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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姐夫不姐夫的。”木桐拍了拍妄澤的手,妄澤聽話地松開把她放在地上,瞥了他一眼,嗔怪道:“魔族殿下,哪是你可以這般叫的?”
妄澤皺巴著一張臉,可憐兮兮地蹭了蹭木桐的肩膀,絲毫沒有和木桐反駁的意思。“好阿桐,你幫我拾到拾到頭發(fā)唄?然后咱們就去吃東西?”眼神瞥了柳柳一眼,柳柳蹭的鉆進(jìn)水里,‘咕嚕咕嚕’冒出水泡,玩的還挺開心。
木桐沒看他們暗里小動作,示意妄澤站好,“低一點(diǎn)。”
妄澤乖乖地彎著腿,比木桐身高尚且還要低上半頭。
木桐掌心多了把梧桐木梳,自上而下為他梳理起長發(fā)來。妄澤盯著木桐的脖頸,秉著呼吸,生怕呼吸打到木桐脖頸上,把她惹惱怒。
“說說吧,這一個月干嘛呢?”木桐松開手,坐下來。
妄澤躺下來,把頭枕在木桐的雙腿上,“唔,一定要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么?”柳柳冒出個腦袋好奇的盯著他們兩個。
木桐盯著他也不說話。
妄澤嘆了一口氣,伸手遮住她的眼睛,那雙眼底只有他的眼睛,“阿桐,別這么看著我。”
“我會忍不住做壞事的。”
☆、4
木桐眨了眨眼,她清楚感覺到自己長長卷卷的睫毛掃著妄澤的掌心,木桐沒聽清妄澤近似嘆息的聲音,她腦中響起了另一個陌生的、溫潤的、帶著笑意與甜膩的聲音,那聲音說:“我還以為,你只是通知我一聲而已。”
誰?
妄澤松開手,將木桐摟在懷里,“阿桐,跟我學(xué)攻擊術(shù)法可好?”越往上走越艱難,更何況這六界只想保持六界。妄澤將下巴抵在木桐的頭頂,并沒有看上去那么柔軟,甚至有點(diǎn)硬。不過挺香的,淡淡的香味。
“阿澤。”木桐轉(zhuǎn)過頭憂心忡忡地看著他,“你說我不會被奪舍吧?”腦子里出現(xiàn)其他的人的聲音,越想越覺得奪舍的可能性大一些。
“?”妄澤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怔了怔,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他的小姑娘淚眼汪汪小嘴巴拉巴拉巴拉:“那,我一定會努力守著靈臺的,阿澤,要是,要是我被奪舍了,你,你也不要手下留情,那人,那人可能是個雄性。嗝。”一滴眼淚沒掉,抽搐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想到阿澤跟一個來路不明的男性在一起,她,她就,忍不住。早知道當(dāng)初定雌雄的時候還不如選擇雄性。
妄澤看木桐小可憐的模樣,沒忍住朗聲大笑,伸手把木桐摟在懷里,“蠢木頭,有我在誰敢奪你的舍?也不怕我劈了他!”不過,為什么阿桐說是雄性?難不成他不在的這段期間,阿桐被什么不要臉的雄性盯上了?
妄澤不由得看向小溪里把嘴露出水面不斷“咕嚕咕嚕咕嚕”冒泡的柳柳,哎,果然柳柳也不是個機(jī)靈的。
木桐扶著妄澤的肩頭立起身,抬起妄澤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盯著妄澤的雙眼認(rèn)真道:“那你可要帶好我,要是你松手的話,我就被偷走了。”說完把臉湊過去,“啵”在妄澤臉頰上,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起身跑向小溪。
妄澤睜著眼盯著木桐的背影,僵硬地抬起右手拿指尖碰了木桐親的位置,碰到后又像是被灼燒一般放下來。
苦笑一聲,罷了,他的蠢木頭就該活的沒心沒肺自由自在。
起身追上去。
木桐看著鏡子里濃妝艷抹一身紅妝,不由得伸手去觸碰鏡面,太快了,短短幾日,妄澤就帶著她和柳柳去了魔都,把木桐兩字刻在妄澤旁,如今他們就要成婚了?
冰冷的鏡面讓木桐回過神,窗外百鳥爭鳴,木桐抬頭望去,一位身著桃紅衣裙,渾身上下透露出精致兩字的女子被百花簇?fù)肀话嬴B圍繞。
木桐臉上勾出個燦爛的微笑,對來人揮手示意,“小羽毛!!!!”提著裙子從窗戶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