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悍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的也是溫桑寧想說的,池胥怎么會知道陸靜侯不能喝酒呢。她看著池胥,終是沒忍住笑著問:“我也覺得奇怪呢,阿胥,你是怎么知道的靜侯不能喝酒的,難不成你們一起喝過酒?”
說到最后語氣里不受控制的帶了些怨怪,溫桑寧沒注意到她說完話后,在場的除了周語嬌,其他人都一臉的奇怪的看著她。
陸靜侯抬眼看她,“桑寧你也和我一起喝過酒啊,大二的時候,瀟瀟組織的露營,好多同學(xué)都去了,你不是也在嘛。就是那時候他們知道我不能喝酒的,可能時間太久你不記得了。”
池胥皺著眉對著溫桑寧點了點頭,肯定了陸靜侯講述的事。溫桑寧的臉色也從懷疑轉(zhuǎn)為震驚。
露營的事她記得很清楚,但是她完全不記得和陸靜侯一起喝酒的事,她只記得那晚池胥和她捅破了感情的窗戶紙。沈浮因為被冷落,獨自一個人喝了很多酒。
見左瀟瀟又翻著白眼看她,溫桑寧為自己辯解,“抱歉,可能真的是時間太久了,我確實不記得了。”
左瀟瀟哼了聲顯然不認同,不記得就不記得,干嘛用那種質(zhì)問的眼神去看池胥和陸靜侯。陸靜侯覺得沒什么,記得說明別人記憶力好,不記得也正常。誰也不能時刻的去關(guān)注別人,還把別人的習(xí)慣記很多年。
不想再繼續(xù)糾纏酒的事,陸靜侯錯開一步,伸手去拿托盤上的柯林杯,柯林杯里裝著透明的液體,連個氣泡都沒有,看著像水。
陸靜侯道:“我拿這個吧,這是水吧。”
“不行。”周語嬌嗓音尖細到突兀,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過度,她干巴巴的笑了下,“這是水不假,但是是給池胥準備的。我剛才聽見服務(wù)生說池胥特意要了一杯水。”
在場的人都察覺出不對味來,尤其是左瀟瀟,她瞇著眼睛盯著周語嬌,“一杯水而已,管他誰先拿誰后拿呢。我們家難道連兩杯水都喝不起了。”
左瀟瀟這個主人端起水塞到了陸靜侯手里,觸碰到水的瞬間,陸靜侯瞳孔地震,水杯上顯出明晃晃的幾個字,【道具:加了藥的水】
她不動聲色的把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用兩只手死死地握住水杯,確保不會再落入別人的手里,只等著找一個不引人注意的機會倒進海里。
周語嬌的視線也鎖定在了陸靜侯的掌心,其他的事關(guān)注不到一點,托盤上剩下的酒水讓他們自己分了去。池胥沒拿,他這幾天偏頭痛發(fā)作,吃了藥,喝不了酒。
服務(wù)員承諾會很快端水過來,讓其稍等。周語嬌還試圖把水換回池胥手中,她抬頭撞上一雙洞悉一切的眸子。漆黑清亮的眸子好像能把她心底的骯臟想法照個干凈,她一時不敢動彈。
陸靜侯的心底也在震驚,周語嬌喜歡池胥!認識周語嬌這么多年,她沒看見一點這樣的劇情提示,包括現(xiàn)在她的視線在周語嬌和池胥之間來回換,也不曾瞧見一點。
可是她肯定藥是周語嬌帶來的,也肯定她是要下給池胥。
她果然只能阻止左瀟瀟的行為,但是不能阻止劇情的發(fā)生,藥還是出現(xiàn)了。
這個時候夾板突然晃了一下,周語嬌找準時機撞向陸靜侯,陸靜侯也借勢松手。
啪的一聲,水杯稀碎,陸靜侯和周語嬌同時松了一口氣。
沈浮立馬把手里的酒擱到一邊,蹲下身去看陸靜侯的有沒有被碎裂的玻璃崩到,見腿上腳背上都潔白無瑕,這才放下心來。
左瀟瀟一把扯過了周語嬌,俏臉橫眉冷對,“周語嬌你怎么搞的,這么點的浪你至于站不住嘛。我看不是靜侯記得高中的事,是你一直在記仇吧。我就搞不懂了,你欺負人,你還記恨上了。”
周語嬌只覺得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她想找那道視線又消失了。
周語嬌現(xiàn)在顧不得這個,只急急的和左瀟瀟解釋,“哪有啊,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剛才的真的是意外。”
動靜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看過來的時候,正巧看見沈浮站起身來,靠近穿旗袍的女孩子,溫柔細致的說著什么。她瞧著女孩子的臉有些眼熟,等女孩子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她終于想起了人是誰。
這不就是之前和她兒子相親的女孩子嘛,沈浮竟然認識這個女生,還很熟稔的模樣。
腦子里千絲萬縷混亂紛紛,貴婦人覺得她很快就能抓住線頭,把線團理順了。她抬起腳往陸靜侯的方向走。
陸靜侯也看見了來人,一眼就將人認了出來,華貴又高傲的氣質(zhì)很容易記得。還以為是過來和沈浮打招呼的,陸靜侯伸手推了下沈浮,見沈浮瞧著她,她眼神示意他往后看去。
陸靜侯只覺得沈浮忽然就緊張了,他轉(zhuǎn)過頭來小聲的說,“讓我看什么呢,又沒有我認識的人。”
陸靜侯歪頭,不明白他為什么撒謊。沈浮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倉里帶,“你的衣服濕了,我?guī)闳ズ娓伞:I巷L大,小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