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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問了江芷這樣一句話：“你會覺得現在的我像一個怪胎嗎？”

手機電筒不亮的光照下，女人眼睛里泛著點點星光，真摯卻又不那么自信。

江芷用力地搖頭，接著用行動代替語言，直接將對方撲倒在身后的床上。

手機隨之掉落在地上，光亮在半空中短暫地翻滾后被壓在手機之下，只露出邊緣縫隙里的微光，卻也足夠映照出一旁床上逐漸相融的軀體。

第一回合運動結束，江芷翻身到一邊平躺下，呼吸頻率不可遏制地加快，人微微喘著氣。

溫瑜亦和她一樣平躺著，呼吸微快，頰邊是“快樂”后的緋色，像是涂了一層天然的胭脂，還要艷麗動人。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躺著，誰也沒有說話，放空大腦，放空身心，似乎還可以聽見帳篷外晚風拂過草坪的聲音。

直到紊亂的呼吸徹底恢復，江芷才忍不住發問：“尾巴和耳朵……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溫瑜面向著帳篷頂說。

但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強烈感覺，她的身體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

具體回溯時間，還要從今早醒來開始。

整個人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與精神。

“陳醫生說，長期跟你在一起接觸，可能會造成兩種結果。一種是我會永遠變成一只貓，一種是我可以隨意自由控制是否變成貓。”溫瑜突然道。

“陳醫生？”江芷疑惑轉頭過去。

“昨天晚上和你說了那么多事，居然忘了這樣一個重要的人。”溫瑜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我跟你講講她吧。”

……

“如果真的像她預判的那樣，興許我真的可以恢復了。”溫瑜的語調里暗含著難以言喻的欣慰。

江芷聽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溫瑜有這么大的影響力，但如果不是這樣，她可能根本沒辦法和對方走在一起，是緣分，或許也是命運。

“那你要不要試一試看看？”

“試試什么？”溫瑜問。

“既然你剛剛都可以將耳朵和尾巴變回去，興許也可以變成小百合呢？如果還能從小百合再變回你，那就證明了陳醫生的話。”江芷說。

“好，我試試。”說完，溫瑜開始屏息凝神全神貫注集中意念。

江芷也趁機坐起身來觀看，接著她的面前出現了像是魔法一樣的畫面，那么大一個活人直接變成了一只可愛的貓貓，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這輩子都不會相信。

“天啊，居然真的成功了！”江芷激動地捂嘴，差點叫出聲來。

眼前的金吉拉似乎也很開心，在原地轉了一圈，再優雅地坐下，一只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左右搖擺。

“那你再試試變回來。”江芷繼續鼓勵打氣，眼含關切與希冀。

小貓像是點了下頭，而后閉上那對綠寶石一樣好看的眼睛。

數十秒鐘過后，小貓再度睜開眼，略顯困惑。

江芷：？

……這是失敗了嗎。

“沒關系的，我們慢慢來，不著急。”她趕緊安慰起來。

貓貓繼續上述操作，依然還是不行，逐漸變得沮喪起來。

江芷索性把它抱起來摟在懷里，一邊順毛一邊道：“今天我們不試了，不試了。”

這樣的變身大抵是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貓貓往她懷里擠了擠，安然睡去。

見此，江芷只好小心翼翼躺下，保持一個摟著它的姿勢一起睡覺。

第二天，手機鬧鐘還未響，江芷便被身旁的女人給叫醒。

溫瑜坐在帳篷的床尾穿衣服，一邊道：“我早上得去陳醫生那一趟，我先把你送去公司。”

江芷頭腦還有點不清醒，坐起身迷迷糊糊問：“你……什么時候變回來的。”

“大概十分鐘前。”女人匆快回答，接著起身已經穿好了鞋。

江芷揉揉眼睛心有余悸說：“我晚上做了個噩夢，夢見你變成小百合以后再也變不回人了，我好后悔，后悔不該叫你試試的。”

溫瑜回眸沖她一笑：“那樣的話，你就得養我一輩子了。”

“我當然會養你一輩子！但……”江芷聲音回落下來，感到自責地說：“我也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傻丫頭。”女人低低說了句，接著恢復嚴肅道：“趕快收拾吧，你還有不到十分鐘。”

眼前像是站著一個教官一樣，江芷立即行動不敢耽擱。

這個女人好像有種奇特的理性在身上，溫存的時候比誰都要撩人，可有正事做的時候，比誰都要理智無情。

不過這樣的她，江芷依然好喜歡，越來越喜歡。

下車前溫瑜給了江芷一個紙袋，上面是某品牌的logo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準備的，里面的一套衣服正好是她的尺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