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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楚算是明白了，不是青江控制不住這些尾巴，而是她太能控制了，其余時候也不見這幾條尾巴的蹤影，每次都是在這種時候顯現出來，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故意的。

無論是雙修，還是采補，都對雙方的實力有著極高的要求，而且她們也不是合歡宗的人，這其中的關竅也都不明白。

于是她們并沒有雙修，只是這樣親近，但也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尤其是柏楚，整個人都變得虛脫，即使周圍靈氣環繞。

“起來喝口茶水吧？”青江輕聲說道，還帶著一些歉意，她剛開始并沒有注意到柏楚的身體，因此整個人都有些肆無忌憚。

但是柏楚也沒有說什么，她只是順從著身體以及內心的想法，配合著青江所有的動作，因此她也沒有生氣。

可是青江一直都在自責，柏楚說了幾句也沒有任何效果，只是在青江端來茶水的時候起身喝下，看著青江的背影直到她回來。

“抱歉，是我太過于莽撞了，我檢討。”青江抱著柏楚，輕聲說道，就連她身后的尾巴都耷拉下去，有幾根尾巴尖還泛著光，不知道是沾上了茶水，還是其它的水漬。

而柏楚只是嘆一口氣，她沒有再言語，只是這樣的沉默在青江的眼中卻是代表著生氣，她緊緊的抱著柏楚，整個人都壓在柏楚的身上。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之間沒有忍住而已，你之后也可以這樣對我的。”青江這樣說著，或許是之前柏楚說的話，她沒有再繼續道歉，說出來的話也有些讓人覺得無語，想要揍她一頓。

“你能不能正經一些。”對于青江這些不正經的話，柏楚實在是聽不下去，她用手捂住青江的嘴。

可是青江卻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甚至還伸出舌頭在柏楚的手心中舔了一下，她瞇起眼睛，整個人顯得非常狡猾。

柏楚趕緊收回手，而青江卻乘勝追擊，她開始在柏楚的身體上作畫，在每一處都留下了屬于她的痕跡。

而柏楚也實在是沒有力氣去阻攔青江，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還好青江下嘴沒有那么重，這些痕跡用一個術法就可以消除。

柏楚實在是沒有力氣，終于是沉沉睡去，而青江卻異常精神，就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只是柏楚已經睡去，青江一個人也覺得沒什么意思，只是在她身上又留下幾個印記，也在她身邊躺下了。

這一夜，應該是一個美夢，但青江卻渾身都是汗，她做了噩夢。

在夢中，她看到柏楚回到了凌宵宗，被凌宵宗的那群人繼續綁在那柱子上，而她只是在一旁看著，看著柏楚再一次被剖出金丹，而這一次，她沒有救下，柏楚的金丹就這樣在她的眼前破碎，散靈釘在柏楚的身上，甚至都沒有被拔出來。

最后一點的靈力也沒有了，柏楚頭低著，那些凌宵宗的人只是將鐵鏈松開，也不管柏楚的死活。

柏楚就這樣被丟在這里，可是作為旁觀者的青江卻動彈不得，她想要上前將柏楚攬在懷中，卻邁不動一步。

柏楚跌落在地上，身上最后一點的靈力也消散殆盡，她迅速衰老，頭發也變得花白，已經沒有靈力去維持她年輕時候的模樣，就連器官也都在衰老。

春夏秋冬在柏楚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最終一粒種子在柏楚的身上發芽，青江這才從夢中驚醒。

她瞪大了雙眼，呼吸變得急促。青江僵硬的手在觸碰到身邊溫熱的軀體，才像是找回了自己。

柏楚還在自己身邊，她剛才做的夢都是假的，僅僅是一個夢而已。

柏楚沒有回到凌宵宗，而她也沒有在柏楚的身邊做一個旁觀者，沒有看著柏楚的靈力消散，溫暖的身體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也沒有種子以她為養料，生根發芽。

青江靠在床頭，她還在深呼吸，想要平復自己的心情，她的手放在柏楚肩頭，能夠感受到柏楚身體的溫度，以及她的呼吸。

她沒有繼續睡，而是靠在床頭，靜靜的等待著天亮，等待著柏楚從睡夢中醒來。只是柏楚的這一覺睡了好久，睡到了日上三竿。

柏楚翻身想要抱一下青江，卻發現青江的位置有些不對勁，她這才睜開眼，抬頭看到青江一直都在看著她。

“你什么時候醒的？”柏楚問道，聲音有些沙啞，是因為睡的時間有些久，還有昨天晚上的用力過度。如果不是青江的一杯茶水，怕是現在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