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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們現在還是合作伙伴,陸靜侯也沒有接收到關于兩人沖突的提示。
感受著陸靜侯的緊繃與松懈,沈浮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他抬眸看了下時間,起身揮了揮手離開了咖啡店。
左瀟瀟吃點心的空檔,陸靜侯去收拾了桌子,可樂被喝干凈,剩兩塊碎冰與玻璃杯碰撞出隱秘的碎光。她側頭正撞見沈浮拉開了車門,見陸靜侯透過落地窗看過去,他隨意的揮了揮手,陸靜侯也就抬手晃了晃,揮一半瞧見手里還抓著抹布,又趕緊放下抹布重新揮了揮。
沈浮嘴角揚起一抹悠揚的弧度,路途行駛許久都沒有消散,顯然他的心情很是不錯。
左瀟瀟沒待一會兒就煩了,見陸靜侯忙的像陀螺一樣,就在自己得千金姐妹群里吆喝了一聲,約了其他相熟的小姐妹去逛街。
晚上打烊收拾店鋪的時候,小夢暗戳戳的問道:“店長,白天在店里那個帥哥哥是你男朋友嗎?”
陸靜侯順著小夢的目光看向落地窗邊的圓桌,終于反應過來她問的是沈浮。還記得之前的員工剛入職的時候也問了相同的問題。陸靜侯道:“不是。”
干脆利落的否認讓小夢張大了嘴巴,她驚訝說道:“可我入職這幾天已經兩次看見他從樓上的休息室出來了,休息室不是你在住嘛。”
分明家里就是開酒店的,全國遍地是他家的酒店,可沈浮就是隔三差五的來住咖啡廳樓上的休息室。陸靜侯收拾的動作不停,她貼心的給沈浮找了個理由,“可能是工作太晚的時候住這里比較方便吧。”
從始至終陸靜侯回答的語氣都是淡淡的,小夢繼續往下問的興致就缺缺了。
所有員工都離開后,陸靜侯落了鎖,回了樓上的休息室。這套鋪面本身就是復式,樓下做了咖啡廳,樓上就改成了兩室一廳的居室,其中一間由陸靜侯住著,剩下的一間原本是留給左瀟瀟平時休息用的,沒想到剛裝修好后不久偶然的一次讓沈浮住了。
沈浮住過的房間,左瀟瀟打死也不會再踏足,漸漸的那間房幾乎成了沈浮的專屬。
陸靜侯拿起睡衣走進浴室又想起了沈浮白日說的話,其實這個花灑沒壞的很厲害,就是有的孔堵了,噴水不是很均勻。然后因為堵塞,管道的銜接口那里也有些漏水。陸靜侯沒那么講究,就一直用著,但是沈浮這個富二代大少爺肯定不愿意用這樣的。
快遞下午的時候取到了,就放在吧臺后面的柜子里,陸靜侯走下樓拿了上來,用小刀拆了快遞,拿出新的噴頭和水管。
舊噴頭用的時間久,銜接的地方老化粘連,手動不好處理,陸靜侯又去工具箱里找扳手。她擰緊扳手的固定螺扣,用力的掰。銜接口紋絲不動不說,她的虎口還被壓紅了。
沒想到粘連的這個緊,她又試了兩次還是沒能成功。
第2章
她甩了甩手,就在她要試第三次的時候,身后聲音靠近,她回頭瞧見沈浮雙手插兜在她身后停下了腳步。
沈浮伸手從她手中抽出了扳手,陸靜侯立馬側身。浴室地方不大,站兩個人明顯擁擠,陸靜侯又往門邊退了退。沈浮把黑色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的位置,冷白皮膚下青筋凸起。到底是男女力量懸殊,感覺沈浮沒怎么費力就擰好了卡扣。
陸靜侯道了聲謝,拿著新花灑上前要替換沈浮的位置。卻見沈浮微微側身再次拿走她手里的東西,三下五除二的就換好了花灑。
沈浮打開花灑,試了下水,很均勻。回頭瞧見陸靜侯還在瞧著他,他笑了下問道:“為什么用這么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被發現了,陸靜侯也沒模糊言語,四年大學校友加上兩年多的室友情誼,兩人之間還是可以進行一些無拘無束的聊天的。
“就是沒想到你做這些還挺熟練。”
沈浮又笑,“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
陸靜侯拿著扳手和換下來的壞零件退出了浴室,把扳手放回工具箱又把壞零件丟進了垃圾桶。
余光瞥見沈浮的房間半掩著的門,她記得剛到二樓的時候他的房門是關著的,剛才她也沒有聽到按密碼的聲音,看樣子沈浮之前就已經回休息室了。見沈浮從浴室里走出來,她問道:“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我都沒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