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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陸與清說，“我好像還沒有去過你的學校，我們去逛一逛好嗎？缺席的那三年，我想盡力彌補一點。”

“當然。”周音欣然同意，而后忽然猛地想到了什么，“啊”了一聲。

“我的機票！”

陸與清狐疑地看著她。

“我買了明天回北城的機票，本來想回去看看陸阿姨你在干什么，為什么不回我消息的，”周音欲哭無淚，“這會兒退票肯定要扣好多手續費……”

陸與清又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扣住她的后腦輕輕啄吻了一下她的唇：“回頭我賠給你。”

周音被美色迷倒，暈暈乎乎地“嗯”了幾聲，又被陸與清吻得意亂情迷，將什么機票什么手續費全拋到腦袋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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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陸與清先去洗漱，而后穿著嚴實的睡衣靠在床頭邊處理工作邊等周音。

今天白天沒干什么，畢竟她回來的時候也不早了，兩個人黏糊了一會兒，簡單吃了頓晚飯，又看了會兒電視，便先后洗漱準備“休息”。

直到此時此刻，周音都覺得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和陸阿姨在一起后，她常常有這樣的錯覺，覺得一切都很不真實，像是隨時會醒過來然后破碎的噩夢。

不過好在以后沒有什么事情可以阻礙她們了。

陸微不能，世俗不能，輿論和偏見更不能。

周音擦了擦頭發，走過去撒嬌，讓陸與清幫她吹干。

于是陸與清放下手機，接過吹風機，便把周音摟在懷里，輕柔地替她吹干發絲。

對面沒有鏡子，周音滿心沉浸在可以和陸阿姨一直在一起的喜悅中，沒發現她吹一會兒就要放下的手。

過了一會兒，陸與清關掉吹風機放在床頭柜上，接著道：“好了。”

周音便像撒歡的小狗一樣掀開被子撲了過來，摟著陸與清蹭了蹭：“那我們睡覺吧陸阿姨。”

說著，她還閉上了眼睛，好像真的很困似的。

陸與清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好——”

一個字還沒說完，女孩便湊上來吻住了她。

陸與清很快變反應了過來，摟著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女孩的吻笨拙但熱烈，吻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很快便被陸與清搶過了主導權。

她的手抵在陸與清胸口，指尖之下是她劇烈的心跳。

陸與清從枕頭后面摸出了一根緞帶，從吻中抽離，將緞帶覆在了周音的眼睛上。

周音不自覺咽了下口水，似乎有些緊張。她張了張口：“我看不見你了，陸阿姨……”

“沒事，”陸與清邊系好緞帶，邊啄吻她的耳垂與臉頰，“我就在這里，哪也不去。”

每當這種曖昧的時候，周音便覺得陸阿姨的聲音簡直像蠱一般，三兩個字就讓她心甘情愿地為此獻出自己的所有。

視覺被剝奪，身體上的感覺便因此而放大了數十倍，對方一點點微小的動作即刻就能被她捕捉到。

比如此刻，周音仰面躺著，感覺到陸阿姨的指尖落在紐扣上，落在肌膚上，帶著一絲涼意，刺激得她瑟縮一抖。

陸與清見狀，撈過一旁的毯子輕輕蓋在她身上，怕她因此而著涼。

……

“陸阿姨……”

周音有些受不住了，這感覺實在太令人難以承接，她抬手想摘掉緞帶，但被陸與清按住了手。

對方指尖上的水漬沾了一些在她的手背上，讓她瞬間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想看著你……”女孩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睫上的緞帶有明顯的水痕——她似乎是哭了。

周音抬手抓住陸與清的手臂：“摘下來好不好？”

陸與清沒說話，而是低頭先吻了吻她，問道：“不喜歡這樣嗎？寶寶？”

周音咬著唇搖了搖頭，半天才有組織好一句話：“不是，只是我想……”

緞帶因為動作有些滑落，周音的目光下落，看見了陸與清露出來的半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