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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可能呢?可眼看木柚的反應,并不像在說謊。
連照水皺了皺眉,將手中的豆花放在了木柚的面前,開口道:“你是說,他們全都失去了理智,只想著交.配?”
“對!”木柚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白色豆花,他抬起頭感激地看了連照水一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我們那一隊采藥郎,全都......”
狄靈光靠在墻邊低垂著眉,習慣性地咬了咬手指。這是他思考時的小習慣,即使在狄元白嚴苛的要求下,他也依然改不掉。
謝酒星斜靠在墻邊撐著頭,兩條長腿隨意搭著地面,他眼角余光瞥見了啃手指啃得津津有味的狄靈光,不由地輕笑了一聲,在室內僅余的湯匙與瓷碗的碰撞聲中顯得尤為突兀。
三人齊齊轉頭看向他,謝酒星尷尬地舔了舔唇,故作嚴肅道:“那日那人雙眼赤紅,神態急躁,可我看你卻全然沒有這種情況,難道你們撞的邪還分公母?”
“噗......”連照水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心說這謝酒星也太能胡謅了,可他望了望周圍的三人,他們的臉上卻并不見笑意。
他臉上的笑意一僵,丹鳳眼驟然睜大,不可思議道:“還真的分公母?簡直聞所未聞。”
室內一片寂靜,誰也沒說話,只余下眾人節奏不一致的呼吸聲。
木柚咬了咬唇,將手中的瓷碗放下,聲音微小卻堅定:“是的,就好似將我們分成了兩種人一樣......”
剩下的他說不出口了。
狄靈光面色凝重,這時開口道:“我給木柚號脈時便發現他體內的陰氣極重,仿佛身體在脈象上成為了女子一般。”
而葉景硯則微微偏過了頭,沒說話。
謝酒星微微張大了嘴巴,瞳孔轉了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為了轉移話題瞎扯的胡話竟然是真的?從未聽說還有這樣的怪事。
見眾人神色都是一片凝重,謝酒星準備說句話活躍一下氣氛,他撓了撓耳朵,開口道:“既然沒事了,就別......”
話音未落,只聽“玎玲”一聲,剛剛還乖巧地坐在長凳上的木柚突然打翻了眼前的瓷碗,整個人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了一個球。
葉景硯離得最近,他一腳將瓷碗的碎片踢得老遠,彎下身將木柚給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只見木柚的稚嫩的臉上又開始泛起潮紅,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雙手無措地揪住了下袍,似乎在抵抗著什么,唇齒間不斷地溢出曖昧的呻吟。
連照水被這一幕驚得愣在了原地,狄靈光則面不改色地伸手將木柚的手腕從衣袍之中抽了出來。
他還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可謝酒星卻莫名感受到了狄靈光的擔憂,只見狄靈光閉目了良久,才睜開眼道:“和昨日一模一樣的狀況,只是他體內的陰氣越來越重了,同樣的藥材恐怕已經失去效用,我得回合歡宗去煉丹才行。”
“景硯哥,你留在這里照顧他,我盡快回來。”狄靈光對坐在床邊的葉景硯點了點頭,想了想,他又走到書桌旁,提筆開始寫新的藥方。
謝酒星聞言微微皺眉,心中泛起疑惑:景硯哥?阿熒怎么會叫他哥?
葉景硯點了點頭,看著木柚將他自己的手心掐出了血痕,他急忙將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阻止他繼續傷害自己。
見狄靈光落筆的速度漸緩,謝酒星搶在狄靈光之前先開了口,一雙狐貍眼定定地看著他:“讓照水去抓藥吧,我陪你回去。”
狄靈光聞言皺了皺眉,搖了搖頭道:“陪我?不需要,你不如在這里給木柚多燒點水。”
燒水?謝酒星磨了磨牙,心說這狄靈光到底把他當什么了,跑腿還是燒火小廝。他一步攔住了狄靈光的去路,整個人將狄靈光抵在了門上,清新的甜香瞬間就將狄靈光捕獲了。
狄靈光喉結微微滾動,他下意識地抬起了手抵在了謝酒星胸前,卻陷入了一片柔軟之中,仿佛被灼熱的炭火燙到指尖,他一個激靈收回了手。
謝酒星挑了挑眉,唇邊的酒窩若隱若現,他直接握住了狄靈光的手,將他拉出了廂房。
“你們好好照顧小柚子,我們很快回來~”
連照水抽了抽嘴角,眼神飄到床上二人交握的雙手上,不禁腹誹道:他好像沒有答應過這種事情吧。
合歡宗山門。
狄靈光先是被謝酒星手心的溫度給燙晃了神,一時間全然忘記了掙扎,待回過神來之時,合歡宗的山門就已經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