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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了一圈,話題還是被顧西決鍥而不舍的轉(zhuǎn)了回來。
這個,問你媳婦去。我怎么知道,阿娘我只是跟那個女人打了個賭,結(jié)果輸了,就跑到山上把陣法破了,隨便拿了這個玩意下來。顧流芳有些煩躁地甩了甩手,對自己輸給那個女人實在是很不甘心。
好了,阿娘困了,先回去睡覺了。顧流芳伸展著腰肢,搖晃著往門外走。
顧西決趕緊扶著,就怕她一個迷糊就會摔著了,那阿娘晚安,小心一些。
西決真乖。顧流芳獎勵親吻一個。
今夜月色正好,君淺熙命司雨在庭院擺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壺沏好了的茶,除了她手中拿著的被子外,還放置著另一個被子,里面沏滿了茶水,還冒著熱氣,是剛倒上不久的。她在等一個人,時間不長,而且也快到了。
突然,嗖的一聲,聲音微小,桌上的茶杯已經(jīng)不見了。君淺熙抬頭的時候,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冰冷女人站在面前三米處,一向沒什么表情臉上罕見的微皺了皺,一閃而過,讓你以為只是自己的幻覺。
君淺熙笑,姑姑本就不喜歡喝茶,可以不必喝的。
大祭司,也就是君寧放下茶杯,怎么換了茶?
阿決喜歡喝,我也想試試是怎么樣的感覺。君淺熙提起某人笑得眉眼彎彎,日后,子悅的桌上擺的都是此類,姑姑不喜可以不飲。
君寧聽到了顧西決的名字,眸色深了些許,你和她,很好。
子悅也覺得是絕佳。君淺熙這個時候一點都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君寧坐到了君淺熙的面前,看著眼前已經(jīng)長大了的侄女,恍然想起那年還是小小一團的小人,一臉堅定的站到她的面前,固執(zhí)地看著她,說著我可以的話;還有再大一些的清秀絕倫的少女,持著泣血的長劍,毫不留情地將一個個敵人斬殺。
可是,當(dāng)初帶著絕情的少女,如今已經(jīng)長成了這番模樣,已經(jīng)會為了一個人變得柔軟,深情婉轉(zhuǎn)令人深陷其中。
你長大了。君寧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嘆謂。
還是姑姑教的好。君淺熙由衷地道,對于這個姑姑,她是由衷地敬仰和尊敬。沒有君寧,就沒有如今的君淺熙。
那是她還小,母親剛死去,一下子成了后宮里人人可欺的對象。她疼恨皇帝的無情和專擅,那是她心里只有慢慢地仇恨,想要報復(fù)皇帝。
那一年,是姑姑從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她,并好好教導(dǎo)她,交給了她許許多多的東西。最后,就連姑姑手中掌握的隱衛(wèi)都交給了她,沒有一絲要求,只是留下一句話,以后,你想如何就隨你,我都不會管。
姑姑都不阻止她了,她便放開了手,慢慢布了一個局。
如今,這個局已經(jīng)快要完成了。
輪臺令已經(jīng)拿到了,只是你需要向顧西決自己去拿。君寧最后扔下這一句話,一個眨眼又不見了蹤影,桌子上屬于她的那只茶杯卻已經(jīng)空了。
其實,已經(jīng)不需要了。君淺熙說道。
在去圣樞之前,她是想過用輪臺令來換取皇帝手中的一些重要的權(quán)力,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真的不需要了。皇帝病入膏肓,并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活了。而她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在離朔布下的局,已經(jīng)快進(jìn)入收尾階段了。
輪臺令世人所知的只有兩塊,一是供奉在圣樞聽圣山輪臺行宮上,二則是供奉在離朔的宗族里。世人只知輪臺令是關(guān)于國祚昌運的,故而兩大王朝都奉有,以保國運。但是,真正知道輪臺令的來歷的只有少數(shù)的人。
那些人要么是宗族里的老人,要么是世外高深之人。
傳聞中,輪臺令是一處密藏遺留下來的密匙,共有三塊,最后一塊的去向不明。相傳,輪臺密藏是上古一個傳承了快千年的皇朝遺留下來的皇朝寶藏,藏有整個皇朝最為珍貴的寶物。一旦擁有了這輪臺密藏,擁有天下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