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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現在不是懷疑, 而是確信了。
林清隅就是想親自己而已!
換好衣服之后,約翰開車載著二人去滑雪場。
在室內換好裝備之后, 還需要穿著雪鞋行走一段路程。雪鞋雖然是平底的, 但靴筒綁得很緊,走起路來腳腕活動有些受限。孟夏又是第一次接觸, 直邦邦著踢著小腿好像剛被感染的僵尸。
林清隅慢悠悠走在后面, 一邊含笑觀賞孟夏笨拙的企鵝式走姿,一邊隨時準備在他摔倒的時候及時攙扶一把。
好不容易走出服務中心的大門, 孟夏剛松了一口氣, 踩在雪面上的腳就出溜了一下。
“小心。”
林清隅及時從后面趕上來扶住他的腰, “步子別邁得那么大。”
“哦哦好。”
后腦勺撞在一塊硬硬的胸膛上, 孟夏仰頭倒看了林清隅一眼,結果只看見了他被滑雪服蓋住了一半的喉結和鋒利的下頜線。
他悄悄嘆了一口氣。
本來自己穿上雪鞋之后, 身高終于差不多跟林清隅追平了, 但還沒來得及平視幾秒鐘,林清隅很快也穿好了雪鞋,身高差又被重新拉了回去。
就在他愣神的空檔, 帶著手套的右手忽然被人給牽住了。
孟夏剛才還不滿意地耷拉著的杏眼一下子瞪得滾圓。
約翰就站在旁邊呢,林清隅這么一動作,豈不全都被他給看見了!
看著孟夏圓溜溜的眼睛,林清隅忍不住想要揉揉他的腦袋,但抬手的時候只摸到了硬邦邦的頭盔。
相比之下,他淡定得很:“擔心你再摔跤,還是這樣牽著比較穩當一點。”
“沒關系,他早就知道了。”
對上孟夏依舊圓滾滾的眼仁,林清隅了然,開口補充道。
只是他這句話的安慰效果約等于無,孟夏一下子懵掉了:“這么快?”
要是約翰知道了的話,林清隅的姨媽知道了嗎,他爸媽呢?
他盯著林清隅的眼神又是懷疑又是緊張,之前怎么不知道他的嘴巴這么大。
孟夏的臉上根本藏不住東西,林清隅擔心自己在試用期的第一天就要倒扣分,趕緊給自己正名:“不是我說的。”
“你還記得端午節放假那天我去車站接你嗎?”
“看著我抱著你的本體,他那天就猜到了。”
“只不過你睡著了,沒有見到他。”
“你這是……”
理科生孟夏在詞典里搜索了一會兒,怒而控訴道,“蓄謀已久?”
自己當時和林清隅還沒有什么呢,他就背著自己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已經登堂入室的模樣。
因為是在公共場合,他很有素質地小發雷霆。
他覺得自己的認知好像又被刷新了一次,到底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看著孟夏炸毛也只敢小聲喵喵叫的樣子,林清隅唇角揚起的幅度大了一些,薄唇下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他覺得孟夏的這個詞的確用得十分恰當:“嗯,這么說也沒錯。”
“就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你還是到現在才發現。”
“才不是,明明是你表現得一點都不明顯。”
“都沒讓我看出來。”
孟夏氣鼓鼓地翹著嘴角往前走,因為手被人牽著,他怎么也走不遠,不過好處是走得也很穩就是了。
聽高興了,他連自己原本是想興師問罪的都給忘記了。
被突然吃了大力丸的小黑貓拖著往前走,林清隅跟在后面愉悅地笑出聲,要是想要明顯到那個程度,自己可能需要入室搶劫才行。
明明之前摸摸貼貼也不是一次了,而且連親都親過了,但這個隔著手套的牽手,卻讓孟夏的臉頰上涌上一陣又一陣的熱意。
可能是因為旁邊有許多來來往往的游客都在看著吧,他這么說服自己。
滑雪手套是連指的,戴上之后手變得鼓鼓囊囊的,林清隅的手沒辦法像正常情況那樣將孟夏的手全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孟夏緊緊回握過去,擔心布料太過光滑,會讓兩個人的手滑脫分開。
感受著軟綿綿的棉套手套下,五根纖細卻有力的手指忽然抓緊了自己,林清隅先是一怔,然后胸腔里激蕩過一股猛烈的暖流。
等到三個人走到初級雪道附近的時候,一個拄著滑雪板的紅發女生走上前搗了約翰一拳,抱怨道:“我都等了你好久了,怎么才來?”