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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給人帶來厄運,自己去了就吃不到松子糖了。
裴玄墨敏銳的察覺到了莊少白的情緒,有些緊張,“少白,怎么了?你怎么……看起來很難過?”
莊少白搖了搖頭,“沒有啊。”
他想了想還是不甘心,“你還是記不清你五歲之前的事嗎?”
裴玄墨搖了搖頭,“我父母說我五歲那年受了驚嚇,所以記憶缺失了一段。”
莊少白眼眸里閃過一抹可惜,舌尖卷過松子糖,有些微微發苦,他托著下巴沉思。
裴玄墨不知道莊少白為何又沉寂了性子,只好轉變話題,“少白,你既然喜歡,那這些都給你。”
“好。”莊少白托著臉抬眸,盯著裴玄墨一眨不眨的瞧。
裴玄墨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臉去。
“裴師兄?”
“嗯?”裴玄墨轉頭對上莊少白的眸子,眼睛瞳孔一縮,只覺得腦袋暈乎乎。
莊少白輕嘆一聲,幽幽開口,“裴師兄,你記得當年的事情嗎?哪怕是一點點?”
裴玄墨對眼神迷茫,“下雨了,有血。”
莊少白瞳孔一縮,他跟裴玄墨見的第一面就是下雨夜,他指尖攥緊,“許景昭是誰?你認識嗎?”
裴玄墨皺眉,“是爹娘收養的養子,還跟我定了親事,我不怎么喜歡他……”
莊少白心里咯噔一聲,緊接著心里涌起巨大的憤怒,為什么沒有領養自己,還領養了旁人。
他情緒外泄的厲害,裴玄墨很快就清醒起來。
“少白,怎么了。”
莊少白指尖攥緊,露出來勉強的笑,“沒什么。”
許景昭是吧,他決不會讓許景昭稱心如意!搶了他東西的人就該死。
嘶,許景昭心里莫名慌亂,手上靈力一重,藥材損毀,掉落地面。
許景昭有些可惜,就在他彎腰撿藥材店瞬間,一道黑影溜進他的背簍,許景昭沒有察覺。
撿起來的藥草毀了大半藥性,許景昭嘆了口氣,擦了擦塞進自己的嘴里。
眼前還剩一小塊藥田,許景昭直起身子揉了揉手腕,然后將摘到的藥草給了藥伯。
藥伯收攏了藥材,確認無誤抬起頭來,“你想換什么?這里沒有辟谷丹也沒有暖身符。”
許景昭:“藥伯,哪里有吃的沒有?我不想天天吃藥材。”
“唔,有。”
許景昭眼睛一亮,“在哪啊?”
藥伯回道:“你們弟子院后邊不是有個山嘛,那里面啥東西都有。”
許景昭垮了臉,他當然知道那里面什么都有,可那是妖獸聚集的地方,唉,為了一口吃的不值當。
他悶聲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等會。”
藥伯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破爛本子,“暖身符沒有,但是有這個東西,拿走吧。”
許景昭接過手,翻開一頁,只見上面都是一些特別基礎的符咒,暖身符也在里面,還有什么避水符,避風符……
許景昭合上書頁,猶豫開口,“藥伯,你是想讓我當符修嗎?可是我精神力很低……”
藥伯擺手,“停,我老頭子可沒這么說,你今日摘的藥材也就能換這一個,至于你是學東西還是燒了玩,我可管不著。”
許景昭默默收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有些心不在焉,他的靈根跟修為是想象不出來的差,先前他想要學東西,總是一事無成,伯父伯母安慰他說日后他在春隱門做靠山,誰都不會欺負了他去。
可現在……他總得做最壞的打算。
許景昭一口氣回到自己院子,關上院門,就連窗戶也關嚴實。
仙執殿給的靈囊里面的書太過高深,他看不懂,但是藥伯給他的這本十分簡單,許景昭手按在書本上,心跳如鼓,要不,先試試?
這個念頭一起,許景昭就控制不住蠢蠢欲動,他點了蠟燭看到了大半夜。
最后看到眼疼,他打了個哈欠,啪嗒一聲將書本合上,躺在床上看著床頂,“好像也不難,要不要改天試試?”
他將書本放在枕頭邊,剛閉上眼睛,只覺得有些異樣。
有冰涼的物件貼著他的腿往上爬,光滑冰冷,上面還有鱗片,許景昭渾身上下汗毛直立,他不敢亂動。
那東西順著他的腿向上,最后滑過他心口,許景昭開始發抖,他是真的怕這個東西,他猛的掀開被子,就看到自己心口窩著一條渾身漆黑的小蛇。
許景昭一個激靈,反應比腦子還快,直接抓起那蛇丟了出去。
那蛇暈乎乎,半瞇著眼睛就被許景昭丟到了床底,它徹底怒了,直立起身吐著信子,它有一只眼睛是紅色,另一只眼睛是黑色,現在正冰冷的盯著許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