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癸九沒有直接回答許景昭的話,只是垂眸道:“此為殿主私事。”
他略一停頓,似在斟酌,抬眼看?著許景昭,“今明兩日不要去打擾殿主,也不要誤闖禁區(qū)。”
許景昭好奇,“禁區(qū)?仙執(zhí)殿后山嗎?”
癸九回道:“玉蘭苑也有一處,不過已被殿主設(shè)下層層禁制?!?
許景昭點(diǎn)了點(diǎn)頭,“哦,好,我知道了?!?
他抱著不太白走回去,“那今日見?不到師尊了,我們?nèi)タ?看?藥伯吧?!?
不太白把腦袋往許景昭身子里埋了埋,眼睛困倦瞇起。
還未近藥圃,就已經(jīng)聞到了濃濃的藥香,帶著草木特有的清苦氣。
許景昭抱著不太白站在院子里,看?藥伯摘藥草,他也想摘,但藥伯說這些很金貴,上次許景昭想要試一下,沒成想這新種的藥草太金貴,他摘一棵死一棵,藥伯說什么也不讓他采了。
許景昭看?著好奇,“藥伯,這藥材我還沒見?過呢?”
藥伯頭也不抬,將藥草小心放入木盒,“你沒見?過的多了?!?
許景昭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從兜里掏出一沓符咒,“看?,召雨符,這個聚靈符,這些對您總有用吧?!?
藥伯剛摘完,隨便看?了一眼,倒是有些新奇,“你這進(jìn)步可不是一星半點(diǎn)啊?!?
許景昭得意道:“那是,都是師尊親手教的?!?
藥伯冷哼一聲,“倒是沒見?他如此用心?!?
許景昭立刻反駁,“師尊一直都很用心啊。”
藥伯搖了搖頭,不再言語,安心摘藥草。
藥圃的藥帶著凝重的藥味,不太白尾巴尖卷起了幾株,嫌棄地看?了眼又塞到了自?己?嘴巴里。
日光西斜,將藥圃染上一層暖金色,許景昭帶著不太白回了偏殿,他鋪上紙張,懸筆畫符,盡管師尊不在,自?己?也不能松懈。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日師尊幫他溫養(yǎng)經(jīng)脈的緣故,靈力運(yùn)轉(zhuǎn)似乎比從前更加流暢,畫符時也愈發(fā)得心應(yīng)手。
不太白纏繞在他的手腕,尾巴尖搭在他的手臂上,似乎精神不太好。
許景昭將筆擱下,將手腕湊到眼前:“不太白,你怎么了?”
不太白勉強(qiáng)抬起頭,冰涼的小腦袋在他掌心蹭了蹭,傳遞出一絲微弱卻安撫的精神波動。
許景昭仔細(xì)探查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但是不太白的精神還是萎靡不振。
他蹙眉思索片刻,抱著不太白走進(jìn)仙執(zhí)殿后院。
玉蘭苑內(nèi),積雪未融,天色有些昏暗,屋宇的輪廓愈發(fā)深沉,許景昭抱著不太白穿過寂靜連廊,回到自?己?屋子。
他將不太白放到桌面,叮囑道:“乖乖待著別跑,我看?看?有沒有你能吃的丹藥?!?
他走到小榻邊,拉開抽屜,里面整齊擺放著各樣的藥瓶,“補(bǔ)血丹,補(bǔ)氣丹,重靈丹……”
他正挑著,卻發(fā)現(xiàn)旁邊傳來一聲沉悶墜地的聲響。
許景昭里面扭頭,就見?不太白滾落在地面,痛苦地蜷縮翻滾。
“不太白!”許景昭趕緊撲過去查看?。
不太白在地面蜷縮著身子,翻騰了幾圈,竟以閃電的速度,朝著門外幽暗的院落飛去!
許景昭心中陡然一驚,想也不想趕緊追了出去。
殿外寒涼,風(fēng)過幽院,連廊檐下掛著的流蘇晃蕩,除去廊下階石,旁的地方都被白雪覆蓋。
許景昭看?著不太白在雪地里滾了兩圈,像一道墨線,朝著玉蘭苑深處某個方向飛速游竄。
“不太白!”
他心里擔(dān)憂,沿著那清晰的蛇行痕跡追趕過去。
玉蘭苑說大不大,四周寂靜,只有許景昭錦靴踩踏進(jìn)雪地的聲響,還有他輕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他追著不太白來到一處院子,院子里的雪層比旁處更厚,他腳步深深淺淺,在雪地里蜿蜒出一道痕跡。
不太白爬進(jìn)院子深處,整個蛇身都淹沒在雪里。
許景昭看?著不太白爬出的印痕,也顧不得別的,直接踏足追了過去。
“不太白,別跑了?!?
腳尖踏進(jìn)雪里,錦袍下端也沾了淺白,冷冽的寒意撲在身上,許景昭打了個冷戰(zhàn),但是他來不及多想,就追著不太白過去。
可他未曾留意,此處空間風(fēng)雪寂靜,唯有冷意蔓延。
不太白繞過小院,鉆進(jìn)后山,后山枝干荒蕪,怪石嶙峋,許景昭看?到不太白鉆進(jìn)山石洞穴里,立馬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