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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與當年的司音神君有關,但是這方面的緣由太過久遠,暫時還查探不出。”
鬼厲倒沒作什么表示,心中嗤笑,一族之長如此的情態,若被外人看去,指不定要生出多少謠言。
“不必查了,萬年前的事不值當耗費精力。”
天生神胎,壽命何其悠長,這些個風花雪月的事更是不知多少,要都去查,自己這鬼王教卻是要忙死了。
想歸想,該有的禮節還是要做。
鬼厲打消了直接回去的打算,轉彎去了大紫明宮,微微彎身,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離鏡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他目光漠然,不用行禮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轉身出了殿門,卻在拐角處看到了鬼后玄女的衣角。
相比這些鬼族或者天族,鬼厲的年歲都算得上極小,太多的秘辛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此假裝不知鬼后在此,徑直去了鬼醫處,把四色參給了他,隨后便回了自己的寒冰石室開始練功。以這般的年紀,神力便不輸鬼王,縱然體內有龐大的外來神力之助,鬼厲夜以繼日的苦修也不容忽視。
調息完畢,鬼厲起身走入了更深一層的殿門,一處靜寂的洞府。
小白乖巧的化作狐型,九條長尾在身后微微晃動,狐眸緊閉,明明感知了來人也懶得動彈。
鬼厲無奈搖頭,小白是獨獨的九尾天狐,與青丘狐族同源不同支,性子近年愈發的憊懶,終日躲在誅仙殿不愿出門,使得不少神族甚至不清楚這天地間還有一只尚存的蠻荒古獸。
三眼靈猴小灰鼓著圓肚,見到鬼厲來吱吱尖叫。鬼厲摸了摸它,生嘆這些年不知偷吃了多少天材地寶,論五行之術與天目之能皆難遇敵手,卻仍是不見化形的可能。怕是佛祖座下,又是上古靈獸,想來不過上幾個萬年,得不成人身。
他安撫了自個兒的靈寵,步子移動。
最深處,顆顆碩大渾圓的水獸目珠取代壁光,層疊而下光華瑩澈,冷光無溫,最是適宜保護。
兩幅同樣的□□床,通體透明,絲絲寒氣肉眼可見自床身升起。左側躺著的女子一身碧裙,右側卻是一席雪色寬衫,兩位名女子的面容都似是奪天地造化而生,眼眸緊閉也不損半分美貌,即使毫無聲息二者氣質也涇渭分明。
鬼厲的手微微拂過冰床探溫,目光有些復雜。
他關于陸雪琪的最后記憶,是她在天劫中為他擋住了一記金光,而在更早的正魔大戰里,他叛出師門,碧瑤為了救他用了禁術失去意識,而他自此入了鬼王宗。
后青云之頂,他與鬼王生死一戰,青云之上正道與魔道卻因突如其來的天劫死傷殆盡,所有的朋友和親人都死在了青云山,那里也已化作一片焦土。而他力竭,昏迷不醒被帶到鬼君面前,醒來后,方知鬼王本是鬼族放逐在人間的族人,鬼王宗即為鬼族年青一代歷練之所。
而自己被真正的鬼王所救,從此轉成了鬼族中人,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血公子”。沉睡中的兩個女子是他跟過去唯一的聯系,碧瑤是鬼王的女兒,陸雪琪卻是青云的人,卻都因救他陷入了這般境地。不管三人之間怎樣立場糾葛,他知道,他必須要做的,是要救醒二人。
即便,碧瑤的父親死于他手。
野狗道人聽聞教主歸來就至洞外等候,不多時,鬼厲緩步從洞內走出,出聲平和,交代道,“幾日后,我要去一趟青丘,你與燕回照慣例照看好教內事務,勿要多生波折。”
鬼醫之前遍閱藏書,告知過他,青丘有一處市集在臨近子夜偶爾會出現一位老婦人,華發,容顏卻嬌嫩,那是十萬年的幻狐,在人間受了情傷而避世。她手上有一味天上人間只此一株的“幻靈草”,對喚醒碧瑤而言再合適不過,但是陸雪琪的傷勢極為怪異,天劫之殤于身于心,再加上不知哪方的攻擊,三界五行之內依記載,只有一種東西能治療她,卻極為難尋。
野狗跟隨鬼厲多年,自是知道這件事,他身上灰色的道袍晃了晃,這么多年的□□,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