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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艾爾莎有點心虛，但是又強撐著理直氣壯的表面，“我們可以把它搗碎——然后吃蘋果冰沙。”

貝斯特先生深深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天使一眼，有那么一瞬間覺得福爾摩斯說得好像有一點道理——艾莉是不是太傻乎乎了啊。

貝斯特先生伸手接過了水晶蘋果。上面覆蓋著的薄薄一層冰殼看上去極其脆弱。他的掌心溫度本來稍高，但是卻因為水晶蘋果而迅速降溫——然而冰殼卻并沒有因為吸收了熱量而有絲毫的融化。

他將這顆水晶蘋果放到了盤子里，陽光折射出七色的小彩虹。貝斯特先生再度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天使，想到了那位長得像個小白臉一樣的教授跟他說過的話：艾莉的能力可能要比一開始估計的更加強大。

“艾莉。”他放輕了聲音，拉過自己小天使冰冰涼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艾爾莎仿佛有點困，又開始不斷打著哈欠，冰藍色的眼睛上蒙上了水霧，像是清晨時分仍有迷霧的湖面。

“我想，我們應該去找澤維爾教授。”

小姑娘迷茫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這是為什么。

“你可能需要幫助。”

這是貝斯特先生第一次開車前往澤維爾。盡管之前的時候，艾爾莎已經多次前往那個學校進行學習，但是貝斯特先生多數時間繁忙，并沒有時間陪著她。當然，還有其他更加重要的原因——

他覺得他作為一個普通人，應該無法以最為客觀的心態面對著里面的學生和老師。他可能會給這些跟艾爾莎一樣的人帶來傷害，于是絲毫不肯越過邊界。

但是他此時此刻就開始在對于自己的想法進行反思。或者是從更早一點、艾爾莎開始發燒但是他卻沒有發現的時候。

艾爾莎在上車的時候給貝斯特先生設定了導航。前一段時間還在嘰嘰喳喳地跟著貝斯特先生聊天——并非是讓他分神，反而是讓他不會在空曠而筆直的道路上產生恍惚感。

貝斯特先生放起了輕柔的音樂。后座上的艾爾莎終于抵抗不住困意，聲音逐步小了下去。她睡前的最后一個想法是——

我明明昨天有好好睡覺啊為什么還會這么困qaq

下一秒鐘，就已經陷入黑甜的夢境。

艾爾莎直到到了澤維爾也沒有醒過來。貝斯特先生停下車安靜地等了一會，最后也沒能等到自己的小天使自然醒過來。于是輕輕拍了拍小姑娘，抱著從睡夢中勉強清醒過來的艾爾莎走到了相當醒目的校門前。

倒是已經有人在那里等待。

貝斯特先生出發前倒是給澤維爾教授發過消息，但是門口這位顯然是來迎接的女性看起來剛剛到達不久。

披散著白發顯得溫和不少的女性目標明確地向他走來：

“我是奧羅拉。”

她這樣簡短介紹自己：“是艾莉的新老師。”

迷迷糊糊的小姑娘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意識稍稍有些清醒，有點不好意思地從父親的懷抱里掙脫下來，跟老師打招呼：

“你好呀暴風女。”

暴風女沖著她露出了一個笑容，同樣回應：

“你好呀，小可愛。”

貝斯特先生的到來得到了校園中眾多同學的關注。多數人都來跟艾爾莎打招呼，一口一個小可愛嘻嘻鬧鬧地叫著，目光觸及到貝斯特先生的時候，有點好奇也有點……害怕。

艾爾莎回過頭拉了自己父親的手，跟不知不覺中圍了她一圈的人來介紹：

“這是我爸爸！”

小姑娘語氣自豪。

“哇！”圍觀的同學們發出了驚嘆。

“他是一個警官哦！”艾爾莎語氣更加自豪。

“哇！！！”圍觀的同學們的驚嘆聲更加大聲了。

幻影貓湊到了艾爾莎面前，一邊小小聲地跟她說話，一邊視線忍不住落到貝斯特先生身上。貝斯特先生看過去的時候，對方迅速躲開。

這位又是普通人又年長的先生相當識趣地躲開人群，跟后面慢騰騰地跟著的暴風女走在一起。

他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整個校園。這似乎是以古堡為中心的相當大的莊園所改建的，周邊廣闊，建筑講究，環境與中城科學科技高中完全不同，但是甚至因為有了古老的沉淀，而更加有魅力一點。

貝斯特先生很快將視線移回了艾爾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