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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江辭回答了她的那句話,夏傾月微揚(yáng)起手捧著江辭的臉,身子俯低靠近他臉側(cè),極輕地落下了一記吻。
觸感微渺,一點即離。
江辭怔住,沒等他完全回神,她再度伸手環(huán)著他的脖頸,語調(diào)輕輕的,如水般拂過:“晚安,我最愛的……daisy。”
daisy,是江辭的母親蘇若霓小時候送給夏傾月的生日禮物,一只特別可愛的大型玩偶,陪伴了她的青春整整十五年,她很珍惜,一直在好好地愛護(hù)它。
理了理事態(tài)的前因,江辭這才明白她說的‘最愛’指的是什么,她原來把他當(dāng)成玩偶了。
玩偶就玩偶吧,不是情敵就行。
擔(dān)心吵醒夏傾月,他稍地偏頭看她睡著的樣子。
腦袋毛絨絨的,帽沿松松地耷拉著、半遮住她的眼睛,或許感受到了,她會抬起手小幅度地往上推一下,直至帽沿不遮擋,但可能推的距離略多又有點刺眼,她又將帽沿往下移了些許,然后繼續(xù)睡覺。
那記吻,江辭還能感受到,即使是陰差陽錯,他卻求之不得。
“晚安。”他的聲音融合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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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傾月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腦袋發(fā)疼,點亮手機(jī)屏幕一看,時間顯示上午十點。
她猛然一驚,而后坐起身仔細(xì)看了好幾遍,沒錯,是十點。翻看了課表才松了口氣,好在今天沒有課程安排,全天休息。
簡單收拾了下,她下了床,發(fā)現(xiàn)宿舍只有荀瑤一個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追劇。劇中播放的聲音偏小一些,估計怕打擾她休息特意調(diào)小的,女生轉(zhuǎn)身拿個零食的功夫,意外看到夏傾月,訝然中帶了些調(diào)侃:“你終于醒啦。”
本來荀瑤想拉著夏傾月具體細(xì)問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后者說等她緩一下。
洗漱好,夏傾月感覺還是不太清醒,想再去洗一把臉,荀瑤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怎么了寶兒?你和弟弟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會……”她大膽想象:“你不會喝了酒之后喚醒了內(nèi)心狂野的自己吧?那可太有損你的女神形象了!”
夏傾月問:“你怎么知道我喝了酒?”
“昨天,弟弟給我打電話說去宿舍樓下接你,當(dāng)時你就暈暈乎乎地連路都站不穩(wěn),不是喝酒是什么?”荀瑤摸了摸下巴,輪到她發(fā)問:“月月,你不是從來不喝酒的嗎?”
“……阿辭比賽贏了,我一開心沒忍住。”
這點燃了荀瑤的興趣,“一看你就是個一杯倒,不能喝酒以后不要喝了哈。那你還記得醉酒之后的事情嗎?”
夏傾月就是因為這個覺得自己不太清醒,“我……忘得一干二凈,什么都記不得了。”
她努力回想昨天發(fā)生的一切,比賽、加油、退場、和江辭一起吃飯、然后喝了一點點酒,再之后的記憶像從她的記憶庫存里整段刪除了似的,一片空白。
“嗐。”荀瑤揮了揮手,拿起夏傾月床位上的手機(jī)遞給她,“別擔(dān)心,給弟弟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接過手機(jī),夏傾月猶豫了幾分。
要問江辭嗎?萬一,她真的做了什么奇怪事情的話……
不管了,問問他吧。
要不然她會一整天想這件事。
撥通了江辭的電話號碼,兩秒后,夏傾月聽到他的聲音:“姐姐。”
“咚。”
心率不由自主地降重一度。
好熟悉的感覺,昨天他好像也這么叫過她。
夏傾月握緊了手機(jī),旁邊連忙比劃的荀瑤示意她可以進(jìn)入正題了,想知道昨天的事情就要問出口,不能打退堂鼓。
對面像是心有靈犀般,先說:“姐姐是不是想問昨天的事情?”
“嗯。”夏傾月解釋道:“因為是第一次喝酒,我只記得我喝醉了,但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斟酌再三,她問他:“昨天……我應(yīng)該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