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多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珠玉為飼
作者:糖多令
簡介:
別人的死因:造反貪腐。
姑布晚的死因:因瞎猜當朝君王的死因而死。
問:所以你猜君王的死因是?
姑布晚:縱欲。
問:那你上輩子是怎么死的。
姑布晚:脫陰而死的。
問:和誰?
姑布晚:和君王。
重生一世,姑布晚決定清心寡欲活下去,可魏伯修做不到。
魏伯修:卿卿,親親何妨?
姑布晚:親親無妨。
魏伯修:親親無妨,進一步又何妨?
姑布晚:會死。
魏伯修做不到,姑布晚只能收拾包袱逃跑。
但是逃跑之前得取財聚財。
姑布晚:如今一畝好地值三千錢,一頭牛值四千錢,一匹郡馬值五千錢,我如今為八子,一月可得四千錢,故而我等于一頭牛?真是在做牛做馬……
第1章 初釋名
案戶比名一結束,姑布晚逃跑的心思愈發強烈了。
上輩子的她,再過個半年便將脫陰而死,而這段時日魏伯修格外有力,她慢慢感到身體有些笨重乏力,再不走,怕是要提前脫陰而死了。
可是各郡國送來的計簿還在丞相府里審查,她這個時候一走,到時候魏伯修下令重新案戶比名,她便無處可逃。
再過兩個月便是冬日,她記得這個冬日,將有一批服役期滿的衛士將要返回各自的郡國,魏伯修得親辦餐會進行勸農,忙得不可開交,這個時候正是溜走的好時機。
姑布晚在心里細細打算時,還把這段時日從魏伯修處詐來的錢財算了一回,算來算去,應當能赤閑白閑地活個五六年。
其實逃走后若繼續待在國境里,或許過個一年,到了明年農歷八月的時候就會被抓回來了,可若能逃過半年后的一劫,興許自己的命運也會得以改變。
而不逃,下梢頭就是一個死。
“我上輩子死得太早,也死得太突然了啊,年紀輕輕的,不知道死后的我在那些大臣嘴里是個什么德性了。”姑布晚收好錢財,眼睛管著地面,嘆了一口氣,死得太早,不知日后的國運是好是壞,就連日后的鹽價是多少都不知道,所以這輩子她才會處處詐魏伯修,以換來更多的錢財。
說錢財有些傷雅氣了,應當說是保障。
“一大清早,卿卿嘆氣是為甚?”在姑布晚嘆氣的時候,魏伯修出現在了姑布晚的身后。
姑布晚的這一聲嘆,拖得極長,好似要把糟心事兒都借著這聲嘆嘆出去。
“陛、陛下。”魏伯修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后,肚內裝滿詭計的姑布晚嚇得站起了身。
一起身,把魏伯修的腳踩,還把他的胸口撞疼了。
“汝是吾之卿卿,但卿卿之肉身非輕輕。”魏伯修捂著發疼的胸口,牽著姑布晚坐下。
“陛下別笑話我了。”姑布晚心事重重,面對魏伯修的打趣,憂慮未消,反是倍增,一雙眉目,緊皺如水波似。
魏伯修沒有上輩子的記憶,自不知姑布晚的心里有何憂慮,以為她是為近日宮外的歹話而傷心,想了想,便說:“那些宮外言語,不聽也罷,只不過是一個名字。”
姑布晚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魏伯修所言何意,嘴巴微微張開,想了許久才知是何意。
秦時取名,不以日、月,不以國,亦不以隱疾為名,而姑布晚作為秦大將之女,卻以日月為名,故而有流言道姑布晚為不詳之人,日后將害新王朝國祚難存。
“陛下多憂了,我未曾在意過這些流言。”姑布晚斂去疑惑,回以一淺笑,來寬魏伯修的心。
細細打量姑布晚的神色,笑過以后眉頭不再緊皺,也不見了方才的憂愁,魏伯修寬了心,執其手,又問:“不過我有些好奇,為何取‘晚’字為名?”
“我在匈奴地區長大,長到十歲才返回秦地,妾祖姑嫌我言行魯莽,一見面便不喜我,便為我取了此名。阿父好武,卻是個不見長的,而我初回秦地,哪里知秦人規矩……”說起舊事,姑布晚一臉平靜,并不為之傷心一點半點。
“原是如此。”初得知姑布晚名字的由來,魏伯修不大高興了。
“不過陛下,自古以來,雙名之人少之又少,《公羊傳》也曾言‘二名非禮也’,陛下如今為帝王,不如改為單名?免后世人深究也。魏伯?魏修?陛下覺著哪個順耳?”
“不如……”魏伯修頓了一下,“魏卿,為卿。”
“陛下口甜也。”魏伯修重復了兩次,姑布晚一下子就聽明白了,故作姿態,眼斜斜回嗔了一眼。
真是肉麻。
眼前的男人殺人如麻,砍頭顱猶如切菜瓜,血性十足,可脾性倒是有點浪漫,好聽的話任鐵石心腸之人聽了也會受用,姑布晚短暫心軟一下,不一會兒壞心思便來了:“如此口甜,想來陛下的手中闊綽,不若賞些珠玉為證,證明陛下口甜手也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