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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是想起你方才說的娶妻娶賢罷了。這話再有道理,也是從男人的位置看女人罷了。可是那個賢妻,又有誰在意她是怎么想的?她嘆了口氣,放下了書,又問:你昨日說要去京城,可看見他了?
說到這個,輪到夜闌不高興了:哼,見著了。
原來夜闌見阮照秋被禁足禁得煩悶,自告奮勇說替她去一趟京城看看。知己知彼,方能夠決斷。待進了尚書府里,一眼就瞧見了程穆謙在窗下讀書,好一個翩翩君子,難怪阮照秋說他長得俊。
姐姐別想著他了。他被人看上了,再逃不出她手掌心的,姐姐千萬莫去趟那渾水。那女人厲害著呢。夜闌想起程穆謙那模樣,難得在阮照秋面前沉了臉。
難道那人你也認得?
自然是認得的。姐姐可記得少時你我初見,與我打架那條蛇?那白蟒叫司珀,看上程穆謙的是他妹妹,喚作司璃。她自修成人形就憊懶修煉了,日日游戲人間,專愛美貌少年的。雖然她道行不如我,心眼兒可多了去了。他說著又悶悶不樂起來,哼,那小子相貌果然俊俏,難怪被她看上。他說著手臂收緊,把阮照秋攬在懷里,貼著她耳朵問:姐姐你說,是我俊還是他俊?
阮照秋聽得程穆謙被蛇妖看上了,正好奇,突然被夜闌抱住,熱熱的呼吸噴在耳邊,不由得微笑,道:狐貍也會吃醋?那司璃怎么會成了尚書家的小姐?
自然會的。姐姐莫顧左右而言其他,只說我與他誰俊些?姐姐喜歡誰?夜闌邊說邊含了她耳垂在口里輕輕吸吮,又去吻她后頸肌膚。
阮照秋這幾日,幾乎夜夜與他同榻而眠,身子早被他撫弄得熟悉了。此刻被他撩撥了兩下,不自主就軟了腰肢,呼吸也漸漸凌亂。
夜闌見她不說話,只當她對程穆謙還有余情,心里醋勁兒愈發(fā)上來了。他抬手放了那紅霧包裹了二人,邊吻她后頸,邊手上用力扯開了她胸前衣襟。
阮照秋這幾日不得出門,只穿著家常的對襟夏衣,被他一扯,登時一雙胸乳撐開了衣襟跳出來,被那夜明珠照得分外雪白柔軟。
夜闌瞥見了,只覺得一股熱流順著脊椎爬上了頭頂,如煙火般順著四肢百骸炸開。他雙手微微施了力揉捏她雙乳,手指按著乳尖,一時輕捻,一時按壓,又低著頭看那一雙乳如何隨著自己的手掌變換形狀,那一對乳尖如何被他撩撥得紅腫硬挺。
阮照秋被他撫弄得軟軟地攤在他懷抱里,口中逸出低吟,側著頭去吻他喉結。
她這一吻,夜闌更是渾身灼熱起來,仰起了頭,心中醋意消得一絲不剩,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姐姐,解了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