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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短暫的注視,最終又因為這個茍延殘喘的小家族實在孱弱,以至于甚至連懷揣的寶藏都無法察覺,而放棄了耗費精力在他們身上。僅此而已……罷了。
在親眼所見家入硝這個打破了界限的存在之前,羂索再也沒有注視家入這樣渺小的家族。
螻蟻因為弱小,在象群被不斷獵殺的情況下,反而平穩的綿延到了千年之后。
當時代不存在天才,中庸之輩就站在了臺前。
不過這種事情換句話說,正因為知道家入硝的存在,如果給羂索一個回到千年前的機會……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葬送這一支血脈。
千年老妖怪總是擅長將戰斗上升到家族層面。
哪怕……他確實和某個人存在著短暫到無法定義的交集。
只可惜,重開的奇跡是不會落在羂索這家伙的身上了。他無法回到過去經歷這一點抉擇,所以也只好打起精神繼續應付起這個屢次破壞自己計劃的青年。
夏油杰和兩面宿儺的注意力都被家入硝死死牽扯住,羂索的身邊終于出現真空,他也該好好想想如何擺脫困境了。
畢竟,他真正要實現的大義可不在這個擁擠過頭的心像世界啊。
羂索這邊跑路的決心已定,不再關注家入硝,但是家入硝本人狀況卻相當詭異。
最后一副面具隨著時間推移,逐漸向著家入硝的面部移動,卻每每被夏油杰強行打回,又或者推了其他面具拖延。
但是束縛就是束縛,可以繞彎子,卻永遠無法違背。
而想要采用強制力手段……夏油杰在正面戰場上的發揮是無法與家入硝匹敵的。要不是家入硝本能的回避攻擊幼馴染,估計事情早就大發了,就別提擊敗這種事情了。
這種微妙的平衡只會讓家入硝受幼馴染刺激的感官越發麻木,直至完全免疫。夏油杰也知道這一點的危險性,但是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要怎么做……真的是因為……我太弱了嗎?”黑發特級難掩痛苦,任由那份悲哀的情緒發酵成新的咒力,投入到漆黑的海洋。
可是對于咒靈操使來說,咒力的充盈又有什么作用呢?有什么……作用?
夏油杰猛然驚醒,他死死看向掌心逸散的黑霧,他下意識喃喃道:“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
家入硝茫然的歪歪頭:“這算什么?術式公開嗎?不過我對你的術式一清二楚,不會有什么特殊功效哦,杰?!?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眼神有些復雜,他低聲道:“阿硝,我不知道你的術式是什么。但是……你大概也不記得我的術式條款了吧?!?
不,不是不記得。而是……無法意識到。
夏油杰從一開始就試探出了那些面具對佩戴者認知的蒙蔽。
就像家入硝本人無法察覺自己人格的切換一樣,他也遺忘了自己陷入混亂的真正原因。
而現在,夏油杰要做的……就是利用這一點。
黑發特級緩緩攥緊手,有如實質的黑色煙霧包裹在了掌心。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的看向面具再次開始挪移的幼馴染:“咒靈操術……”
基本的定義之中,在領域展開的鎖定效果下,領域之主的術式有著對敵的必中效果。
而咒靈操術的完全錨定,對于此刻身為咒靈的家入硝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夏油杰不愿意深想,也不敢深想,可是此刻卻也只能依賴了。
領域內部一團亂麻,領域外側的現實世界,事情也有了變化。
五條悟、伏黑甚爾、太宰治,三個能夠主事的大人總算碰了頭,一起冷靜下來商討后續的事宜。
“伏黑君真是慢啊,差一點就只能給硝君收尸了?!碧字屋p快的說道。聽上去沒什么誠意,甚至讓人懷疑這家伙是真的想送老板上路。
伏黑甚爾一腳將傷痕累累的脹相踢向五條悟,他無所謂的聳聳肩:“總之,人我是給你送到了,記得打錢?!?
五條悟抬腳接球,踩住渾身是傷的特級咒靈。白發最強不爽的嘖了一聲:“喂,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太宰治鄭重的推著一臉懵的虎杖悠仁,到了沉默的脹相身邊:“喲,咒靈君,有沒有興趣認識一下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啊?”
脹相沒理這個突然發瘋的家伙。
虎杖悠仁豆豆眼的指了指自己:“誒?可是我應該是獨生子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