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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車速也未免太快了吧!
靜潼那邊還在打電話,聽見關鍵詞后立刻掛了電話,比她還吃驚:“什么?什么?脫衣服?這么爭分奪秒?周稟山可以啊!怪不得會陪你玩兄妹偷-情cos!”
這都啥跟啥啊!
林幼辛無語笑了,抱著一只枕頭大聲反駁:“沒有!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
這次輪到徐澄寧和曲靜潼驚訝了。
她倆迅速湊過來:“結婚有一個多快兩個月了吧,沒做過?”
林幼辛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她不確定周稟山有沒有那個意思。
領證那天晚上,她聽見他和自己說“我們試試”,但當時她驟然得知梁霄樹官宣的消息,情緒波動很大,他就沒再提過,后來一周他又臨時被醫院叫走加班,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這段時間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他也沒表現出想做什么的需求。再往后就是她腳傷,他照顧她之余還整宿的看論文,工作忙到吸干了陽氣,更顯得清心寡欲。
徐澄寧和曲靜潼聽完兩臉凝重。
曲靜潼過來人更難受:“這輩子可咋辦啊小妹,程灝起碼還有兩分鐘呢。”
“理論上,是個男的天天和你躺在一起,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徐澄寧頓了頓:“受苦了,姐妹。”
姐妹之間很少直白的夸耀什么,尤其這幾年反男凝盛行,女孩之間交談起來就更沒有挑剔對方的。
但即便如此,以徐澄寧的視角來看,林幼辛的臉蛋和身材也是男女通吃的那種,瘦而不柴,嬌而不妖,恰到好處的美。
這男人不是五感有問題就是不行,要么就是gay。
這事兒不提還沒什么,提了反而變成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徐澄寧和曲靜潼嘰嘰喳喳的討論個沒完。
林幼辛躺在旁邊,有點無措的摳著枕頭邊邊:“那要怎么辦?”
“你結婚前怎么不打聽清楚呢!”徐澄寧恨鐵不成鋼:“現在著急有什么用!”
林幼辛視線飄忽。
她結婚前確實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為那時候她做好了一輩子使用小玩具的準備。
但是現在......可能有點遺憾吧。
“算了,管他是什么,就這樣吧。”
她懊惱的把被子往上一揪,蒙住腦袋,不想讓過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影響她的思緒。
她都想不通周稟山晚上為什么那么失控,又怎么能想通這些。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林幼辛從不內耗,她相信水到渠成,該做的時候自然會做,真的不行就......反正總會有的辦法的!
曲靜潼和徐澄寧還在發散思維的猜測,最后排除出兩套方案,gay或者單純的不行。
靜潼當即承諾,回去后會聯系幾個相熟的大學同學,悄悄打聽周稟山有沒有過從親密的男性朋友。
徐澄寧則保證,會找朋友聯系一些治男科的老中醫,起碼要救一救。
林幼辛已經困了,半瞇著眼迎合兩句,“好,我替他多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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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褚對周稟山的突然出現表示震驚。
“啥情況,主動來和我睡?”
周稟山推開他擋在門口的手,自顧自走進去,“湊胡一晚,我睡沙發。”
他就拿了一身黑色睡衣,往沙發上隨手一丟,見聞褚拿出幾瓶啤酒來,便伸手開了一瓶。
因為要上手術,他已經很久都不觸碰酒精,怕勾出酒癮,也怕喝多了手抖。
啤酒濃度不高,偶爾解悶來一口也無可厚非。
聞褚對他這個狀態還算熟悉,之前有一次,他從滬市淋大雨回來后就是這個要死不活的德性。
但現在人都娶到了,他還愁什么?
“怎么著,沒有老婆陪著,睡不著了?”
聞褚坐在一側沙發邊,翹著二郎腿,視線曖昧的梭巡他,要不是看他真喝酒了,他必然要罵一句凡爾賽。
周稟山單手拎著啤酒,抬頭睨他一眼,就知道好友在探問什么。
他淡淡一笑,承認的坦然:“沒有過。”
聞褚眼皮一跳,“沒有?”
但他很快就理解了,畢竟都是男人。
易地而處,要是舒埡能嫁給他,他定然也不會急色什么。
男人的白月光么,心里總有種無名的供奉感,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偶爾想一下都覺得褻瀆,根本不會在短短一個多月里試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