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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子里的光迅速熄滅,退后幾步她不再看沈浮一眼,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可以動搖,書中的人物由作者賦予信念,絕不會輕易改變。沈浮始終是站在女主那邊的。
沈浮眼尾猩紅,他猛的看向自己的身后,那里只有熟悉的物品,沒有任何特別的。可是剛才陸靜侯分明是瞧見了什么讓她的想法改變了,沈浮分明看見了她眼神的轉(zhuǎn)變。
這樣的眼神從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注意到了。
原本只是簡單的眼神交錯,陸靜侯的眼神卻在他的身上定格,還以為是自己的帥氣吸引了對方,卻發(fā)現(xiàn)她在后面的交往里對自己避之不及。
要不是沈浮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晚上靈魂出竅吸引了某只女鬼,而這只女鬼在阻礙陸靜侯對他的靠近呢。
這一夜誰都沒有睡好,第二天兩人同時頂著黑眼圈出現(xiàn)在客廳,只是沈浮的臉冷的像冰塊,而陸靜侯除了眼下的烏青看不出其他別的不同。
她對著沈浮淡淡的點頭,轉(zhuǎn)身出了門。
沈浮咬牙,他感受到區(qū)別了,陸靜侯對他更冷淡了,甚至超過初開始。
白天陸靜侯一邊上班,一邊思考如何避免左父左母的結(jié)局。從進入書中窺見劇情為止,陸靜侯能阻止的和不能阻止的,基本是一半對一半。并且事情一定會發(fā)生,只是結(jié)局會有不同。
就像上次潑咖啡的事,咖啡一定會出現(xiàn),也一定會潑出去,只是被潑的人變成了她。總是可以判斷為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怎么能賭呢?
她還從沒有遇到過這樣兇殘的劇情提示,心里總是忍不住的發(fā)慌。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給左瀟瀟打了個電話,“瀟瀟,我記得阿姨說過想晚年的時候去馬來西亞定居是不是?”
“好像說過,怎么突然提起這個,她還想讓我在馬來西亞舉行婚禮呢,到時候掙足了錢一家都在那邊定居。”
陸靜侯,“沒事,就是覺得馬來西亞確實挺好的,阿姨想法也挺好的。”
左瀟瀟在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個滾,“好什么好,池胥又不和我結(jié)婚。不然你結(jié)嘍,其實咱倆誰結(jié)都一樣,只要滿足我媽給女兒在馬來西亞辦婚禮的愿望就行。”
陸靜侯默了聲,如果可以的話,她覺得左瀟瀟的想法也可行。
沒一會兒紀櫻發(fā)了語音過來,用撒著嬌的語氣道:“靜侯你想在馬來西亞舉行婚禮啊,那當然好啦。阿姨真是太開心了,阿姨一定給你辦一個超級浪漫的婚禮。不行辦婚禮可不是能倉促的事,我現(xiàn)在就得準備著。”
也不知道是左瀟瀟傳達的有誤,還是紀櫻理解的有誤。發(fā)過來的信息就變成了這樣。不過不管怎么樣,都堅定了陸靜侯的決心。
她翻出了江寒的微信,那天從醫(yī)院離開后江寒就主動的聯(lián)系了她,她潦草的回復(fù)了一些就不再回了。聊天信息的最后一句還是江寒的,‘你現(xiàn)在是不是挺忙的,要不等你不忙了再聯(lián)系我吧,我等你。’
她摳著指縫邊的頭發(fā)了信息過去,“明天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對面回的很快,“什么時候,我的時間可能沒辦法隨便調(diào)試。”
陸靜侯:“我都可以。”
第14章
和江寒的飯局約在晚上的八點,陸靜侯拿出了那件煙灰色的吊帶裙,還找出了壓箱底的銀色高跟鞋。
描眉畫目,長發(fā)微卷,她幾乎用上了所有的功力。她從房間走出來,遇到了盯著她怔愣的男人,沈浮看著她精致的面龐上挑的眼線問,“去哪?”
陸靜侯坦誠布公,“約會。”
她從沈浮身邊走過,錯過了沈浮胳膊上因為隱忍暴起的青筋。他轉(zhuǎn)身又收了胳膊上的力道,虛虛的握著陸靜侯的手腕問:“和誰約會,別又被騙了。”
陸靜侯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現(xiàn)在她看見了,男人從手背蜿蜒而上的崩起的青筋。沈浮的指關(guān)節(jié)都因為用力發(fā)白,可是她的手腕卻沒感受到大的力道。
她這兩天似乎瘦了些,手腕握在沈浮的掌心,對比之下顯的太脆弱,脆弱到她不敢用力的掙脫,怕男人隱藏起的力道會讓自己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