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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的身邊。
這一切的痛苦都是你應得的,米洛。
埃利奧特的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我親愛的小米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米洛銳利的目光射向他。
頂著米洛帶著壓迫性的目光,埃利奧特臉上的表情越發扭曲:你到現在都沒有提過你生下的那個野種呢。
米洛的臉色剎那間變白。
第25章
所有的血色都在剎那間褪去,米洛的臉在慘白燈光的照耀下如雪一般蒼白,玫瑰花瓣一樣的雙唇都失去了血色,帶著幾分脆弱的無力。脖頸處的藍紫色血管越發清晰,順著修長雪白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衣領內部。
埃利奧特的目光凝結在米洛藍紫色的血管上,不由舔了舔嘴唇:米洛,我等著你的到來。
他掛斷了通訊,轉身來到塞拉斯所在的營養艙前。埃利奧特幽深的目光凝結在塞拉斯的臉上,他看著塞拉斯臉上痛苦的痕跡,忍不住喃喃道:你這樣一只低賤的、生長在福利院的雄蟲,又會有什么痛苦的事呢?
在埃利奧特得到的線索中,塞拉斯就是一只很普通的雄蟲。
他的姓氏是厄爾斯,來自于厄爾斯共和國與二十七帝國只有皇室才能使用帝國國名作為姓氏不同,共和國內以國名作為姓氏的蟲只有一種,那就是沒有出身、沒有家族、只能以共和國作為自己的姓氏。
塞拉斯的雄父古斯塔夫就是一只沒有家族傳承的雄蟲,甚至連自己的雄父是誰都不知道,被厄爾斯共和國的雄保會分會撿走之后,便以厄爾斯作為姓氏流傳。
古斯塔夫·厄爾斯在成年之后娶了一只也以厄爾斯作為姓氏的雌蟲斯蒂格·厄爾斯,在婚后不久就生下了塞拉斯·厄爾斯。隨后的一場空難奪走了古斯塔夫和斯蒂格的生命,塞拉斯從此便生長在厄爾斯星球的福利院里,當一只被圈養起來的米蟲。
福利院中的雄蟲很是稀少,畢竟聯邦對雄蟲的福利很高,每個月給雄蟲蟲崽的撫養費就比很多雌蟲努力工作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了,因此幾乎沒有家庭會遺棄雄蟲蟲崽。除了塞拉斯這種雄父、雌父一起死亡又沒什么親屬的可憐蟲之外,幾乎沒有雄蟲會落到在福利院長大的下場。
因此可以說,塞拉斯在福利院很是受寵,雄保會也會定期去看塞拉斯,幾乎可以保證塞拉斯在成長過程期間從沒受到過什么不公平的待遇。
那么,是什么讓這只雄蟲在穩定精神力期間這樣痛苦呢?
若不是塞拉斯的精神力閾值實在是太高,即便在這樣脆弱的時候都無法入侵他的精神力,埃利奧特還真想深入塞拉斯的精神海看一看。
埃利奧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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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寄阿寄
小小的樓寄鶴輕輕地推開地下室的門,忍受著鼻尖刺鼻的血腥味與專屬于地下室的潮濕味道,踏著腳下的發出吱呀聲的木質地板,一路順著黑暗下移。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昏黃的燈光亮起,小寄鶴就著慘淡的燈光看到了地下室內被鎖鏈鎖住的omega。
他的身上沒有衣服穿,光裸的身體在燈光的照耀下白的像是精心制作而成的瓷器。身體上卻遍布深紅色的痕跡,指印、吻痕各種淫靡的痕跡遍布他的全身,雙腿之間還有可疑的白色液體。
似乎是察覺到腳步聲,他嚇得下意識蜷縮起來,口中卻呢喃道:主人我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
一剎那間,小寄鶴也不知是什么感覺。他脫下身上碩大的、足以將他整個人包裹的外套,將外套披在了omega的身上。
察覺到很久之前才有過的溫情,omega的臉上終于閃過詫異。他睜開眼,渾濁僵硬的目光好久才重新凝聚起焦距來。在看到來人的剎那,他的臉上閃過震驚,隨即又是羞恥與屈辱。
他牢牢地拽緊外套,努力不讓自己的皮膚外露一分,讓自己看上去能夠勉強地體面一分。他撫摸著小寄鶴的臉頰,聲音沙啞:阿寄,你怎么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