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思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酒星愣了半天的神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他的鼻尖掛滿了汗珠,熾熱的陽光正透過窗戶打在了他們二人身上,而裹著被子的狄靈光裹正被他緊緊地抱在懷里。
謝酒星無奈地撥了撥額前的濕發(fā),腹誹道:這人晚上冷的時候搶他被子,害得他只能抱著他取暖,現(xiàn)在給他熱醒了,他倒是還睡得挺香。
禁錮自己的雙手驟然松開,狄靈光頗為不習慣地動了動,他也覺得熱,下意識地就將被子踹開了,露出了里面松松垮垮的衣服。
過了一夜,宿醉的頭痛找上了門來,狄靈光捂著頭發(fā)出了小聲的呻.吟, 謝酒星見狀湊過去伸出了修長的手指給他按了按太陽穴。
只見狄靈光迷蒙地睜開了雙眼,他眨了兩下眼睛,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謝酒星的懷里。
“哥哥......”他的聲音中帶著情.欲,纏綿又色氣的響起。
這種場景在他的夢中出現(xiàn)了百次千次,他早就習慣了,身子一扭,就滾到了謝酒星的懷里。
謝酒星還沒來得及出聲,狄靈光溫熱的唇就已經吻住了他的脖頸,濕滑柔軟的舌頭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還伴隨著時不時的吮吸。
緊接著,光滑的小腿纏上了他的腿部,滾燙的手撫過耳后熟門熟路地搭在了他的胸前。
謝酒星腦中一片空白,他幾乎是已經不能思考了,整個人僵在原地,任由狄靈光動作。
不一會兒,二人就已經肌膚相親,黏膩的汗水似強勁的膠水一般將二人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謝酒星這才如夢初醒,他著急忙慌地抓住狄靈光的兩只手,將水蛇一般的他從身上給撕了下來。
幾乎是逃命似得,他一個箭步就沖到了房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門而出。
“砰!”巨大的摔門聲把半夢半醒的狄靈光嚇了一跳,他艱難地瞇了瞇眼睛,撐著床頭坐了起來。
“這是在哪里?”他疑惑地轉了轉頭,眼神瞥到角落里的一堆木頭時,身體猛然頓住,似烈陽中瞬間被冰水從頭淋到了腳,一股寒意從內而外地籠罩了他。
這里是謝酒星的房間?那剛剛......不是在做夢?!
狄靈光的心跳得砰砰響,仿佛要突破他的胸膛這座牢籠,徹底奔向自由。他的手抖得不像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情態(tài)。
外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整個胸膛都露在外面,而因著剛才的蹭動,上面紅了些許,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本該乖乖蟄伏的地方,此刻倒是興致勃勃,洇濕了一片。
狄靈光雙手捂著頭,緊緊地咬著牙,心中一片絕望。
......
謝酒星一邊跑一邊整理衣服,整個人被嚇得直冒汗,方才還蠢蠢欲動的物什此刻已經服帖地消去。
“水!照水!”謝酒星又在砰砰砰地敲連照水的門。
很不巧,連照水正在睡午覺,老半晌,他才頂著一張極不耐煩的臉,打開了門。
“干嘛?!除非是天塌下來了,不然我真的要揍你了啊!”
只是他一抬眼,卻看見了一個神態(tài)慌張,滿頭大汗的謝酒星,他心中一驚,瞌睡蟲也去了不少,急忙側身讓他進來。
連照水慢條斯理地給謝酒星倒茶,看著他一副牛飲地模樣,連照水勾了勾唇角,戲謔道:“怎么了?你被人非禮了?跑成這樣,連鞋都沒穿。”
“噗!”謝酒星心中還在反芻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被連照水這么一問,反射性地就將口中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正好全都噴在了坐在對面的連照水的臉上。
連照水閉著眼睛,嘴角掛著僵硬又詭異的笑容,眨眼間,鋒利的皎月就已經架在了謝酒星的脖子上。
“怎么?我還說對了”他一邊擦著自己臉上的水漬一邊用十分陰森的語氣說著關心的話語。
謝酒星當下便想張口,可一想到狄靈光那般色氣的模樣,他的嘴就好像被縫住了一般,怎么也說不出來。
“算了......沒什么,你就讓我在你這躲躲吧。”謝酒星嘆了口氣,蔫蔫地用指尖推開了連照水抵在他脖頸上的皎月,隨后雙手抱膝,陷入了沉思。
不對勁,不對勁。連照水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起了謝酒星,只見他的衣服雖然扣得整整齊齊,可右側的耳垂下方卻好似紅了一塊。
他眼睛瞇了瞇,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謝酒星的身后,手直接撫上了那塊被狄靈光親紅了的地方,涼颼颼地開口道:“怎么?我們家酒星被采花大盜給糟蹋了?”
謝酒星一個彈射起跳,他伸出手指顫抖地指了指連照水,結結巴巴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沒那回事!我......我走了!”
望著謝酒星慌忙逃竄的背影,連照水勾了勾唇角,眼中全是戲謔。
......
謝酒星一直在河洛門里晃蕩,直到天再次黑下來他才躡手躡腳地回了宿舍。
房間里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一本藍白色的書,而那位“罪魁禍首”早已不見蹤影,仿佛從未來過,可謝酒星只感覺頸側被他親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fā)燙,胸前的手仿佛也還在原位,映證著這一切并非自己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