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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詠…我找不到他了…兩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那聲音里的無助和恐慌,穿透電波,沉甸甸地壓在花詠心頭。
花詠收起了所有玩笑的心思,眉頭緊鎖,他聽出了好友聲音里那根緊繃到極限的弦。
“文瑯,有些事像是沙子,越是用力攥緊,沙子流走得越快,高秘書的事,急不得?!?
“我很擔心他…”沈文瑯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壓抑,“醫生說他的身體狀況很差,他一個人,怎么撐?”
花詠沉默了一瞬,輕聲道:“文瑯,這些話,你應該留著,親口對高秘書說?!?
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久的沉默,只余下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過了許久,久到花詠以為信號斷了,才聽到沈文瑯悶悶的聲音,帶著自我否定,
“我之前做了那么多混賬事,我怕高途…再也不想聽我說話了…”
第46章 痛苦源于失去
(審核,這是abo玄幻生子,不要再卡我了!!!)
hs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的燈光徹夜未熄。巨大的弧形監控屏幕上,分割成數十個小窗口,實時播放著高晴學校周邊各個路口的畫面。
沈文瑯已經枯坐在屏幕前幾個小時,布滿紅血絲的雙眼如同鷹隼般掃視著每一個模糊的人影、每一輛可疑的車輛。屏幕的冷光映著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和眼底濃重的陰影,整個人都散發出偏執氣息。
“沈總,該休息了?!泵貢L端著早已涼透的醒神茶,站在門口,聲音小心翼翼。
沈文瑯像是沒聽見,只是疲憊地揮了揮手,目光依舊死死盯在那些閃爍的屏幕上,仿佛只要再多看一秒,那個熟悉的身影就會奇跡般地出現在某個角落。
然而,時間如同冰冷的潮水,無情地沖刷著沈文瑯所剩無幾的耐心和體力。更糟糕的是,連日來的焦慮、失眠和巨大壓力,他的易感期毫無征兆地提前爆發了,而且來勢之兇猛,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深夜,沈文瑯從一場混亂而痛苦的噩夢中驚醒。渾身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囂著疼痛,信息素在體內狂暴地沖撞,尋找著出口,他顫抖著摸索到藥柜,抓出強效抑制劑,看也不看地倒出幾片,干咽下去。
一秒,兩秒…
預期的舒緩感,遲遲沒有降臨。
沈文瑯難以置信地盯著手中的藥瓶,又倒出兩片塞入口中,用力吞咽,依舊無效!
身體像是一個精密的識別器,冷酷地拒絕了所有替代品,它只認那個人的氣息,那個帶著陽光暖意和清冽海風味道的、獨屬于高途的鼠尾草信息素!
憤怒和生理上的極度痛苦交織,沈文瑯狠狠一拳砸在冰冷堅硬的墻壁上,指關節瞬間皮開肉綻,尖銳的劇痛卻絲毫無法轉移他對那抹鼠尾草香氣的渴望,這股沖動深入骨髓,逐漸啃噬著他的理智。
沈文瑯猛地抓起丟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了秘書長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專線,聲音嘶啞焦躁,命令帶著一種瀕臨瘋狂的急切,“去找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花店,把店里所有的鼠尾草全部打包送過來!”
于是,在這個城市的深夜,hs集團秘書處那些平日里西裝革履、運籌帷幄的精英們,接到了他們職業生涯中最荒誕不經的緊急任務。他們如同被捅了窩的馬蜂,在寂靜的街道上四處奔忙,像一群焦慮的工蜂,為一只瀕臨崩潰的蜂王瘋狂采集著“蜜源”。
半個多小時后,空曠奢華的別墅客廳,幾乎被堆疊成小山般的鼠尾草花束淹沒,濃郁、甚至有些刺鼻的植物氣息彌漫在空氣中。沈文瑯踉蹌著把自己埋進那片“海洋”,但下一秒,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是巨大的失望和更深的痛苦。
不對!全都不對!
贗品,都是贗品!
他需要的是活生生的高途!是高途皮膚下散發出的、混合著體溫和生命氣息的、獨一無二的信息素!
沈文瑯痛苦地像一頭受傷的獸,顫抖著解鎖手機,指尖在加密相冊里瘋狂翻找,終于點開了一段標記為“歸檔”的、僅有十五秒的加密視頻。
屏幕亮起,視頻里的高途手里正拿著一件熨燙平整的西裝外套,對著鏡頭詢問,“沈總,是這套嗎?”頂光勾勒著他清瘦挺拔的側影,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視頻在高途轉頭看向鏡頭,等待確認的瞬間戛然而止。
高途清晰溫和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反復回響,“沈總,是這套嗎?”
沈文瑯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像個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一遍又一遍地重播這十五秒。每一次畫面閃爍,每一次聲音響起,高途的面容在他被高熱灼燒得混亂的腦海中就變得更加清晰一分,仿佛要掙脫屏幕的束縛。
那個被他刻意遺忘的夜晚,黑暗中的混亂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沖垮了理智的堤防。當時他意識模糊,看不清對方的臉,但在此刻這高熱引發的光怪陸離的幻覺里,那張臉無比清晰地幻化成了高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