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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現在這樣,米洛在珀西瓦爾那里,不管出了什么事,還有珀西瓦爾這個龍傲天的小弟在,米洛起碼知道和誰商量。
塞拉斯許久都不說話,維克多有些不耐煩了:塞拉斯·厄爾斯閣下,我現在只想讓你跪在我的腳邊你還聽得懂聯邦通用語吧?
塞拉斯沉默半晌,才說:所以,你是想要搶我的東西,是嗎?
什么?
維克多都被塞拉斯的話氣笑了:搶你的東西?塞拉斯·厄爾斯閣下,我建議你在你的腦子里點把火,清一清你腦子里的草包。
他冷笑:你的東西?米洛可從來不是你的東西?他不過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小寵物罷了,你趁機搶走了我的寵物,還在這里大言不慚地說那是你的東西
維克多冰冷又惱人的聲音響在耳畔,恍惚間,另一道聲音也隨之而起:阿寄,你看,世界上就是有這些討厭的人類,總是要搶走別人的東西。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身黑色風衣修長得體,白皙的手中拿著一把尖銳的、還閃著寒光的刀。淋漓的鮮血順著刀尖滴落而下,在他的鞋邊漾開一朵妖冶的花。
幼小的樓寄鶴低頭,順著男人腳邊的血花,看到了男人腳邊仰倒的尸體。尸體還保留著他死前的狀態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緊什么,但卻拼盡了全力都抓不住自己想要的東西。
樓寄鶴還知道,尸體的手指的方向是他們家的地下室,而地下室里,關著另一個男人一個omega,他的母親。
小小的樓寄鶴抬起頭,聲音中帶著顫抖與不解:父親,你為什么要殺死他?
小樓寄鶴指著地上的尸體問:他是來救母親的。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小樓寄鶴的臉上,男人冰冷如毒蛇黏膩的聲音在小樓寄鶴的身上糾纏蜿蜒:你懂什么!
你的母親是我的,是我的!他是我的omega,卻和別的alpha糾纏不清,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還有那個愚蠢的alpha
男人仿佛淬了刀子一樣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體上,眼中閃爍著厭惡、憎恨、怨毒:敢和我搶東西,這就是下場。
暴虐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力量,通過血液的傳播,讓小小的樓寄鶴再厭惡他的父親給他的血脈,卻也不由自主地繼承了來自于父親的暴力因子。
他是學校里的刺頭,是學校最難管的學生,打架斗毆對他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以至于他的父親不得不在他十歲那年就將他送到軍校的少年班。
那個讓小樓寄鶴厭惡的男人輕輕地摸著他的頭,指著面前的軍校說:阿寄,去吧,那里是你的未來。
軍校確實是個好地方,即便只是少年班,卻依舊充斥著斗爭。打架斗毆在這里再也不是會被叫家長的惡習,只要是在訓練室里,即便將對方打的頭破血流都沒有關系。alpha的身體素質很強勁,只要不死,進入修復艙幾分鐘,出來都會活蹦亂跳。
樓寄鶴在軍校中長大,一路從最低等的小兵成長為軍部少校,是軍部冉冉升起的新星。直到在戰場上,樓寄鶴發現,他心中的暴虐再也無法壓制,他甚至會因為自己的戰友和其他的戰友勾肩搭背而產生他們背叛了我將他們殺死留在我的身邊,他們就不會離開我了的想法。
樓寄鶴在他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選擇了退役。再之后,他通過文字散發自己的暴虐,用一些甜甜的戀愛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結果一朝穿越,又有一個蠢貨來搶他的東西。
塞拉斯揚起了嘴角:維克多閣下,說實話,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我真的很敬佩你。
維克多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對,他微微蹙眉:你什么意思?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下一秒就感覺眼前出現了一陣風。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維克多的面前就出現了塞拉斯的臉。
維克多此時坐在沙發上,要仰著頭才能看清塞拉斯的臉。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他恰看見塞拉斯低著頭,一雙黑色的眼眸帶著憤怒的怒火,卻又隱隱帶著一些空洞的麻木。
這只在照片中面部線條還很溫和的雄蟲此刻在他面前卻是一臉的冷硬,下頜線銳利冷硬,仿佛一把刀,能戳入心。
一剎那,維克多竟有一種被死神盯住的恐懼感來。
他下意識動了動喉結。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