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隨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一早,冼笠然罕見的換上一副慈父嘴臉,竟然親自要幫冼淼淼盛粥。后者一看他這個樣子就覺得反胃,干脆拿了車鑰匙就走,臨出門前視冼笠然如無物的交代趙姨說,“搬家公司九點就來,你幫忙看著點兒,尤其有幾件家具別磕了碰了。”
冼笠然臉上的笑容一僵,追在她后面喊,“淼淼,不吃早飯了嗎?”
他還有話沒說呢。
冼淼淼頭也不回的扯謊,“我約了外公吃早飯。”
說完,關了車門,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冼笠然在后面恨得咬牙切齒,外公外公外公,又是那個該死的糟老頭子!他怎么還不跟那個死鬼女兒一起死!
冼淼淼到的時候,尚清寒剛打完太極拳。
老頭兒見到孫女過來真是又意外又開心,連忙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怎么這么早過來,還沒吃飯吧?小孩子家家的一定要注意三餐,來來來,跟外公一起吃。”
尚清寒頗注重養生,尤其在飲食方面,上了年紀之后更是注重葷素搭配,并不一味的講究排場。
就好比現在,餐桌上只是簡簡單單的擺了一屜牛肉竹筍小籠包,一盤蔥油花卷,一份蔬菜蝦仁粥,一碟脆腌杏鮑菇和醋蘿卜的小咸菜。
只有祖孫兩個在家吃飯,也不講究什么食不言寢不語,喝了半碗粥之后,冼淼淼就緩緩道明來意。
“外公,我也想接觸下娛樂業試試。”
尚清寒眼睛一亮,“想清楚了?”
冼淼淼今年就要畢業了,以前尚清寒也不止一次的提過讓她試試,但冼淼淼都無一例外的拒絕了,理由僅僅是沒興趣。而今天她竟然主動提及,怎能不讓尚清寒驚喜。
“想清楚了,”冼淼淼嗯了聲,尚顯稚嫩的臉上露出幾分愁容,“總不好眼睜睜看著自家產業冠上人家的姓兒,媽媽去了,我也該長大了。”
是啊,她也該長大了,有些責任也該承擔起來了。
老爺子雖然能干,但說句不怕喪氣的話,他畢竟上了年紀,還能坐鎮多久呢?自家兩個舅舅和表兄能有多少本事她再清楚不過,已經眼睜睜看著璀璨覆滅一次,難不成這次還要坐視不管?
算來算去,唯一一個變數也就只有自己;而有可能改變未來的,怕也只有自己!哪怕最后一敗涂地,好歹她也曾經努力過……
終于等到孫女松口的老爺子真是老懷大慰,直接就問,“想要個什么職務?”
自己的孩子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兩個兒子都是不中用的,撐不起璀璨這片諾大的天,唯一一個可堪大用的尚云璐偏偏又應了那句話,“情深不壽,慧極必傷”,硬是走在了他前面;下剩的幾個孫輩中,也唯獨冼淼淼繼承了女兒的聰慧,可偏偏性格又跳脫浮躁,更對娛樂行業沒興趣……
之前這幾年,眼看著冼笠然的野心和忘恩負義的性子一點點露出來,老爺子真是愁得頭發都白了!
這下好了,孫女一朝開竅,他豁出去老命助陣,難不成還會輸給別人?
從出生之日起就備受關注的冼淼淼曝光率足可以跟二線明星媲美,隱姓埋名從基層干起那是胡扯,所以務實派的老爺子干脆也就放棄這種明擺著浪費時間的作秀了。
空降就空降,反正是自家產業,自己還沒死呢,難道還能有誰說什么?
