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微塵一貫不喜歡繞彎子,他身為仙執殿主,做事向來隨心而行?,或許……許景昭可以換個身份。
既然自己險些奪了他的身子,負責的話,有何不可?
宴微塵的指尖無意識摩挲了下。
許景昭心驚膽戰,他心臟砰砰跳動,師尊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
若是記得會不會把自己趕出去??
許景昭心里擔憂害怕,他壯著膽子想要窺探師尊的神情,卻不想直接撞進師尊幽暗的眸子里下,那眸色沉沉,跟寒潭里的那雙眸子相差不大。
這這……許景昭腦中?轟然炸響,徹底亂了方寸!
兩人四目相對?間,宴微塵心中?已?有決斷。
“你可愿……”
“師尊!”兩人竟同時開口。
宴微塵眉心幾不可察地一蹙。
許景昭趕緊后退一步,掙脫了宴微塵的指尖,急聲開口,“師尊,弟子有話要講!”
宴微塵掃過?他驚慌后退的動作,收回了手,聲音聽?不出情緒:“說。”
許景昭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地面,揚聲道:“弟子……弟子要稟明?師尊一事。”
殿內安靜了一瞬,宴微塵眸色更加深沉,他斂眸看著面前的身影,過?了半晌,他才開口,“講。”
許景昭深吸一口氣,“弟子……裴師兄去?歷練之前答應與弟子簽下婚書,春隱門的婚書不日便到,屆時還請……師尊見證。”
轟!殿內垂幔無風自揚,冷風從窗外呼嘯著倒灌進殿,掠過?桌面吹動紙頁嘩啦作響,散頁的符紙被風揚起紛灑了一地。
許久,才聽?到宴微塵冷凝如冰的聲音,“你說什么?”
殿內彌漫著細微的威壓,不知道是因為殿外冷寒,還是因為師尊未收好氣勢。
許景昭頂著壓力?,摸索到自己腰間,抓起那枚橢圓木質令牌,掌心舉起,聲音因為受不住威壓而發顫,“師尊,弟子……句句屬實,這是裴師兄臨行?前交給弟子的……定親信物?!”
宴微塵墨眸冰寒,他視線下移,落到許景昭舉起的令牌上。
令牌上面篆刻的春隱二字古樸而厚重,平白刺眼。
-----------------------
第40章 允許
殿中久久無?聲, 空氣里一片死寂。
許景昭舉著令牌的手微微發顫,牌子棱角在他手里硌出了印痕,他跟師尊都清楚這塊令牌代表的分量。
偏偏是對宴微塵有恩的春隱門。
宴微塵眸色黑沉, 壓抑著某種情緒, 內里洶涌,表面無?聲,他抬眸,聲音冷如冰泉,“定?親信物?”
許景昭垂著頭,不敢看師尊, “是。”
宴微塵又開口?,“何時?”
許景昭小心回道:“裴師兄去歷練的那?一日?。”
宴微塵聲音清冷無?波,聽不出情緒, “我竟不知,你二人何時有了這等情誼?”
許景昭心里發緊,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 只好硬著頭皮道:“師……師尊, 我與裴師兄自小便有婚約,竹馬之誼,還望師尊成全。”
“成全?”宴微塵唇角勾起,聲音里淬了寒意?,“既然早有婚約,何來成全一說?”
殿內壓抑, 窗外?暖陽渡進殿中,卻沒有絲毫溫度。
許景昭冷得打了個哆嗦,他緩緩收回令牌,仰起腦袋, 敬仰道:“師尊,弟子不是有意?要欺瞞師尊,只是覺得師尊先前不喜,想等婚約落實之后再稟告師尊。”
宴微塵面無?表情,“那?你還真是貼心。”
許景昭抿了抿唇,心里委屈,他昨日?是擅闖寒潭不假,但分明是師尊先動的手,現如今,師尊記憶全無?,張口?帶刺,難不成還在怪自己招惹了裴師兄?
他低著頭,先前宴微塵警告過他的話在腦海里回蕩,許景昭不解,明明他也是師尊的弟子,與裴玄墨婚約名正言順,為?何師尊態度如此?
他握著令牌,立表忠心,語氣越發懇切,“師尊,弟子雖然早先來仙執殿的目的不純,但后來承蒙師尊教導,弟子對師尊尊敬有加,絕無?二心。”
絕無?二心?
宴微塵目光幽寒,許景昭說的真心實意?,看來皆是發自肺腑,宴微塵看著眼前人,心里不悅無?聲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