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悍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是一只手接過她的煙掐滅,再一只手拿過她的手機看向上面的信息。沈浮周身霎時冷冽,他手一揚把電話撥了過去,“艸你媽的,沙幣玩意。周然是吧。”
“你是誰?你和陸靜侯是什么---”
氣急敗壞的質問隨著電話的掛斷被阻隔,沈浮掛了電話,將短信截圖傳給了自己,記住號碼并拉黑。
陸靜侯扶額嘆了口氣,此刻她的卷發衣服妝容結合剛才的情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小丑,*出盡洋相。
她抿出一個苦澀的笑,“沈浮,你說我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怎么不招好人呢?”
“誰不是好人,左瀟瀟嘛,不太了解,反正我是好人。”沈浮臉不紅氣不喘的自夸,惹的陸靜侯一笑。
沈浮:“笑什么,和你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么久連一點越界的動作都沒有,這還不算好人?簡直正人君子到令人感到可怕。”
明顯帶著點顏色的玩笑話讓陸靜侯不知道該用什么反應去應對,她木著一張臉,“你腦子是不是被池胥打壞了,這個玩笑就挺越界的。”
第10章
沈浮聳聳肩一臉無畏的樣子,陸靜侯捏著手機轉身往客廳走,“不過也多虧了你,讓我放棄了抽第二根香煙的想法。”
沈浮含著笑盯著隨著女生步伐而跳動的卷發,在那個身影消失在視野里后,他眸子里的笑意冷凍。他頂著腮默念剛才記下的電話號碼。
第二天早上陸靜侯又收到了一個新號碼發來的短信,“我今天公司有些忙,就不過去找你了,后面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聊一聊,誤會都是可以解開的。”
陸靜侯沉著臉再次把號碼拉黑,昨天晚上周然氣急敗壞的模樣分明就是誤會了她和沈浮的關系,竟然還不愿意放棄,她真的搞不懂這個人。既然搞不懂就不搞了,離的遠遠的總是沒錯的。
白天左瀟瀟興沖沖的來八卦約會的結果,陸靜侯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她后,她叉著腰大罵特罵,要不是陸靜侯攔著,她都要去打一個廣告貼門口了,廣告上就寫著,【周然與狗不得入內】。
正罵著鬧著呢,陸靜侯的視線頓在左瀟瀟身側,【六月十五,左瀟瀟掌摑溫桑寧,被記者拍下,惹全網怒罵,左氏股價大跌。】
一環接一環,心里的壓力成倍增加,陸靜侯舒展肩膀長長的喘了口氣卻不能減輕分毫。瞧了眼店里不多的客人,和左瀟瀟說了一聲,她起身往樓上走去。
拿起煙轉身來到二樓陽臺,抽著煙感覺到有些氣悶,她推開了陽臺的防窺視玻璃窗。白色煙霧緩緩從口中吐出,朦朧間她對上一個眼睛瞪的圓又大的男人。
周然抱著一束百合站在街邊,陸靜侯眼瞧著他眼神轉變,不愿意再往這邊看一眼,頓住的腳步也極速朝店鋪的反方向走去。
陸靜侯忽的就笑了,她盯著手上的煙笑的直不起腰來。
還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了,沒想到一個小時以后周然不知道又借了誰的手機鄭重的發了信息過來,希望他們兩人之間的約會就此結束,之前送玩偶送花的事也希望陸靜侯當做沒發生過。
陸靜侯有些無語,他這會兒是怕自己對他糾纏不清?
見陸靜侯那邊半晌也沒回復信息,周然松了一口氣將短信記錄刪除才把手機還給了組員。
組員是個戴著眼鏡文文靜靜的小姑娘,小姑娘接過手機忐忑的看了眼自己的辦公桌,“組長,那花真是送給我的。”
周然笑著點頭,“送給你當然是給你的,不然你以為是送誰的?”
男生給女生送花意義不同吧,小姑娘咬著下唇,“可是我之前聽公司的人說你好像在追求那個咖啡店的女店長。”
周然義正言辭,“都是謠言,謠言不可信沒有的事。”
見小姑娘滿意的離開,周然看了眼同公司的人。他追求陸靜侯的事除了表哥沒和別人說過,有話傳出來他只管否認是謠言就是。
周然也以為這件事過去了,直到一天后警察的電話打到了他這里,讓他去警局報到協助調查一起買賣公民信息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