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想到他也會有那么瘋魔不計后果的一面,她為這種反差感到一點恐懼。
“你討厭我這樣嗎?”
周稟山在沉默的幾秒鐘里理解了她的意思,下意識將人抱緊。
討厭嗎?
林幼辛認真思考后搖頭。
“不討厭。”
她笑了下,對待他人認真的發問,她也認真的回復:“就...當是情-趣吧。我只是覺得我還不夠了解你,你表現出來的一些陌生變化,會讓我有點無措。不過也正常,我們才結婚不到兩個月,你可能也不了解我,我們就...慢慢來吧。”
她自以為自己善解人意,卻不想周稟山聽后沉默了許久。
“幼辛,如果你對我還有陌生,為什么想和我做。”
他言語中莫名幾分沉郁,不仔細聽根本辨認不出來。
林幼辛愣了下,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問,在黑夜里頓了頓:“合法夫妻,及時行樂,你不是這么想的嗎?”
/
第二天,她和周稟山在周載年那里吃過早飯就打算去上班。
周汝乘慣例說了些“歡迎他們以后回京北”的客套話,然后重點與她強調:“你年紀小一點,以后也要慢慢學著沉穩持重一些。稟山工作忙,你要多擔待,做個賢內助。”
這類話她自結婚后就聽了不下數遍,應付起來也熟練,微笑點頭:“好的,您放心,我會的。”
換做以前,周稟山大約會在離開后對她安慰幾句,但今天卻沒有,他有點心不在焉,只在后院停車處,端肅著一張臉叮囑她開車路上小心。
“好啊,你也路上小心。”她墊腳在他唇上吧唧一下,暗示意味十足的眨眨眼,“晚上見。”
周稟山暫未從她的“甜蜜偷襲”中反應過來,后半句就急切的落到他耳朵里,他差點氣笑。
她可真是個及時行樂的急色鬼。
“晚上我可能要加班,會很晚。”然而他捏捏她的臉,故意說。
她臉上表情果然一變,瞪著他沮喪皺眉,嘴唇動了兩下,“你......”
不過她這次什么都沒說,氣呼呼轉身上車,在跑車炸街的轟鳴里揚長而去。
周稟山目送她遠走,隨后也上了車。
坐入車里,他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許久,唇角才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他差點以為,他們在戀愛。
/
林幼辛的跑車一路嗡鳴到工作室,摔門下車,踩著的高跟鞋的幾乎要把地板戳穿。
換衣間里,劇團伙伴見大小姐心情不順,沒人敢搭話,一直到她換了運動服和平底鞋出去,才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林妹兒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分手的時候也沒見她情緒這么不穩定。”
“生理期了?”
“.....”
林幼辛拎著水壺去排練室,《幼狐仙》劇組人員稀稀拉拉,尤其是和蘇青河一個組的,大部分都沒來。
“蘇青河呢?”她問藍煙。
藍煙聳肩:“請假了,又去談他那個電影項目了。”
林幼辛皺眉,從包里翻出手機編輯微信,噼里啪啦的打字,然后一氣呵成發出去。
別人不好意思也不敢說蘇青河,她敢。
蘇青河今天純屬撞槍口了。
發完消息她有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頹然。
蘇青河不在,她和他的雙人戲沒法排練。
正想著再磨磨劇本,小滿跑進來說顧津平找她。
“找我?”
“對,好像還有幾個投資人和制片,寧姐也在。”
林幼辛沒多想,將手機塞進包里放在排練室,拎著水壺上三樓顧津平辦公室。
推開門,上次直播時被顧津平請來的導演宮茉莉也在,一見她,沖她微笑的招招手:“林老師快來。”
林幼辛微笑點頭,坐在她旁邊:“宮導,好久不見。”
“我們想做《苦爾》的電影版主要有幾點考慮。一來是獲獎作品,本身比較有意義,二來是津平聯系到我們,考慮到工作室話劇演員收入不高,想給他們提供一個新的平臺......”
會議很冗長,她進去十分鐘就知道是在講籌拍《苦爾》電影版的事情,之后兩個小時都在說可行性和必要性。
結束的時候她在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了一片。
她發現自己確實沒有商業頭腦,不然就應該早點把《苦爾》電影化,剛才聽他們一分析,發現改編后還真挺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