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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可不是這么說的……
霍靈兒也不知自己走的什么狗屎運,表哥挺一意孤行的一個人,在聽了她幾個師兄輪流授課的提議后,竟破天荒地答應了。不用遭受地獄般的折磨,還能見到楠師兄,真是太幸福了!
甲班的姑娘們興沖沖地到了練習場,楠師兄人那么好,今天終于可以輕松了!萬萬沒想到的是,的確是輕松了,輕松的卻不是她們,而是楚楠。
楚楠往馬背上一坐,笑得人畜無害:“昨天堂正怎么教的,今天還怎么來吧。”
媳婦兒都不在了,還指望我給你們放水?做夢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第 26 章
甲班又在一片哀嚎聲中度過了,甚至由于昨天的訓練留下了十分酸痛的感覺, 今日同等強度的訓練于她們而言, 實則是難受了好幾倍。
草場的另一端,丁班也開始上課了。
本以為是楠師兄上課,大家都乖乖地候在自己的馬旁了, 她們爭先恐后地挑選比較容易中暑的小六, 因為小六中暑的話, 楠師兄就會代替他牽馬了, 楠師兄真貼心,好想給楠師兄生猴子!
可楠師兄不在了,他拋棄她們,去甲班那邊了。
看著一臉嚴肅的堂正,丁班姑娘們的腿都開始發抖了。
陸薇個子小,排第一,整好站在楚璃的眼皮子底下,她低著頭, 露出白天鵝一般修長白皙的脖頸, 被烈日照出玉潤的清透。楚璃的目光在她脖頸上逗留了一瞬,不經意地掃向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腦海里浮現起了什么,眸光漸漸變得深邃。
“……今日,與大家講講擊鞠的歷史與規則。”
一堂課,就在樹蔭下、在楚璃低潤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飛逝一般地度過了。
楚璃的聲音很好聽, 像涓涓的溪流,在燥熱的盛夏,將浮躁的人心一點一點撫平。不同于楚楠帶給她們的悸動與興奮,楚璃則是更能讓人安定,上完他的課,姑娘們滿臉都是孺慕之情。
趙婉玉感慨道:“我還以為我們跟甲班的師姐們一樣,死定了,沒想到堂正師兄這么好……”比楠師兄還好,一直讓她們坐在樹蔭下,太陽都沒曬一個。
劉玉難得地附和了她一回:“昨天我看到甲班的師姐們連路都走不動了,都罵堂正師兄呢,說他兇,堂正師兄才不兇。”
陸薇心道,等你哪天被他丟一次就知道了。
陸薇一轉頭,瞥見了蘇柔,蘇柔正望著楚璃的背影發呆,那神情,若有所思。
……
午時,甲班的姑娘們鬼哭狼嚎地“爬”去了膳堂,發現丁班的小師妹們依舊是活蹦亂跳,師姐們……集體崩潰了!
楚楠將陸薇約到了梧桐林,賴皮地說道:“媳婦兒,我想你了。”
自打被他用十八種方言花樣喊了媳婦兒之后,陸薇是一聽這三個字,頭皮就發麻,幽怨地看著他道:“講幾遍世子才能聽進去啊?別叫了。”
上輩子都沒叫過,這輩子一口一個媳婦兒,當她白送上門好欺負嗎?沒名沒份的,叫順嘴兒了,哪天不小心傳出去,她算是完蛋了。
楚楠俯下身,與她平視,微微一笑道:“又沒別人,我叫叫怎么了?你難道不是我媳婦兒?咱倆可是有婚約的,等你及笄了我就上門下聘,左右你都是我媳婦兒。”
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呢?自己也知道沒下婚書了,還叫什么叫嘛?陸薇瞪瞪他,發現自己還是拿他沒辦法,后退一步,行了個禮:“我去吃飯了,告辭。”
“往哪兒走呢?”楚楠拉住她手腕,“我二哥正好不在,上堂正居吃。”
陸薇記起他下課后的確走得匆忙,隨口問道:“他干嘛去了?”
楚楠道:“好像是芊芊病了。”
……
楚芊芊昨晚被抱到榮親王的鬼屋,半路睡著吹了點兒風,早上便有些不對勁,臨近中午時,發起了高熱。楚芊芊平時好伺候,生起病來就變臉,飯也不好好吃,藥也不好好喝,就哭著找哥哥。
楚璃是下課才得到的消息,立馬趕了回來,不到三頭身的小娃娃,坐在床上,嚎得嗓子都啞了。
榮親王與奶嬤嬤守在一旁,急得額頭冒汗。
楚璃進屋,將楚芊芊抱了過來,擦著她臉上的淚水道:“不哭了,哥哥回來了。”
楚芊芊漸漸止住了嚎哭。
榮親王摸了摸鼻子,難為情地說道:“這事兒怨我,我不該大晚上把她抱出來,都說小孩兒不宜走夜路,走多了會招不干凈的東西。”
楚璃沒說話,頓了頓,對奶嬤嬤道:“喝藥了沒?”
奶嬤嬤嘆道:“不肯喝呢,灌又怕她嗆著。”
楚璃著人端來藥碗,舀了一勺喂到楚芊芊嘴邊:“芊芊,喝藥了。”
楚芊芊撇過臉,楚璃的勺子追著她小嘴兒,她逃了幾次逃不過,又哇的一聲哭了。
一屋子人的心全都揪了起來,小孩子生病本就難受,不知道怎么辦,楚芊芊又說話晚,半天蹦不出一個詞兒,這憋在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她撕心裂肺地哭,奶嬤嬤也跟著哭了起來,很快丫鬟們也紅了眼眶。
榮親王狠狠地捶了自己兩拳,都怪他一時糊涂,把小侄孫女兒給害病了。
楚璃放下勺子,將楚芊芊摟在懷里,輕拍著她的背:“不喝藥了,不哭了,哭多了嗓子疼。”
楚芊芊還是哭,像是驚恐,又像是難受,哭得楚璃心都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