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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一個軍雌來說,沒有雄蟲的精神調解,精神崩潰,蟲化是早晚的事。
即使伊圖蘭沒有因為藥物失控攻擊雄蟲,他也遲早會死,原主只是病急亂投醫,想用伊圖蘭還債。
這就是赤裸裸的謀財害命。
“而雄保會這邊的提出的疑點是,幻7n是最近才在暗網里流通,流通范圍很小,那些賣出去的,最高執行部早就查明了去向,而那份名單里,并沒有您。”
“所以,雄保會現在的初步判定是,伊圖蘭上將勾引了您。”
維安突然低笑出聲,黑色額發垂落間低下眼遮住了眼里的情緒。
出口驚蟲,是誰心懷鬼胎一眼皆知,雄保會居然這么偏袒雄蟲。
艾文逆光站著,金絲眼鏡的邊緣折射出冷感的金屬光澤,有很強的精英氣場。
狗屁精英,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
雖然知道雄保會的第一宗旨是全體雄蟲利益至上,而這位艾文先生還真是踐行的有夠精確。
不能讓他們把罪名全按在伊圖蘭身上,他本來就是受害者,還給他潑臟水的話,他以后該怎么辦。
病床上的雄蟲懶散支起手臂,抬了抬眼皮。
“艾文先生,雄保會能查的出那么暗網最神秘星盜的行蹤,難道查不到我一個b級雄蟲的嗎?”
“伊圖蘭那只雌蟲,身段樣貌都是沒得說,性子還傲,而且,他夠有錢啊~”
“我很缺錢,你不知道?”
維安說完自己哈哈笑了起來,黑白分明的眼眸看上去十分無辜清雋,干凈又惡劣。
艾文聽完,也沒有感到有任何驚訝,輕輕扶了一下鏡框邊緣。
“所以您的意思是,確實是您對伊圖蘭上將下的手。”
“你說呢?”
維安促狹的眨了眨眼睛,猝不及防的伸手拿掉了艾文的眼鏡,直直看向了他眼底。
艾文被迫注視著對方驟然逼近的面容,心臟猛縮了一瞬。對方那雙濕潤無害的黑瞳里,此刻翻涌著類似于星際風暴的某種物質。
惡劣的雄蟲。
艾文搶回了眼鏡,慢條斯理的戴了回去,甚至還回了一個能說的上是溫和的笑容。
剛才進門的看見的果然是錯覺。
怎么可能在一個雄蟲身上感受到類似于平和,純凈的感覺。想到德文先生的計劃,艾文眸色暗沉了一些。
“那維安閣下您想怎么處理這只罪雌。”
懲戒室里,四周都是鏡子折射出他的樣子,他不愿意看到自己,一直閉著眼。
慘淡的白光照射下來,有些曝光,一副凄慘的景象。
伊圖蘭的情況更糟糕了,層層疊疊的新舊傷交替,傷口被涂上了阻斷恢復的藥水,已經被泡的發腫泛白了。
翅膀已經收起來了,但他仍能清晰的感覺到翅翼根部因痛苦而克制不住的震顫,多半是要廢了。
伊圖蘭閉目仰著頭,纖細修長的脖頸上帶著黑色金屬質感的項圈,黑與白的反差感極強,有些薄的脊背靠著墻壁,手上駭人的血洞已經潰爛了,干涸,猙獰的裸露著。
這是雄保會聯合科研院研制出來針對罪雌的懲罰。雌蟲天生就強悍的身體和恢復能力,常規的懲戒手段都起不到什么用,雌蟲的恢復能力太變態了,軍雌更甚。
這是針對雌蟲的懲處。
但卻恰好戳中了有些些雄蟲的施虐欲。
雄保會美曰其名為了生育率考慮,雌蟲需要在床上配合雄蟲的興致,進行了大范圍推廣。
這種頸環從一開始單一的懲戒作用,也變成了蟲族家庭里常見的調情工具,這是常見的,情欲是一定要帶血色的。
伊圖蘭戴的這種官方版本的,強制力更強,是最高規格的,一直不取下來的話,可以就這樣用傷病拖死一只高等級雌蟲。
伊圖蘭被強制注射解毒劑清醒后,就知道自己完了,他居然傷害了一只雄蟲。即使他是s級軍雌,戰功累累,在北域積威已深,但那是一只貴族雄蟲。
終究是逃不過嗎?這次的召令本就有些蹊蹺,他已經萬分謹慎了……
看著自己的手,伊圖蘭自嘲的笑了笑,讓他猜猜,對一只貴族雄蟲下手,會是什么下場。
別說北域第四軍,他應該連北域都回不去了。是拔去翅翼,流放星際,還是會直接被丟去生產巢,榨干最后的天賦價值,給帝國多生幾只高等級的蟲崽。
用他所有的軍功做抵消,在加上蟲神開恩,那只雄蟲不刻意為難他,他也許能當個雌奴。
異種,機甲,戰場,軍隊,這些東西跟他都沒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