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起床快速收拾好自己,想了想從靈囊了掏出來幾張符咒貼在窗子上,他有些肉疼,這都是這些年自己攢的,剛來仙執(zhí)殿就用了一半。
許景昭往自己身上貼了兩張暖身符,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推開門。
嘶,冷,但還是要出門。
靈鶴盤旋在小院外,鳥瞳冷冷的瞧著許景昭的動作。
“殿主召見,速去。”
說完翅膀撲閃飛上天際。
許景昭呆了下,往前跑了兩步大聲道:“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仙執(zhí)殿在哪啊?”
作者有話說:
----------------------
第3章 拜師
“仙執(zhí)殿,正北。”
不知道走了多久,許景昭終于看到傳說中的仙執(zhí)殿一角,大殿氣勢恢宏,飛檐高懸,斗拱層疊雕砌,殿頂琉璃瓦上泛著雪光,兩側(cè)檐下懸鈴,風(fēng)吹無聲。
不像是中州的建筑,倒像是話本子上的人間風(fēng)景。
兩旁有殿侍輪值,許景昭拍了拍衣袍下擺的雪漬,忐忑抬腳跨上臺階,這么冷的天他手心卻冒出了汗,他現(xiàn)在心里實在沒底,慌張的要命。
仙執(zhí)殿主總共收了五個選徒,大徒弟蕭越舟是洛嶼城蕭家少城主,二弟子薛宿寧是鳳鳴司薛家的小少爺,三徒弟裴玄墨是春隱門少門主,四徒弟封辭是云斗四門繼承人,唯有五弟子莊少白是撿回來的弟子,但他天生水靈根,天賦逆天也不是自己比得上的。
再看看自己,春隱門養(yǎng)子,要修為沒修為要天賦沒天賦,來仙執(zhí)殿的目的還不純,自己這樣,會被仙執(zhí)殿主殺了吧。
許景昭頓住了腳,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仙執(zhí)殿門外,既然來了,這下硬著頭皮也要進(jìn),他深吸一口氣推開殿門。
殿內(nèi)無聲,黑色垂幔懸掛在兩側(cè),隨著許景昭推門的動作,布幔被風(fēng)吹起,帶著厚重的威壓,里面高臺之上朦朦朧朧的坐著一個人影。
許景昭雙腿打顫,不知道這殿主是有意還是無意,殿內(nèi)的威壓壓的他走不動路,他手心浸出汗水,心臟慌張的似乎要跳出來,
越往前越是難行,他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風(fēng)聲停止,垂幔歸位。
許景昭看著自己的指尖,壓制住自己的心跳跟顫音,恭敬道:“弟子許景昭,見過殿主。”
他跪的端正,奈何自己身上的鵝黃狐絨大氅太過寬松,垂在地面,將整個人蓋住,圓鼓鼓的像剛出爐的包子,讓人只瞧見了腦袋上發(fā)旋。
宴微塵執(zhí)筆的手停下,眼眸沉沉的盯著下面的人影,眸色沉沉,“許景昭?”
“是。”許景昭手有些麻,但不敢亂動。
殿內(nèi)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許景昭的手腕有些發(fā)抖,地板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質(zhì)的石頭,又硬又冷,寒意直往自己身體里鉆。
太冷了,許景昭沒忍住稍微動了下。
剛有動作就看到前面多了黑色勾金的袍子一角,那袍子上陣紋流轉(zhuǎn),許景昭看一眼腦袋就要發(fā)暈,這般近的距離,威壓直接壓在他身上,他有些承受不住。
他身子晃了晃,身前人也沒想到許景昭竟然如此弱,收了一半威壓,聲音更加幽冷。
“信物。”
許景昭急忙打開靈囊,拿出白玉令牌,高舉過頭頂。
令牌被人拿走,沒有觸碰許景昭半分。
許景昭收回了手,趁機輕輕挪了下膝蓋。
他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做的隱蔽,殊不知這些都逃不過宴微塵的眼睛。
宴微塵就站在許景昭跟前,居高臨下盯著許景昭的動作,那雙冰雪琉璃眸深邃幽暗,帶著嗜血的冷意。
視線下移,他的目光落到令牌上,仙執(zhí)殿三個字筆鋒凌厲,捏在手里也不覺得溫潤,就如同宴微塵此刻的心情。
他不是一個良善的人物,歸于舊日的恩情讓他分出稀薄的耐心站在這里,但許景昭的修為還是低的出乎他的意料。
“春隱門讓你來仙執(zhí)殿當(dāng)選徒。”
許景昭小心翼翼,“是。”
宴微塵眸色更冷,在他看來春隱門夫婦并不是喜歡攜恩圖報的人,但如今卻塞了一個許景昭過來,顯然是另有所圖,根據(jù)仙執(zhí)殿調(diào)查的消息,此人身上跟自己三弟子還有婚約,呵……
修為低微,投機取巧,懶散頑劣,每一條都踩在宴微塵的雷區(qū)。
他揮手令牌上寫下許景昭的名字,將牌子丟給他。
“允了。”
許景昭手忙腳亂收了牌子,正要道謝就聽到宴微塵開口,“仙執(zhí)殿不收廢物,半年時間結(jié)不了金丹,你就自行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