冼淼淼也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倒沒順著來。
“外公,我畢竟沒經驗,哪怕人家看在您的面子上答應了,一沒資歷二沒功績的,怕也壓不住陣腳。就當是畢業前的實習了,我準備先自己出去跑跑看看,不過還得麻煩您先跟信得過的人打聲招呼通通氣,萬一有需要了,好歹也有幾個人使喚。”
尚清寒一聽,明白了,“你是打算連星探的活兒也干了?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太累了點兒。”
冼淼淼的擔憂很有道理,提出的建議也很合適,意思就是要從零開始組建一套自己的班底。這固然好,但到底能不能成呢,老實說,尚清寒心里還真沒底。
這么說吧,如果今天說這話的是旁人,尚清寒肯定直接點頭,但偏偏是他最疼愛的孫女,那就有點猶豫了。
冼淼淼畢竟還是個沒出校門的孩子,說句不中聽的,過去二十年都在吃喝玩樂,真是半點苦都沒吃過。突然有一天聽她說要干大事了,欣慰歸欣慰,但要是不擔心就怪了。
尚清寒倒不是擔心浪費,錢嘛,他多得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最后都還是要留下的,拿出點來讓孩子練手也不心疼,怕就怕一旦失敗后冼淼淼讓人看了笑話,到時候再想進/入璀璨就更難了。
組建班底確實可行且必要,如果冼淼淼真的能做出點成績來,結合她第二大股東的身份,就不怕以后在璀璨站不住腳。但問題是,難啊。
別的不說,光是如何從茫茫人海中挑選出明日之星來,這一點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星探不是人人都能當的,這活兒就像是賭石,需要的是豐富的人生經歷和一雙毒辣無比的眼珠子,甚至是對人心的了解,對娛樂市場當下和未來走向的把握……
而尚清寒很悲哀的發現,這些要素,恐怕自家孫女一條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嗯,更新時間暫定下午六點,這樣的話,上班的同志們大約也都下班了,而上學的孩子們,估計也都下課了,想看的話應該不會耽擱噠~!
另外,假如大家對于更新時間有比較不錯的建議或是小意見的話,可以在留言里提出來哦~!
☆、第5章
眼見著冼淼淼一臉堅決和信心滿滿,尚清寒也不好太打擊了她的工作熱情,只好委婉的提議道,“要不這樣吧,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你跟我一起出席,結束后我給你指個人,讓他幫幫你。”
說得好聽點是指個人過去幫忙的,說的直白不好聽一點,那就是人家干活,讓冼淼淼過去純蹭功勛鍍金的。
已經“活”了一百多年的冼淼淼自然清楚他在擔心什么,可又沒辦法解釋,只好祭出撒嬌**,抱著他的胳膊晃,“哎呀外公你分明就是不信任我!”
尚清寒給她晃得骨頭都要酥了,一張臉笑成朵老菊花,“要是不信任你的話,外公還能信誰呢?只是怕你累壞了。”
冼淼淼眨眨眼,說,“我不喜歡有人跟著,外公,你就讓我試試,大不了我應付不來再跟你要人嘛!還是說到時候你就不支持我啦?”
享受著久違的親情的尚清寒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化成一汪水,不要說只是這么個微不足道的小要求了,哪怕就是冼淼淼開口說她要當明日巨星,估計尚清寒也會立刻安排下去人包裝。
告別了尚清寒,冼淼淼也沒去學校,徑直去了前幾天收拾好的別墅寫計劃書。反正再有小半年就畢業了,無數學生都忙著實習,學校管理松垮的跟什么似的,只要提前打了招呼,像冼淼淼這種不務正業的三世祖就是幾個月不去都沒關系……
之前的她不理世事,一味玩樂,活了這么多年身邊竟沒有一個真心實意的至交好友,狐朋狗友倒足有近百號。她一個多星期沒出現,中間倒也有幾個人打電話,可惜聚頭地點全都是燈紅酒綠的銷金窟不說,話里話外不但沒有一點兒關懷和體貼,甚至隱隱透出看熱鬧聽八卦的意思,因此全讓她給推了。
絕大部分人見她一下子變得這么“不近人情”,約了幾次沒約到也就丟開手不理了,倒是有個之前跟冼淼淼關系不過平平的姑娘約她在咖啡廳見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