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隨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念也是呆逼,過了幾秒鐘才喃喃道,“媽!”
他從未想過溫柔美麗的媽媽有一天竟然會動手打人,還是打自己的女兒!
蘇恒強忍著不去看冼笠然,也不去揉隱隱作痛的手,只是再一次重復了剛才的話,并指著樓梯道,“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蘇悅咬著嘴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帶著一股復雜的恨意沖回房間。
冼笠然也從沒被這雙兒女如此挑戰過作為父親的權威,顯然蘇恒先一步動手打了蘇悅的舉動讓他的表情好了不少,但明顯依舊余怒未消。
他黑著臉看向還站在原地的蘇念,冷聲道,“你呢,也在對我不滿嗎?”
尚家祖孫兩個的一連串攻擊所造成的嚴重后果叫他始料未及,現在冼笠然很有點兒草木皆兵的意思,饒是一絲一縷的風聲都會叫他神經緊繃、精神過敏。
蘇念要比蘇悅成熟得多,也會看眼色的多,他看了看冼笠然,再看看一直沖自己使眼神的母親,努力平心靜氣的說,“沒有,只是爸爸,我快畢業了,同學們大都去實習了,之前您總讓我等一等,那您看現在?”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這個冼笠然又是一陣煩悶。
以前他在璀璨風光無限,別看尚云朗是老爺子的親兒子,可在璀璨的話語權也未必及得上自己,所以當時冼笠然打算的也挺好:
等時候到了,就直接把蘇念弄到璀璨來實習,畢業后轉正,有自己在,不怕提拔不起來,日后有他們父子兩個同在璀璨,相互扶持,總有將整個公司收入囊中的時候;
至于蘇悅,那丫頭頭腦簡單,倒也不怕什么,弄來璀璨包裝成花瓶偶像出道就行,到時候她在貴族高中認識的那些同學和他們背后所代表的勢力也全都會變成助力,為他所用……
無奈世事無常,計劃沒有變化快,還沒等春風得意的冼笠然實施計劃,他自己就先成了過江的泥菩薩!
一步錯,步步錯,中間一環出了問題,后面的一切計劃都就成了鏡中月、水中花,這會兒不要說安排蘇念的前途了,就是他自己還能不能東山再起都是個未知數。
可要冼笠然親口承認自己現在失勢,那可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因此憋了半天,他也只是憋出個“再等等”。
說不失望那是假的,但蘇念多少繼承了些冼笠然的狡猾,之前并未跟任何人透露風聲,現在也沒在冼笠然跟前流露出任何不好的表情,只是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很乖巧的跟父母道別后上樓去。
他關上門之后,蘇恒才小心翼翼的去安慰冼笠然,后者仰頭看了看二樓圍欄,重重嘆了口氣,語氣復雜,“悅悅,唉!倒是阿念還像我些……”
蘇恒面上賠笑,可心里卻也是本能的起了嘀咕,幾十年來頭一次懷疑起來:
“冼笠然到底還能不能行了?”
******
最近幾天,任棲桐有點兒煩,因為他被“騷擾”了。
鄧清波大概是從冼淼淼哪兒問了自己的手機號,然后一天n遍的發短信:
“小師弟,一塊兒健身去呀?”
“小師弟,燒烤來一發?”
“啊,不好意思啊小師弟,忘記你現在不方便吃燒烤了,那么涮鍋子來一發?原味兒還是骨湯?”
“小師弟,瞧哥哥的腹肌練得如何?”
大家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因為個人性格和習慣問題,任棲桐并不喜歡跟別人過多交流,但并不代表他不會觀察:鄧清波這貨,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你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真能給你展示下什么叫不屈不撓。
于是當鄧清波在短信中加入圖片,滿含嘚瑟的向任棲桐展示自己的腹肌,并再次發出一起健身的邀請之后,后者終于決定一擊必殺。
任棲桐面無表情的回復了一個字,“好。”
正撩著背心在鏡子面前左看右看,對已經初具雛形的腹部六塊肌愛不釋手的鄧清波聽見手機響,單手抓過來點開一看,當即臥槽了一聲。
“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這小子竟然同意了,哈哈,他果然還是被哥哥我迷人的肌肉線條折服了吧。”
結果第二天,鄧清波就跪倒在了健身房里,毫無退路的獻上了自己的膝蓋。
作為從小生活在國外的混血兒,任棲桐很好地繼承了那份不畏嚴寒的基因,大冷天的也只是在一身單衣外罩了一件中長款的棉服,進門一脫就露出來里面灰色的棉質衛衣。再將寬松的上衣一拉,緊身運動背心下包裹的肌肉瞬間給了斜眼偷瞟的鄧清波致命一擊,這家伙一口老血差點兒沒噴出來。
鄧清波原地晃了幾晃,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眼花,遂決定上前親手一試。
任棲桐不躲不閃,大大方方給他看,不過還是在那雙賊手要摸上來的前一秒錯開了:他可沒有被男人摸的癖好!
鄧清波回神,看看人家將運動背心撐得鼓鼓囊囊的結實肌肉,那腹肌,那背肌,那特么的人魚線!?再瞅瞅自己需要脫光了用力使勁兒才能看出點端倪的模糊線條……
小鄧啊,你為何如此想不開!
不過前面說了,鄧清波這人有個常人難敵的好處:心寬。
糾結了幾分鐘后,他馬上就調整過來,屁顛兒的跟在任棲桐身后,十分沒有節操的問道,“小師弟,你這是練過啊。”
任棲桐沒惜搭理他,舒展身體后輕輕松松做了二十個引體向上,跟玩兒似的,連呼吸節奏都沒變,然后又換另一種器材練背肌。
鄧清波看的眼熱,腆著臉繼續追問,“肌肉不錯呀,你這是咋練得,教教我唄?”
不管任棲桐走到哪兒,鄧清波都跟條大尾巴似的巴巴兒跟著,著實叫他煩不勝煩。
他今天過來本是打算好好打擊下這貨,讓他以后沒事兒別再煩自己了,沒成想人家壓根兒就跟情緒低迷絕緣,非但沒趕走,反而更黏人了,任棲桐就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失策。
不知不覺中,鄧清波已經從詢問健身方法迂回到了運動喜好,并特別不要臉的吹牛/逼,“……真的,別看這樣,我運動也算全才,什么時候咱一起去打個球啊啥的。”
“嗯。”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還能,哎等會兒,你說嗯?”
鄧清波不禁瞪圓了眼睛,覺得自己可能產生了幻聽,“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