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有點(diǎn)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桐翻身下樹,看到簫清衣冠不整的模樣,嗤笑一聲,“一開始不就說了,張如花啊。”
“我問你,她是誰。”簫清嗓音不高,語氣平淡。
木桐淺笑,眼底不帶一絲笑意,一字一句道:“張,如,花。”
“一開始,我以為是我套中了你,可是這一切是你們布局。你是故意進(jìn)去‘困情牢’,與我合作,將張如花送到我身邊,與我日夜相處。”簫清雙眼無神,喃喃自語。
木桐突然笑了,扯著他的胳膊,與他對視,“進(jìn)去‘困情牢’,是在你鬼界被偷襲;與你合作,是你策劃提出的;張如話敲響的也是你簫清選的房子;最后,單方面結(jié)束合作的,依舊是你。怎的,如今,卻說是我設(shè)計了你呢?”為他整了整衣服,“書生,誰為誰下的套,誰進(jìn)了誰的套。這個誰,是誰。”
簫清苦笑一聲,“我不知道。”
木桐付之一笑從袖中拿出把折扇,遞到他面前。
簫清雙手拿回折扇,后退一步,附身拱手,“小生、愚鈍。”
木桐拿右手拍了拍他的手,轉(zhuǎn)身一躍至吊床之中。
簫清保持這個姿勢有一盞茶的功夫,方才僵硬著起身離去。
木桐在他走后,展開右手,灰杏葉閃著熒光,“摯友。”
木桐嗤笑一聲,“不知道?”
————簫清get√
☆、1
我們,認(rèn)識?
——妄二
午后,柳柳舒適地隨著徐徐春風(fēng)自由擺動,好不愜意。
“哎。”萬千柳條中傳出一聲嘆息,細(xì)眼望去正是宅了小半年的木桐,只見她面前飄著六片灰杏葉,其中三片閃著瑩瑩綠光。
“算算日子,那小子該閉關(guān)結(jié)束了。”木桐托著下巴,撥弄著面前的灰色銀杏葉,漫不經(jīng)心道:“這邊也該結(jié)束了。”
“下一個,是誰呢?”木桐下意識摸摸腰間的藤鞭,摸空后遲鈍道,“啊,留在思過山了。”
柳柳不時的搖曳應(yīng)和她,樹下的三狗子,掀了掀眼皮,緊接著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木桐似有所覺探頭望著三狗,面色上沒什么表情道:“三狗,你要走了啊?”
三狗沒睜眼,有氣無力地張嘴,“汪——”
木桐握緊了吊床,面上卻輕笑道:“別怕,下輩子你指定能吃香喝辣。快快活活過一生。”說罷也不等它回應(yīng),平躺回吊床里,收了六片葉子,閉上了眼。
#十日后#妄城#
妄城街道上‘人’來‘人’往,頭頂兩只小角的小販,使勁吆喝著。
兩個對面胡同口,站著兩個衣衫襤褸,狀似乞丐之人,只見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又匆匆錯過眼神。
其中一名乞丐,整了整衣冠,踏出胡同后,滿臉凄苦,一瘸一拐地走在街道上乞討,他并不在意有沒有收獲,反而有意無意加快了速度,在他正前方卻是一個一身綠裙,扎了個馬尾辮,腳上一雙繡著不知名藤蔓的靴子,腰間掛了個招偷的荷包,大搖大擺地在妄城街道上瞎逛的女娃娃。
“對不起,對不起。”乞丐與小女孩擦肩而過之時,撞到女孩的肩膀,嚇得他卑躬屈膝地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