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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在浴室啊？”江辭正想彎身抱起她，“在浴室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們去。”

“不是，我是說你為什么沒……”她著急解釋。

倒也沒什么理由，江辭落眸看向夏傾月，眼底的深邃像是藏了一片銀河，輕笑：“我擔心勁兒用大了，你會滑倒。”

“……”她無言。

還挺會關心她的。

“剛才在浴室的時候，我一直在忍。”江辭的手搭在夏傾月腰后，“現在不想忍了。”

夏傾月抿唇，她提出一個小小的訴求，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去臥室吧。”

“在臥室做過。”江辭很好心地提醒她，掌心游移在她的腰側，而后向上移了些，“不如試試其他的地方。”

夏傾月這才明白江辭說的其他的地方是在哪，在衣帽間，大概……因為衣帽間有一面全身鏡。

衣帽間不像臥室可以躺在床上，他們只能站著，夏傾月靠在江辭懷里，雙手攀著他的肩膀，側臉貼著他的脖頸淺淺地呼吸著。

他們的身體相貼極近，她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率，怦怦跳動，與他的呼吸一樣熱。

夏傾月被江辭抵在衣柜的柜門，他將她的左腿單手抬起搭在臂彎，另一手覆蓋在她的右腿上，指尖從腿側悄然點過，隨之移至……

過了一會兒，江辭俯身親了親夏傾月，把剛才的問題換了一個問法，“月月，舒服嗎？”

夏傾月剛想說什么，一種過電感融入血絡直抵神經，讓她短暫失去了判斷力，以至腦袋里瞬間轉成空白，無意識地輕應著：“……嗯。”

“還有更舒服的。”

他低身吻住了她的唇，于她的唇瓣反復吮舐，吻技極好，她舍不得推開，眷戀接受他對自己做的一切。

結束了這記吻，江辭不止滿足，抬手繞到夏傾月肩膀上推掉她的睡裙肩帶，現于他視野的，是衣衫不整的她。

她的長發半披在頸后，會時不時掉幾縷染上細密薄汗的藍絲，眼眸深底也像是撲了水，被周遭熱溫寸寸氤氳著，身前大片瑩白的肌膚，盈潤，也柔軟。

衣服掉了，夏傾月下意識想整理好。

腦袋里來不及再想其他的，她一顫，聲音也在發顫：“……真的要在這里？”

“這里有鏡子。”江辭抬手，虎口鉗住她的下巴讓她向一側看，“寶貝，有鏡子的好處，就是可以看清我們是怎么做.愛的。”

而后，他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兩三個盒子，超薄，一盒十只裝。

“今天用完這些，好不好？”

“……”

最終，夏傾月還是妥協了。

她妥協的不是那兩三盒東西，而是妥協他選擇的地點在衣帽間，雖然……還放了一面鏡子。

夏傾月不禁想，以后，江辭說不定把地點定在哪，她至少得有個心理準備吧。

他們挨得很近很近，近到，他們彼此面對面，所傳遞的溫度也隨著體溫的加盛緩緩渡給對方，只有接受的選項，不容拒絕。

江辭的手格外細心地護在夏傾月身后，避免衣柜的柜門會磨壞她的皮膚，動作間，他手臂下移了些攬住她的腰，實則是緊緊箍住，好像，隱隱浮出了緋紅的印記。

柜門的聲響一陣一陣落入她的耳朵里，也聽到自己亂頻的呼吸……

無意間睜開眼睛看見他的片刻，眼前被水汽繚繞模糊的視域好似變得清晰了些，她看到他褐棕色的瞳仁似若浮升了一種蠱惑，在勾引她。

偏偏她最受不住。

他們都在鏡子里，每一記起落，以及神情變換——閉眼、睜眼，啟唇欲想獲取更多的氧氣，與現實中完全重合。

她的衣服被撥亂，掛在腰上，將落不落……

夏傾月不敢再看，可是他很有心機，稍微偏了身就能讓她再次看到鏡子里的彼此——

他們深陷潮濕里，纏綿著。

難舍分離。

時間過了多久，夏傾月記憶混亂了，只記得剛才的自己輕吟了一聲。

聞言，江辭停下了動作。

他們身上都沾染著細細的薄汗，她掛在他身上，白皙的雙腿纏在他腰間，睜開眼睛看到他的頸側、鎖骨，以及心口都留下了自己的吻痕，還有牙印。

她親他，也咬他。

“那我們換個地方。”江辭微地扯唇，取下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而后抱著她走出了衣帽間。

等、等等！

他還在她的……

江辭就這么抱著夏傾月從衣帽間出來，他走一步，她就往下掉一分。

夏傾月又羞又惱，攀在他背上的手抓了他好幾下，但他不覺得疼，一記輕吻當做獎勵吻在她的頸側。

因為他覺得，他伺候好她了。

下一個地方，夏傾月以為會在臥室，但不是，江辭抱著她去了書房。

她環視了下周遭，這、這不是上次她發現他暗戀她的地方嗎，九枚戒指，還有數不清的事情記錄。

夏傾月跨坐在江辭身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蒙上了水霧，她有點辨不清眼前視野所呈現的。

視覺暫失，聽覺就會放大些許，她好像聽到了江辭附在她耳邊說了什么，重復的疊詞，在叫她‘寶寶’‘寶寶’。

微沉攝蠱的聲音，她……還想再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