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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清波垮了臉,“可是”
“可是,”冼淼淼突然又笑了,“也得看王老愿不愿意給你蹭。”
王昌建的做法擺明了是要提攜鄧清波,所以才會主動伸出橄欖枝,不然照他的地位和名聲,真要看誰不順眼了,那些小藝人就是在地上跪成一排哭爹喊娘也沒用。
聽她這么說,鄧清波又歡快起來,“也是,哈哈?!?
“你真是遇到貴人了,”冼淼淼誠心誠意的感慨道,“多少藝人一輩子就缺這么個機會,你可得好好把握?!?
“那我該咋辦?。俊币幌氲揭院?,鄧清波也有點緊張了。
“林芝這事兒處理得不錯,”冼淼淼想了想,說,“你繼續聽她的就好,跟著兩位老師偷師的事兒,順其自然,以前怎么著以后就還怎么著?!?
說到這兒,她突然話題一轉,“對了,劇組對你的態度有沒有變化?”
“有,挺大的,”鄧清波老老實實的點頭,“我還挺不適應的?!?
除去他以后再到王昌建的劇組“觀摩”可以不必偷偷摸摸窩在角落受凍,而是光明正大的去跟兩位老師的團隊混在一塊,享受溫暖舒適又視野開闊的巨大便捷外,他本人所在的劇組也變化不?。?
鄧清波一改往日劇組小透明的地位,上到導演、主演,下到場務都忽然對他客氣起來,好多進組這么長時間都沒說過一句話的人,現在老遠見了他也會笑呵呵的喊一聲“小鄧”。
然后就是突然增多的戲份,第二天早上鄧清波就收到了一份全新的劇本,里面關于他的戲份大幅增加,臺詞也多了不少……
他撓撓頭,有種鄉巴佬被刺激到的蠢萌,“真沒想到戲都拍了三分之二了,還能改劇本呢?!?
他的戲份本來很少,而且如果按照原計劃,再過幾天就該死了的,結果編劇這么一改,他又能多出好多鏡頭來。
冼淼淼就笑,“給你的就接著,不然就是不識時務了,反正你本就是個配角,改了對全局影響也不大,左不過是男十號和男八號的區別?!?
鄧清波一囧,“小老板,你說話可以別這么直白的?!?
不同于任棲桐的一飛沖天,鄧清波也終于出現在大眾視野中,而且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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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都要放假過年,璀璨自然也不例外。
因為家就是本地,冼淼淼一直很頑強的在公司待到除夕當日,然后才跟任棲桐依依惜別。
“我給你物色了個經紀人,男的,叫陸海,詳細資料給你發到郵箱去了,你等下回酒店要是閑著無聊就先看看?!?
任棲桐給她細細的圍圍巾,“我暫時應該不會參加很多活動,付秀處理的不就很好么?!?
截至目前為止,任棲桐的一切信息都是付秀經手,一點錯兒也沒出過,而且妮兒還顯得很游刃有余。
冼淼淼笑著親親他的嘴巴,“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你紅啦。等著吧,就算你不想,也一定會有數不清的電話和郵件,我可不想把秀秀累壞了?!?
任棲桐的嘴巴跟他給人的第一感覺一樣,微涼,可細感受之下卻又能碰觸到底下隱藏的火熱和溫柔,這一切都讓冼淼淼愛不釋——口。
任棲桐低笑一聲,攬著她的腰,深深淺淺的啄個不停。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從跟冼淼淼挑明關系之后,他笑的次數簡直比過去二十年加起來都多!
“你等著我啊,”冼淼淼特別心疼的捧著他線條分明的臉說,“我等會兒就給你送餃子來?!?
一個人漂泊在外,大過年的還要孤零零的待在酒店里,真是想想都心酸!
他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呢!
但有什么辦法呢,冼淼淼要去老宅陪老爺子過年,而她跟任棲桐的事兒還沒回稟呢!
然后兩個一步一回頭分手的年輕情侶萬萬沒想到,他們很快就再次見面了,還是在女方家里。
回放:
尚清寒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兒女們成了家的就在自己的小家過年,沒成家的,愛來不來……
強扭的瓜不甜,凡事都講究個心甘情愿,何況他也不樂意看到有人打著小算盤在自己眼前晃,所以干脆也就眼不見心不煩。
今年人回來的似乎格外齊全,冼淼淼就不說了,就連常年在外浪的小舅舅竟也提前一天回了家。
老爺子雖然嘴上照樣數落他一頓,但能看出來,他對小兒子回家這件事還是很開心的。
冼淼淼一進門,就被扎著圍裙、戴著帽子擦樓梯扶手的尚云清嚇了一跳,跳完之后又笑得不行,“小舅舅,您這是唱哪一出?”
尚云清各種無奈,朝書房的位置努了努嘴,苦笑道,“老爺子罰我呢?!?
家里早就被家政阿姨打掃的一塵不染,哪兒用得著他這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爺下手?說是搞清潔,看著倒像是搞笑多一點。
冼淼淼笑的前仰后合,又聞到空氣中散發的濃香,心情就更好了,“真好聞啊。”
“可不是,”“勞累”了一整天的尚云清也深吸一口氣,笑道,“你最愛吃的煨鮑魚,老爺子特地囑咐人小心看著,大清早就又回火了?!?
正宗煨鮑魚光是上火就得兩天工夫,中間不能揭蓋不能添水,全憑廚師一手絕活兒一身功夫。頭一天燉了,到晚上下火,讓鮑魚自動收、漲,然后第二天再次上火,這才算全活兒了。
等最后出鍋,鮑魚鮮香濃郁,滋味深厚,不老不嫩,堪稱絕色!
會做這道菜的大廚自然不會在一家長駐,但因為冼淼淼愛吃,老爺子不惜出高價,每年十幾個節令都會請他來做一次,做完就走。
冼淼淼脫了外套,沖尚云清嘚瑟的搖頭晃腦一番,溜溜達達找老爺子去了。
然后祖孫對坐沒一會兒,老爺子就丟出來一顆炸彈:“那姓任的小伙子,還不打算帶回來給我看看?”
“???!”冼淼淼一時間沒回過神來,迷迷瞪瞪的樣子挺像外面大青花瓷水缸里養的金魚。
老爺子好氣又好笑,“怎么,還不敢給我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