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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靜侯點頭,從門后邊拉出自己的行李箱。回來這么久了,也沒回意濃看過,也不能一直在酒店住著。昨天就找人把休息室打掃了一下,今天要回去了。
看著左瀟瀟明顯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的姿態(tài),陸靜侯道:“怪冷的,要不你還是待在酒店吧,省的晚上還得跑回來。”
左瀟瀟:“不行,比起冷,我更怕無聊。我已經(jīng)很久沒再孩子們面前上演時裝秀了,再不去那幾個娃該把我這個老板忘記了。”
沈浮接過行李箱走在前面,左瀟瀟挎著陸靜侯的肩膀走在后面,她把墨鏡往下壓了壓,湊近陸靜侯的額頭仔細(xì)的瞧,嘴角垮得厲害,“還是能瞧得出來,就這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池胥以另外一種方式再次住進(jìn)了左瀟瀟的心里。
陸靜侯推回她的腦袋,笑著說道:“正常的社交距離是1.2米,除了你沒有人會湊這么近看我的腦袋的。”
陸靜侯抬手摸自己的傷疤,先摸到的卻是發(fā)際線的碎發(fā)。其實沒那么明顯,傷疤也就半個指頭長,現(xiàn)在才七八天頭發(fā)洗蓬松了不湊近看,就基本看不見了。
等到一年半載以后,估計更看不出來,也算是幸運了。那么高的樓梯滾下來,沒破相也沒缺胳膊斷腿,還把左瀟瀟性命攸關(guān)的事給解決了。
左瀟瀟高跟鞋嗒嗒作響,“誰說除了我,前面不還有一個嘛,估計比我湊的更近。”
前面的沈浮按下電梯的按鈕,盯著電梯門半晌沒說話。左瀟瀟奇怪呢,勾著頭瞧了瞧,就看見他正對著電梯門上照出的模模糊糊的陸靜侯笑的和癡漢一樣。
左瀟瀟翻了個白眼,好好的人談了個戀愛就變傻子了。
電梯門打開,里面的人正紅著眼睛對著手機(jī)說話,即便壓低聲音,那句‘我沒錢’還是清晰的傳進(jìn)了外面三個人的耳朵里。
電梯門突然打開,溫桑寧的慌張顯而易見,看見外面的三人,慌張內(nèi)又夾雜著窘迫。她匆忙的掛了電話,側(cè)身避過三人。
走近電梯,溫桑寧的背影還沒消失,隨著電梯門關(guān)閉,她的背影也顯得越發(fā)瘦削。
左瀟瀟推了下墨鏡,造謠她的事還沒解決呢,溫桑寧好像又惹麻煩了。
原本想著給孩子們搞個突然襲擊的,沈浮吐槽了一句,“你們是想破壞自己在孩子們心里的美好形象嘛。”
成功叫左瀟瀟和陸靜侯打消了念頭,昨天叫阿姨去打掃的時候,順便也和孩子們說了,今天會回去。
剛出發(fā)呢,夏夏詢問的信息就過來了。剛把車停在店門口的停車位,店里的孩子們一窩瘋的迎了出來,圍著左瀟瀟又蹦又跳,嘴上像抹了蜜一樣,把左瀟瀟夸成了一朵花。
左瀟瀟大笑著拿出手機(jī),“最近兩個月孩子們都辛苦了,手機(jī)都拿出來接紅包。”
尖叫聲大的讓陸靜侯捂住了耳朵。接二連三的錢來錢往的聲音,突然的她的手機(jī)也響了一下,掏出手機(jī)一看,她轉(zhuǎn)頭對著沈浮笑道:“還沒忘了我呢。”
“她忘了誰也忘不了你啊。”沈浮握住她的手,牽著她走進(jìn)店里。孩子們把咖啡店經(jīng)營的很好,足夠獨當(dāng)一面了。
客人的到來打破了歡呼,孩子們迅速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左瀟瀟踩著高跟鞋上了二樓,從浴室轉(zhuǎn)到客廳,最后停留在廚房。
左瀟瀟:“這個二樓我就剛開店的時候上來過兩次,弄半天你們早就在這過上日子了。”
陸靜侯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沈浮倒是默認(rèn)了,“等會兒我去買菜做飯,點菜吧。”
左瀟瀟嗤了一聲報出一串菜名,顯然有著為難的意思。沈浮這回不接茬了,“算了,不勞累您的嘴皮子了,還是我自己看著做吧。”
左瀟瀟:“多做點,今晚早點關(guān)門,也帶著孩子們一起吃一口。”
沈浮點頭,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左瀟瀟收了墨鏡放在沙發(fā)上,陸靜侯坐過去,看著她微微腫的眼睛道:“剛才我就覺得你有些不對勁,發(fā)生什么事了?”
“還能有什么事,就那些唄。”她嘆了口氣,“靜侯,我過兩天估計就回馬來了,打算聽爸媽的話和商路接觸看看。”
陸靜侯握著她的手,“瀟瀟別勉強,我可以幫你和叔叔阿姨說說。”
左瀟瀟搖頭,“不用,我是那勉強自己的人嘛。小孩長的挺對我口味的,知根知底的試著相處一下沒壞。”
確實瞧不出勉強的意思,見陸靜侯盯著自己紅腫的眼睛瞧,左瀟瀟按了按自己的眼睛道:“這個也沒有任何意義,我昨天晚上睡到半夜醒了,然后怎么都睡不著了。總覺得嘴巴里發(fā)苦,心里沒滋味。睡不著啊,我就開始琢磨這些年跟魔怔了一樣跟在池胥屁股后面是為了什么,好一會兒也琢磨不出東西,可能是被鬼上身了。我沒想哭的,眼淚自己就掉下來了。”
她笑著:“也是奇怪,哭完了就能睡著了,嘴里也不苦了,心里也不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