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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有盡而意無窮。

溫悅垂首，有種詭異的心虛感。

“……”世界意識特地準備的證件也帶不動玩家。

月光傾瀉而下，遍地的沉默俯拾皆是。

最終溫悅清清嗓子打破沉默，很快找到了新的切入點：“我希望我們彼此能摒棄成見，這樣，你打破我教堂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你教堂破洞跟我有什么關系？”杰森從容淡定道：“是那些在哥譚開坦克的民兵干的，與我無關。”

溫悅不可置信指指點點，太過激動手指抖成帕金森：“你你，你……”民兵的長官是誰，這只桶心里難道沒個ac數嘛。

杰森轉動著雙槍，威脅性撇了玩家一眼。在他顯露身份并被蝙蝠俠擊敗后，民兵組織已被稻草人和喪鐘接管，那兩人的鍋怎么能算到他頭上。

溫悅識時務，立即冷靜下來，不禁嘆息道：“茫茫人海，你我相識一場也算報應。”玩家報應來了。

杰森輕嗤了一聲，意味深長道：“你知道的倒是挺多。”不管是阿卡姆騎士這個身份，還是他手下的民兵團，這些信息不算保密，但普通人不會知道。

“我網上沖浪比較多。”溫悅對大部分dc宇宙有過了解，對部分有名劇情知之甚詳。了解杰森就算是阿卡姆騎士也不會濫殺無辜，溫悅對他其實并沒有太多警惕與防備。

第81章

“你這牧師花樣也挺多。”杰森話語里飽含著濃烈的譏嘲, 嘴上一套接一套半點不吃虧，怕不是牧師，是文學代師。

“你可以質疑我, 但不能質疑我牧師的身份, 我可是經過官方認證有牧師證件的。”溫悅將證件掏出來放桌上, 指指點點。

杰森視線在牧師姓名欄的“杰森溫”上停留一瞬，很快留意到新亮點。

隨玩家的動作改變，半掩在長椅后的牧師長袍變得清晰, 系在腰上的緞帶顯示全貌, 杰森眼皮一跳：“你把圣帶系在腰上？”

“你說這腰帶，有什么問題？”溫悅不明所以低下了頭。

杰森靠近, 將牧師的松弛的腰帶扯開，將圣帶掛在應有的位置，搖著頭拍了拍菜鳥or騙子牧師的肩膀。

溫悅摸了摸掛在脖頸上的圣帶，恍然大悟：“我是說怎么松松垮垮的。”原來不是腰帶，是哈達啊（bushi)。

槍聲和炮火逐漸遠去，可能是面前的杰森下達了遠離指令。溫悅渾身放松半倚靠著桌子，翻著世界意識給的牧師證件, 眼神集中在上面剛更新的名字上, 不久前那一欄還什么都沒有。

合著這玩意實時更新。

柔和的燭光為畫面籠上一層薄紗，輪廓分明的五官在昏暗光線修飾下變得柔和，眼簾垂落顯得些許憂郁。素凈的黑色長袍垂墜質感肅穆而不失莊重，微敞的袖口露出內里繁復的寬松襯衫，簡單規整與繁雜交織極具美感。純白寬大的圣帶與其是掛在脖子更像披在肩上，圣帶兩端垂落墜下銀質十字架，在燭光中微微閃爍著圣潔的光澤。

杰森瞇起眼睛，比起外表, 他更關注感受到的更深層次東西，對方身上有什么東西，與自己靈魂相連。

一只烏鴉輕盈無聲落到溫悅肩頭，之前杰森落入教堂時，渡鴉絲毫沒有情義的展翅先行，剛才一直在教堂高處光明正大看戲。

杰森眉間一動，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這只烏鴉，直到漆黑的羽毛進入視野才發現，這并不尋常。

“我女兒。”溫悅指了指又再次起飛、繞著杰森盤旋的渡鴉，向杰森介紹道。

杰森盯著在半空中輕振羽翅，執著想往他腦門上停的烏鴉，“她還挺會找地方。”

溫悅嘴唇動了動，選擇沉默，給了杰森一個憐憫的眼神。這似曾相識的場景熟悉感撲面而來，玩家已經預見到未來。

教堂破損的大洞傳來輕微的氣流切割聲，杰森抬手接住無人機放下的包裹，任無人機悠悠遠去。

打開包裹，里面除了杰森原本要的東西以外，還有個熱氣騰騰的漢堡和一瓶水，他隨手將多余的漢堡隨手放在一旁。

藥片碰撞藥瓶的窸窣聲，隨后是開蓋和水聲。溫悅抬眸，見杰森的藍頭盔不知何時已經脫下，和漢堡一起放在旁邊桌上。杰森正在吃藥，從毫不顧忌地傾倒藥瓶的動作來看，至少小半瓶。

“你在吃什么？”溫悅盯著杰森臉上刺目的j，捏證件的手緊了緊。

“關你什么事？”以問題回答問題，此時的杰森充滿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