑布晚的笑容僵在臉上,格格笑聲還從喉嚨里度出來,只是不再清脆悅耳,斷斷續續的聽起來有些詭異。
“我是個人物。”還以為他是個疲軟將軍,沒想到是個初出茅廬的將軍,姑布晚找不到話說,她不知該夸他還是安慰他,索性夸起自己來,夸起自己來,那嘴角止不住上揚。
只說自己是個人
物未免有些猖狂得意,姑布晚頓了頓,意意思思地補了一句:“一晚便奪了大王珍藏近三十年的……貞、貞潔?”
“彼此彼此。”擦清爽了身子,魏伯修自腋下摟過姑布晚,將她抱到腿上坐,“所以今日你就算勾引我,也殺不得我。”
男女之事是快活的,但因初次,身心都去享受那陣快活,在一個呼吸間便會失守陣地,為了守住陣地,魏伯修一直咬著牙不敢分散精神,這時候姑布晚若有其它舉動,根本逃不過他的眼。
“大王,我沒有。”把這事兒再提,姑布晚身子一軟,倒進他懷里裝無辜。
“不過等過幾日我能守住陣地了,你倒是可以趁機殺了我。”
“冤枉啊大王。”
“你是個聰明的,借我糧食喂飽秦兵,假裝來助我,卻是想坐享其成,獨擁天下。”
“我沒有。”
“你又怎覺得我當上帝王后會對姑布氏下手?”
“大王……”
一個苦苦地說沒有,一個淡淡地揭穿她的計謀,二人各說各的,說了一陣,姑布晚自知無路可逃了,掩面抽噎,試圖用嬌柔的哭聲讓魏伯修閉上嘴。
“我知道你沒有哭。”魏伯修拿下姑布晚遮面的手,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樣,她的臉上清清爽爽,不見淚痕,眶里也不見一點濕潤,這要裝也不知道裝得像一些。
連這種事也要拆穿,姑布晚惱羞成怒,眼角里不由流下珠淚,讓第一顆吊在腮上的淚滑落到下頜處到時候她才開口說話,但轉了話題:“大王說結束就結束,倒不管我是什么滋味了。”
“那你說說是什么滋味。”魏伯修接著她的話問。
姑布晚煩透了追問不休的魏伯修,煩得想拿針縫上他的嘴,但她不能,還得硬著頭皮回:“剛才我欲讓大王快一些動,如此還能是什么滋味?”
魏伯修點點頭,皮笑肉不笑地回:“是空虛的滋味,但我不知你們女子空虛的滋味如何,不妨與我仔細說說。”
說完笑出聲:“我淫蕩,想聽。”
第13章 無恥君
“真是無恥!”淡淡的一笑卻叫姑布晚覺得羞,她用輕緩可聽得嗓音罵聲齷齪,身子撲蝴蝶似的,要投地而走。
魏伯修忙把她一只足兒扯住,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扯進懷中:“你不說嗎?”隨后一掌再次到剛才自己滑出來的地方。
在他的指尖溫柔地揉按制下姑布晚渾身麻痹了,一手去推開他的手腕,推不開,于是腰肢一扭,略松了松腿,讓魏伯修的手有隙可動:“換個地方吧。”
“可我偏愛這處。”魏伯修故意刁難她。
姑布晚承當不得,難受得頭搖腿顫,苦苦告饒,一夜難眠。
魏伯修的手指比他胯下有氣勢,總是閑不住又到她股間使壞。
不知道該稱贊魏伯修厲害,還是該嫌棄他不夠有氣勢了。
不僅如此,他那性子也足夠壞,沒有聽到何謂空虛的滋味,便不肯罷休,逼得她只能嗚嗚咽咽,半掩著粉面胡謅一通:“偶爾似有蟻蟲鉆拱,偶爾似有羽毛掃掠,偶爾又……”
聽完那胡謅的話,魏伯修還若有所思地評一句:“倒是有趣,我皮肉粗糙,除了刀劍,其余東西碰上來,我似乎是毫無知覺。”
“大、大王也是有趣,呵呵。”姑布晚翻個白眼,說完便睡了。
次日魏伯修未醒,故布晚早早醒來,沒有睡意,腿根酸澀得動不得,她也不想動了,睡在魏伯修身邊百無聊賴做個呆人。
做著做著,魏伯修終于有了動靜,眼皮還沒掀開來那欲念就動了,一只手沿著姑布晚的肚皮往上移動。
姑布晚煩躁,拽住香被,心下一橫,鼓足氣力去掐魏伯修的手背,直掐出發紅的甲痕才收回手,閉上眼裝睡。
魏伯修吃疼呻吟一聲,看了看留在手背上那幾道月牙似的甲痕跡,隨后拍上姑布晚的肩膀:“不知留情嗎?”
打下來的力道不大,落下來一點不疼,但姑布晚喜歡裝可憐,她假裝疼得顫了一下身體,而后揉著淚溶溶的睡眼坐起身,語調輕浮:“大王若是要叫醒我,喊一聲就是,為何要打人呢?”
“還裝?”魏伯修實在佩服姑布晚,一大清早便鋪眉苫眼妝個像態,他露出手背上的掐痕要和她算賬,“那你為何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