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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阿姨,”周音有些迷離地看著她,仿佛被勾了魂似的,吐出* 的話也開始不受大腦的控制,“我真的……”她緩緩靠近,鼻尖幾乎要挨著鼻尖,堪堪相觸。
陸與清原本捏臉的那只手此刻輕輕托住周音的臉頰,她低低應了一聲,語氣里帶著疑問。
“嗯?”
“陸阿姨。”周音又喊了她一聲,再次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氣氛漸漸升溫,熱意一層一層攀升,曖昧在兩人之間不斷糾纏徘徊。
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微張,陸阿姨今天涂了唇蜜,水潤的光澤勾得人心癢。
對方沒有躲避,于是周音的膽子大了起來,她抬手也捧住陸與清的臉,鼓起勇氣,將上半身探了過去。
將要觸碰的瞬間,陸與清偏過了頭。
周音的唇擦著她的唇角而過,這個吻最后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一瞬間,兩個人都從那種迷離微醺的狀態抽離出來。
“音音,”陸與清的手抵在她的肩上,微微推開了她,“摔疼了嗎?”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但周音明顯聽出她的語氣冷了一些。似乎在提醒她注意分寸,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周音立馬扶著床沿直起身,低聲飛快說了句“抱歉”。
“我沒事。”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所有的非分之想也都在這一刻消散殆盡,只剩冷靜。
“我去趟洗手間。”說完她便起身飛快跑了出去。
陸與清扶額,責怪自己差點沒把持住。
控制自己的情感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再精妙的偽裝都會因此潰散。
她不能耽誤音音,所以不能縱容音音的沉溺。
作為年長的那一位,她必須得及時止損,避免事態失控。
陸與清將臉埋在掌心,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音音,別怪我好不好?她在心底這樣想,也起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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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喬遷宴,最后只剩周音和沈瑜大眼瞪小眼。
倒不是陸與清有意失約,實在是她的一位病人出了事,她不得不趕過去。
“我知道,”沈瑜無奈地開導周音,“你心里肯定對混蛋陸阿姨有怨言,要是不痛快就和你沈姨說,我幫你一塊罵她。”
在沈瑜看來,陸與清是個極度擰巴的人。因為她能很明顯地看出后者對音音有情,可偏偏得擺出一副無意的模樣,以此來欺騙音音這個不諳世事的傻丫頭。
作為從小和陸與清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朋友,沈瑜上次便猜出陸與清對周音的心意了。
但沈瑜畢竟不是陸與清,她也摸不清這家伙最真實的想法,只能做一個旁觀的局外人。
“我……”周音嘆了口氣,“沈姨,你能不能告訴我,陸阿姨葫蘆里到底賣得是什么藥?”
“我也想知道,”沈瑜惆悵地喝了口茶,“你也知道,她是研究心理的,我還真是摸不透她。”
“我喜歡她,”周音很坦誠,“沈姨,您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有沒有機會?”
在那些驚世駭俗的狗血小說里,主角總得為愛拼一把,不頭破血流誓不罷休。
周音也想撞一次南墻,她只能求助最了解陸與清的沈瑜了。因此今晚陸與清說自己不能到場時,她其實還有些慶幸。
沒想到她會這么開誠布公,沈瑜明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其實……”她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的好朋友賣了,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暗示一下周音,“要想看一個人喜不喜歡你,你可以試試看她吃不吃醋。”
“吃醋?”周音有些迷茫。
“這個嘛……”沈瑜撓撓頭,“音音,我也不好和你說得太清楚,畢竟我不知道你陸阿姨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覺得你或許可以試一試。”
“她這個人挺古怪,”她無奈地笑了笑,“從小就是,內耗又糾結,心里想法很多,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周音雙手交叉托住下巴,若有所思。
末了,她有些沮喪地垂下頭:“其實我好像根本不了解陸阿姨,關于她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沒事,”沈瑜安慰道,“時間還長,以后有的是機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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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在忙工作與清:怎么感覺背后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揭我老底
第19章 荊棘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