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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溫衡剛掏出來藥,前面?林子里又走出來一隊(duì)弟子,都?是女修士,為首的?一人拿著把長(zhǎng)弓,正要?遞給身旁的?人。
這女子氣質(zhì)孤傲,面?容清秀冷峻,眉宇里帶著女子的?英氣,頭發(fā)?全用發(fā)?呆束起,舉手投足間具是云淡風(fēng)輕。
“姬伏瑤,離光宗大弟子,剛剛是她?先出的?箭。”
謝溫衡跟許景昭介紹完,又對(duì)姬伏瑤道:“這位……”
姬伏瑤看了許景昭一眼,“仙執(zhí)殿新收的?弟子,春隱門的?人。”
許景昭抬起頭來,眼底震驚。
姬伏瑤解釋道:“你的?身份在大宗門里不是秘密,不過……你怎么跑這邊來了?蕭越舟他們不管你?”
許景昭趕緊搖頭,“不是,師兄們都?有事,是我不小心。”
姬伏瑤的?那雙眼睛很銳利,一眼就看透了,“呵,仙執(zhí)殿一貫的?德行。”
許景昭不敢接話了,他身為仙執(zhí)殿的?弟子,不能在外頭敗壞仙執(zhí)殿的?名聲,雖然這并不是他的?錯(cuò)。
他認(rèn)真道謝,“謝謝你救了我。”
“不謝,原本就是為了贏。”
姬伏瑤說罷,轉(zhuǎn)過身,對(duì)謝溫衡道:“既然你跟他認(rèn)識(shí),那就歸你管了。”
姬伏瑤來的?快去的?也?快,帶著離光宗弟子繼續(xù)趕路。
謝溫衡目光又落到?許景昭身上,許景昭也?看過來,他臉上沾了泥和血,唯有那雙眼睛一貫明亮,像臟兮兮獨(dú)自舔毛的?小狐貍,好可憐。
謝溫衡抬起了手,在許景昭面?前頓了下,手腕往上抬,摘掉了許景昭頭發(fā)?間的?枯葉。
吳越上前詢問,“師兄,現(xiàn)在我們要?干什么?離光宗走了好遠(yuǎn)了。”
謝溫衡一邊幫許景昭清理傷口,一邊下令,“先原地休整,你帶人去周圍清理妖物。”
吳越看了眼許景昭欲言又止,“師兄,咱們剛剛遇到?離光宗,她?們妖丹都?拿了一籮筐了。”
謝溫衡到?不在意?,“很正常,姬伏瑤剛剛破階,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吳越還是覺得不妥,“可是……”
謝溫衡態(tài)度強(qiáng)勢(shì),“沒?有可是,去。”
“好吧。”
吳越離開后,謝溫衡回頭,就看到?許景昭眉毛緊縮著,臉都?皺到?了一塊,顯然在糾結(jié)著什么。
謝溫衡溫聲詢問,“怎么了?”
許景昭有些?內(nèi)疚,“謝道友,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謝溫衡安慰他,“沒?有的?事,況且歷練而已,不必往心里去,你傷口沾了臟污,我給你清理完上藥。”
許景昭怕麻煩他,“不不不,我自己來吧。”
謝溫衡不容置啄,“我?guī)湍惆伞!?
許景昭的?傷口太久沒?處理,血跡干涸,布片粘在傷口處,謝溫衡小心翼翼幫許景昭把粘在傷口的?衣物裁掉,然后用清水清洗傷口,最后再仔細(xì)涂上藥物,包扎好。
許景昭抬著腿,謝溫衡給繃帶上打結(jié),許景昭有些?驚奇道:“一點(diǎn)都?不痛了,謝道友,你這藥很貴吧?”
“不貴。”再好的?藥在謝溫衡眼里都?比不過許景昭重?要?。
許景昭點(diǎn)頭,“那我回去還你。”
“不用。”謝溫衡處理好后,站起身,“你怎么總跟我這么生疏,一口一個(gè)謝道友。”
許景昭不解,眼眸里帶了茫然,不都?這么叫嗎?
“你可以喚我——”謝溫衡眼睛看著許景昭,溫衡兩個(gè)字在舌尖滾了一圈,最后他道:“可以換個(gè)稱呼。”
許景昭看著他,試探道:“那……謝兄。”
“嗯。”
謝溫衡看著許景昭沾了血跡的?衣裳,重?新取了一套衣裳遞過去,“換上吧。”
“哦好。”
許景昭到?沒?有推辭,他身上穿著這身衣裳破破爛爛還沾了血,不知道染了什么妖獸的?腥氣,他也?不喜歡。
謝溫衡喜淺色,尤其是月白,淺藍(lán),許景昭身上穿的?這一身就是白色打底,藍(lán)紋勾邊,身上暗紋錦簇,又不過份張揚(yáng),被許景昭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不像謝溫衡一樣溫潤(rùn),反而襯得他更清新脫俗。
謝溫衡等許景昭穿好,上下打量一遍,眼眸里帶了笑意?,“剛剛好。”
他兩年前的?衣服,許景昭穿起來倒也?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