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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隊，程然受傷了！”

“送醫院了嗎？”

“送了，但是……”小楊沒再往下說……

“草！”莫凡點了一根煙，狠狠抽了兩口。

從警局層面來講，這次行動半功半過，成功解救了沈文強的妻兒，這是功，讓錢彪跑了，還導致了嚴初北的死亡，這是過。

可在莫凡看來，這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

回警局后，莫凡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煙一根接著一根，林晚進來的時候，只看到癱在椅子里的莫凡，緊皺著眉頭，地上大概有20來個煙頭，屋子里煙霧繚繞……

林晚走近莫凡，他大概是心累了，竟沒有聽見，林晚手撫上他的眉間，他才微微張開眼睛……

“你怎么來了？”莫凡聲音嘶啞，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你現在聲音真難聽。”林晚倒了背水給他。

“楊警官跟我說了大概情況，你不要自責，司警官和于警官會沒事的！”

莫凡沒說話，半晌，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石頭球。

“這是什么？”林晚問道。

“是打傷司青的人留下的。”莫凡答道。

“這個東西……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林晚的大腦飛速轉著，畫面突然就定格在李峰手里旋轉的球上。

“是他！？”林晚驚嘆道。

“是他……”莫凡揉揉腦袋。

“你打算怎么辦？你沒有跟任何人說嗎？”

“你知道嗎？當我懷疑他時，我滿心想著不是他，我恨不得快點找出所有證據來證明我的懷疑是錯的，可是我越往下找，越發現我的懷疑是對的！他怎么就……”莫凡鼻子一酸，眼里溱滿淚水。

林晚握住莫凡的手，

“莫凡，你得去面對，不管多殘忍，你都要去面對，只有這樣，才能讓所有事情回歸正軌。”

莫凡拿起那個石頭球仔細看著，突然看見那球上隱隱刻著幾個字，

“游式學……”莫凡說道。

“什么？”林晚問道。

“在這等我！”莫凡甩下一句話就急匆匆奪門而去。

龍偵辦公室。

“龍局，我知道是誰了！”

“莫凡，你跑哪去了？這么多爛攤子你丟給我一個人解決啊？”龍偵微慍。

“游式學，你查這個名字！”莫凡說道。

龍偵看著莫凡，沒有在說話，迅速在電腦上輸入了游式學幾個字，敲了回車，彈出來一個人的資料。

“果然是他！”莫凡說道。

“原來不是十年前辭職，而是三十年前，在從事刑警行業短短兩年以后就不干了！”龍偵感嘆道。

“李峰，游式學……”

“鈴……”莫凡的電話響了起來，莫凡拿出電話，李峰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

莫凡看了龍偵一眼，龍偵示意他接聽。

莫凡按了接聽鍵，開了免提。

“莫凡啊，在忙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波瀾不驚的聲音。

“忙……這次行動，好幾個兄弟受傷了！”

“受傷了？不對啊，我明明讓他們不要傷你們啊，這幫人，下一次我一定讓他們小心點！”

莫凡咬了咬牙，看了龍偵一眼，龍偵也眉頭緊鎖。

“游式學……我一定會抓住你的！”

“孺子可教啊，這么快就把我老底給我掀出來了！不枉我栽培你那么多年！”

“你閉嘴！你沒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好，不跟你說，我和那個丫頭說，哈哈哈哈……”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