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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加上眾人皆知,天與暴君留戀賭場和夜店,是個常年不回家的浪蕩子,性格更是冷漠自私。
這樣的怪物,對親生兒子應該沒多少感情吧......
山田勝一咬牙,忍著恐懼,還是接下了任務。
可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
“別坐著發(fā)呆,快點收拾東西!”想到這里,山田勝不再猶豫。
他豁然站起身,一把拽起在沙發(fā)上呆坐著的矮子同伙,拖著對方,大步向著保險箱走去。
帶上值錢的東西,立刻遠走高飛,離開日本!
憑著這些年的積蓄,兄弟倆下半輩子照樣吃香喝辣的,美女好酒環(huán)繞,過得風生水起!
就算是伏黑甚爾又如何?
只要他們離開日本,六眼也不能拿他們怎么辦!
“大叔,你們要上哪去?”
少年揚起聲音提問,清亮正經的少年聲回蕩著會議室中。
下一秒——
砰!
會議室雕刻著華麗紋路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上千斤的重量毫無保留地砸在墻壁上,霎時間石塊崩裂,塵土飛揚。
宛若錄像帶被插入了播放器,高昂激烈的戰(zhàn)歌在耳邊燃起,灰塵與沙石彌漫之間,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他們雙手插兜,面無表情,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口,將出路堵住。
山田勝瞇著眼睛,透過灰塵,視線恍惚中看清楚了兩人的臉。
......是伏黑惠和七海建人!
他忍不住退后一步,目眥盡裂,不可思議地驚呼:
“怎么可能?你們怎么能找到這里!”
在他的眼中,兩人的咒力并不強,甚至可以評價為弱小。
那么,這樣的菜雞是如何打敗他的咒靈軍團的?
他們一定有其他保障!
山田勝的腦中飛快地分析,越思考便越感到恐懼和害怕,冷汗像是瀑布,不斷從鬢角留下,垂落在身側的手臂微微顫抖。
這一刻。
獵物和狩獵者的身份發(fā)生了對調。
超一級的詛咒師明明擁有著極強的實力,卻宛若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山田勝拼盡全力也無法驅逐內心中的恐懼。
“我說,你這家伙——”
帶著白手套的手推了推眼鏡,七海建人抬起眼眸,閃過一抹暗綠色的冷光。
他面無表情,用平穩(wěn)的聲音問道:“你應該讀過法律,知道蓄謀殺人是不對的吧。”
好笑。
弱肉強食,這個問題也太天真了!
山田勝冷笑一聲。
他咬緊牙關,眼眸兇煞必顯,不服地反問:“知道又如何呢?”
既然如此——
七海建人抬起下顎,眼珠下滑睥睨著詛咒師,面無表情,冷淡地道:“那便回過頭看看吧。”
......
巨獸的瞳孔在蒼穹中裂開一道藍川般的縫隙。
它低著頭,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目光透過玻璃,虹膜外緣的鱗狀光斑突然收縮成針尖,映出大樓內人類的倒影。
掠食者目光特有的重量,壓得鋼化玻璃發(fā)出顫抖的呻吟,無機物開始不停的戰(zhàn)栗。
它正在用研究新物種的好奇分解著眼前顫抖的獵物,評估著他的一切。
當消防警報聲刺破夜空,那雙豎瞳驟然擴張成吞噬一切的黑洞,所有光線都被暗紫色的虹膜吸噬殆盡。
田沢香奈的嘴角翹起,露出了輕蔑的笑。
哈。
弱者而已。
“吼!!!”
第34章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濁殘穢,皆盡祓禊!”
伴隨著一聲高呵,屏障拔地而起。
漆黑的液體向上攀爬蔓延,最終在頂峰融合,化作一個完整的半圓,將高大的寫作樓完全包裹了起來。
夾著包匆匆路過的社畜如有所感,心中忽然一涼。
“怎么回事,忽然涼颼颼的?”
他下意識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茫然地環(huán)繞四周,卻沒有發(fā)現任何異常。
“呼,自己嚇自己~”
社畜自嘲一笑,感嘆自己多疑,肯定是少年時漫畫看多了,竟然神經這么脆弱。
太可笑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振旗鼓。
他夾著公文包匯入了無盡的人流中,進入地鐵口,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
而無人注意的結界背后,爆發(fā)出了一陣地動山搖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